“雲歌,明天要去遊樂場,你看群裏了嗎?”一大清早,在那麽困的情況收到了一條這樣的消息,溫知憶高興的蹦噠了起來。
“這條消息我昨天淩晨收到了其他同學的小道消息,早就知道了。”李雲歌不以為然的說道。
溫知憶翻白眼,淩晨收到的消息也算是“早就知道”了?
“大一和大二的同學一起去,哈哈哈哈哈,我又可以看見南司夜和帝莫爵了。”李雲歌開始日常犯花癡。
溫知憶想到帝莫爵就渾身打哆嗦。
“放學一起去采購采購零食。”李雲歌衝著溫知憶挑眉笑了起來。
“好啊。”溫知憶答應了下來。
結果放學的時候溫知憶就收到了來自帝大少的消息。
“一放學就過來,給你10分鍾的時間。”
溫知憶悻悻的關掉了手機,衝著李雲歌抱歉的說:“我今天有點急事,就不能陪你了。”
李雲歌失望的“啊”了一聲,不過還是說道:“那行吧,我讓我媽陪我去了,你這可是給我媽媽一個機會了啊,她一直纏著我讓我陪她去買點東西,這下次就順便買了。”
“哈哈哈,那我走了啊,拜拜。”溫知憶不舍的衝著李雲歌說道,然後往咖啡店的門口走去。
上了車後見溫知憶有些悶悶不樂,帝莫爵開口:“怎麽了?”
“明天去遊樂園,我和雲歌本來今天約著放學去買點零食。”溫知憶悶悶的說道。
帝莫爵衝司機說道:“去蘇湛那裏。”
然後輕輕的對溫知憶說:“去玩蘇湛那裏後我帶你去買零食。”
溫知憶一聽眼睛一亮:“真的嗎?”
“我騙你幹嘛。”帝莫爵閉上了眼睛,淡淡的開口。
到了醫院後,帝莫爵帶著溫知憶來到了蘇湛到辦公室裏,蘇湛從箱子裏拿出了一支針:“知憶,你坐在椅子上。”
溫知憶點了點頭,坐在了椅子上。
“每個月的這一天你都要來我這裏定期注射,明白嗎?”蘇湛一邊說著一邊找準了溫知憶的血管,紮了進去。
感受到疼的溫知憶微微皺眉,看到了帝莫爵垂在兩側的手,突然詭異的笑了一下。
她迅速的抓住了帝莫爵白皙修長的手,用力的扣了下去。
“嘶。”帝莫爵眉頭跳了一下,他黝黑的眼眸看向了溫知憶,想縮回去手,但是被溫知憶緊緊的握住了:“我疼嘛,你就不能有點男子漢的擔當。”
帝莫爵眯眸,看著溫知憶咬牙切齒狠命的抓著自己的手,這力度絕對是有意的。
蘇湛一邊往裏推一邊看著她們,看的津津有味的。
等打完了後,溫知憶緩緩的鬆開了帝莫爵的手,看到左手上麵布滿了抓痕。
看著還有些。。。疼。
溫知憶突然沒頭腦的問了一句:“疼嗎?”
帝莫爵看了一眼溫知憶,冷冷的笑了一聲。
完了,他不會記恨自己了吧。
“你都忽悠我這麽多回了,我就弄一下而已。”溫知憶小聲嘟囔著。
蘇湛將針管放在了桌子上。
“這支針管是幫你消除你身體裏的一些殘餘的藥液。”
“那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湛看了一眼帝莫爵,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這才說道:“你是被深度催眠了,所以才會導致你的那部分記憶消失,所謂的車禍,都是被植入進去的記憶。”
溫知憶愣住了:“那我父母。。。”
“你父母確實死了,但是至於怎麽死的,還是等你恢複記憶後吧。”蘇湛也不再深說了。
“為什麽,到底是怎麽回事?”溫知憶焦急的問道。
帝莫爵直接用右手抓住溫知憶的手腕,就往外拖:“現在跟你說隻會讓你把自己繞進去,所以你就給我趕緊的恢複記憶。”
上了車後就直接前往了超市。
本來帝莫爵是不喜歡超市這樣吵吵鬧鬧的地方,但是鑒於上次溫知憶沒有找到別墅的事件,帝莫爵已經明白了溫知憶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路癡。
“走吧,下車。”帝莫爵下了車,溫知憶跟在了後麵。
感覺到了溫知憶情緒的不對勁,帝莫爵歎了一口氣:“你有什麽傷感的啊,真正難受的應該是我吧,你失憶了,解藥也就擱淺了。”
“但是…”溫知憶剛說了兩個字,突然發現帝莫爵說的貌似有道理,就豁然開朗了:“對啊,你比我更慘。”
帝莫爵揉了揉眉心。
一到超市溫知憶就像脫了僵的馬一樣,到處開始走。
“這個要買,果凍好吃,多買幾包。”
“還有這個,這個超級好吃,你要吃嗎?”溫知憶拿起一包問帝莫爵。
帝莫爵很嫌棄的扭過了頭。
“切,不吃就不吃。”溫知憶又拿了幾包。
“啊,這個能充饑,我從小就買這個。”溫知憶從貨架上拿著東西,帝莫爵就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推車的。
“你在這裏等著啊,我去那邊拿點東西很快就回來。”溫知憶衝帝莫爵說完後撒腿就往前方跑去。
“知憶,你怎麽在這裏啊。”尹亦熙有些驚訝的看著溫知憶。
“啊,我,我在買東西。”溫知憶有些尷尬的看著尹亦熙,手裏還抱著棉花糖。
尹亦熙推著車來到了溫知憶的旁邊:“你一個人嗎?雲歌沒有一起?”
“嗯,本來臨時有事情,所以就分開了。”溫知憶回答道。
“那咱們一起吧。”
溫知憶擺了擺手:“那個,我還有朋友一起。”她可不能讓尹亦熙看到自己和帝莫爵一起逛啊。
“溫知憶,你是不是又迷路了?”帝莫爵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等到人,於是怕又出個什麽意外,推著車子往溫知憶說的地方走了過去。
溫知憶大呼不好,帝莫爵已經來到了她的旁邊。
尹亦熙張了張嘴:“帝少。”
帝莫爵隻是看了她一眼,緊接著將溫知憶手裏抱著的棉花糖放進了推車裏:“還需要買什麽嗎?”
“知憶,原來你跟我說的朋友,就是帝少啊。”尹亦熙抱歉的看了一眼溫知憶:“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知憶,明天見。”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溫知憶捂住額頭,她現在頭好疼啊。
為什麽每次不想發生的事情都會發生啊。
“還買不買了。”帝莫爵有些不耐煩了。
“不買了,走吧。”溫知憶從帝莫爵的手裏接過小推車,往收銀那裏走去。
“您好,一共是388塊錢。”
溫知憶剛拿出了錢包,就見帝莫爵遞過去了一張燙金卡。
收銀的人看見了這張卡連忙給了帝莫爵:“原來是帝少的客人啊,您直接走就好了。”
溫知憶驚住了:“啥?”
這是免單嗎?
帝莫爵提著大袋子,回頭看了一眼溫知憶:“走啊。”
溫知憶傻傻的跟在了帝莫爵的後麵上了車。
“不是,咱們這是免單了嗎?”
帝莫爵打開了手機:“我家的店,不需要付錢,怎麽,你要是想給我錢也無所謂。”
“沒,我就是說說。”溫知憶幹笑了一聲,看向窗外。
回到了別墅,溫知憶提著大袋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但又想到了什麽,於是拿著臥室裏準備的醫藥箱下了樓來到了書房。
帝莫爵抬眸看了一眼溫知憶:“有事?”
“你那個手不是被我抓傷了嗎,我給你擦點藥。”溫知憶把醫藥箱放在了桌子上,從裏麵拿出了酒精和棉簽。
溫知憶用沾上酒精的棉簽輕輕擦拭帝莫爵的傷口。
還偷偷看了一眼他。
見帝莫爵一聲都沒出有些奇怪:“你不疼嗎?”
“你以為我像你?”
溫知憶撇嘴,不說話了,反正自己每次一跟帝莫爵說話就會遭到怒懟,她現在居然已經慢慢開始習慣了,真是可怕。
像我怎麽了,像我可愛啊像我。
抹好後,溫知憶起身,將垃圾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拿著醫藥箱離開了書房。
等溫知憶離開書房後,帝莫爵抬起了剛剛被溫知憶擦拭過的那雙手。
他將抽屜裏的一張照片拿了出來。
那是當時溫知憶給他抹手臂上的傷口,他覺得很有紀念意義就拍下來了。
當時的神情和動作都跟現在的一模一樣。
所以說,就算是失憶了,可是習慣性的動作永遠都不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