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就猜到了顧墨白想幹什麽,所以我裝作不知道,給你了另一個藥,我要跟你說聲抱歉,莫爵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我利用了你。”蘇湛說到這裏的時候低下了頭,輕聲道歉。

溫知憶搖了一下頭:“你沒有什麽說抱歉的,你這麽做是對的。”

“但是知憶,我不覺得顧墨白當時在騙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同樣的,我也會很快看出來你沒有得罌粟之吻,從藥物上就能區分,我覺得,包括火災,包括你被綁架,應該都是另一個人在暗中做手腳。”蘇湛說道。

“帝莫爵和顧墨白都不見的話,該不會——”溫知憶突然趕緊搖了搖頭:“不會的。”

“為什麽你又說不會了。”

“我親眼看見顧墨白跪在了地上,口吐鮮血,他沒有力氣,也沒有能力帶著帝莫爵走。”溫知憶回答道。

顧墨白望著天花板,歎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隻要沒有看見屍體,莫爵就一定還有希望。”

帝莫爵總是看起來好像什麽時候都能解決,但是唯獨疾病是解決不了的。

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溫知憶想到這裏,自己的心就痛了起來。

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李雲歌聽說了溫知憶醒來的消息,她趕緊帶著南司夜翹課跑了過來:“知憶!你可算是醒過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我當然知道啊。”溫知憶看著一臉擔憂的李雲歌,趕緊說道。

“這次怎麽說你也是死裏逃生了,我真的是為你鬆了一口氣,不過帝少就。

南司夜趕緊拽了一下李雲歌的衣服,李雲歌也意識到了,趕緊閉上了嘴巴。

“沒事,他確實不見了。”溫知憶淡淡的說道。

李雲歌和南司夜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不再提起這個話題了,趕緊換到了別的話題上麵。

“你知道嗎?知憶,我喜歡的偶像竟然被公司不平等了,氣死我了,熱搜都被壓下去了,你知道我喜歡的是誰對吧,太可惡了。”

“還有還有,南黎辰又開演唱會了,知憶,我拿到了兩張票,我們一起去看吧!”

“你看看你額頭上的傷口,包紮後我太想笑了,你這個也太有意思了,怎麽偏偏磕在這裏啊。”

溫知憶看著努力想讓自己變得開心起來的李雲歌,她頓時覺得自己不應該繼續這樣難受下去了,她要為身邊的人考慮。

差不多過了一周的時間,溫知憶已經可以出院了,蘇湛朝著溫知憶走了過來。

溫父和溫母笑了一聲:“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說?那我們先回去,到時候知憶你結束後跟爸爸打個電話,讓他去接你。”

“不用了,伯父伯母,到時候我送知憶回去就好了,地址我都知道。”蘇湛趕緊說道。

溫父點了點頭:“那也好,別太晚回家啊。”

溫知憶“嗯”了一聲:“放心吧,爸爸。”

溫知憶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麵,蘇湛發動了車子。

“我聽南城說,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那個屋裏是什麽嗎?”蘇湛發動了車子,然後目光看著前方。

“不過,我好像已經猜到了。”溫知憶微笑著說道:“之前我還一直都在猜想哪個女孩是誰,到頭來原來是我自己再跟自己吃醋。”

蘇湛笑了笑:“其實我忍著一直都沒有跟你說,也憋了好久。”

“帝母和帝父都知道帝莫爵的事情了嗎?”

“沒有,之前莫爵就跟帝老說了,過段時間要去國外發展,所以我隻是告訴他們莫爵去國外了,他們隻是生氣,不過沒有懷疑。”蘇湛解釋道。

溫知憶看著自己的手心:“原來他都已經安排好了。”

“莫爵,也已經把公司全部都給了我,雖然現在是我管理著帝爵,但還是那句話,隻是暫時管理,帝莫爵回來,我必須給他,我才不要接手那麽累的事情,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離開家自己開一家醫院,我就是希望輕鬆一些,幹著我喜歡的事情。”

到了帝家後,蘇湛和溫知憶下了車,兩個人走進了帝家。

“知憶,你來了。”陳姨坐在沙發上看著照片,看到溫知憶過來了她趕緊起身摸了摸眼淚。

“陳姨,您怎麽了?”溫知憶趕緊上前問道。

“還不是帝少,這孩子,走就走吧,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也不讓我去那邊伺候伺候他,就這麽一個人走了,根本就是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陳姨說到這裏就有些止不住眼淚了。

溫知憶趕緊給陳姨擦了擦眼淚:“您別這樣想,他誰都沒有帶過去,連南城都沒有。”

陳姨慢慢的止住了眼淚:“如今,大家都走了,畢竟這個家也沒人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裏了。”

“陳姨,您也走吧,這個地方,怕是要空上很久,您也趕緊回去照顧念念吧。”蘇湛說道。

陳姨點了點頭:“我明白。”

蘇湛看了一眼溫知憶:“走吧。”

溫知憶跟著蘇湛來到那扇她曾經好奇的地方,然後緩緩的推開了門。

溫知憶走了進去,裏麵的照片都已經被翻過來了,它們整整齊齊的被擺放在那裏。

掃上了一圈看出來都是按照時間順序擺放的。

“這些,都是當時你洗出來的照片,莫爵嘴上說的幼稚,但是又偷偷的把這些照片放到了一個房間裏麵,從來不讓別人進去,他自己擺好的。”蘇湛打開了電視顯示屏。

裏麵彈出了自己穿著毛絨玩具笨拙的給帝莫爵跳舞。

“這個我記得,是當時我們過的第一個情人節,所以我就想著用這個讓他高興,現在看看,那個時候我真是傻。”溫知憶一下子回憶全部都湧了上來。

“我當時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呢我就提出來要看,不然我就泄露出去,他沒辦法,就帶著我來到了這裏,我才知道,莫爵有多麽的在意你。”蘇湛繼續說道。

溫知憶的鼻子一酸:“可是我當時卻那麽對他。”

“知憶,當時,到底怎麽了?”蘇湛問道。

“當時顧墨白用家人的生命威脅我,我迫不得已隻能傷害帝莫爵,可是我又不能說出來,我那個時候真的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