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很好,藍天襯著溫知憶的裙子格外的好看。

溫知憶有些緊張的下了車。

一切都是按照流程走,當帝莫爵低下頭的時候,溫知憶仿佛感覺全世界都靜止了一般,她隻看見了在自己麵前慢慢放大的臉。

然後唇印在了溫知憶溫潤的嘴唇上麵。

所有人都響起來了熱烈的掌聲。

婚禮結束後溫知憶揉著酸痛的肩膀倒在了**,她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酸痛,可能因為一直都都在敬酒還有站著所以疼。

而且腳也疼。

溫知憶“嘶”了一聲,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腳腕。

“知憶!”李雲歌突然打開了門,然後伸頭看向了溫知憶:“你加油!”

“什麽!”溫知憶嚇了一跳,然後趕緊站了起來。

李雲歌笑嘻嘻的看了看門外,然後說道:“現在帝少沒來我就過來看看你,等會兒你就要體會你人生中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溫知憶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她之前一直都忽略了這件事情。

“拜拜啦!”李雲歌說完以後就退到了門外,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李雲歌你太討厭了!幹嘛跟我提起來這件事情啊。”溫知憶在原地跺腳。

“帝少奶奶。”突然陳姨推門進來,然後笑著說道:“帝少奶奶,您該洗澡了。”

溫知憶低聲“哦”了一聲,然後走進了洗手間,陳姨把一些用品都放到了架子上麵:“祝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溫知憶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陳姨,我想問那個——”

“都在櫃子裏麵,帝少可能過一會兒才能過來,您先好好收拾一下,睡衣都在櫃子裏麵。”陳姨衝她挑眉,然後離開了。

溫知憶沒辦法,浴缸裏麵全部都準備了牛奶玫瑰花瓣,她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然後開始洗澡。

出來以後,溫知憶裹著浴巾來到了更衣室的麵前,她拉開了櫃子,當場震驚在了原地。

“這個是睡衣?”溫知憶拿起了睡衣,然後左看右看。

“還是蕾絲的。”溫知憶趕緊扔進了衣櫃裏麵:“這都是什麽啊。”

不光是黑色的,還有各種各樣顏色的,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布料很少的睡衣。

“還不如不穿呢,我自己身上的浴巾都比睡衣多。”溫知憶嘟囔道。

“不穿?”一道清涼的嗓音在溫知憶耳邊響起。

溫知憶嚇得趕緊轉身,突然身上的浴巾一鬆,她趕緊拉緊了:“你,你幹嘛啊,很嚇人的。”

“是你自己心不在焉,沒有聽見我腳步的聲音。”帝莫爵輕笑了一聲。

溫知憶突然被帝莫爵這個笑容看的有些尷尬。

她後退了一步,帝莫爵上前把溫知憶抵在了牆上,緊接著,帝莫爵猛的吻上了溫知憶。

溫知憶開始有些生澀的回應。

第二天,溫知憶睡眼朦朧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身體異常的時候,她往上一拉用杯子把自己的頭捂住,然後滾到了床的另一頭,滾的時候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了痛,而且是骨頭散架的痛。

“你想捂死自己啊?”帝莫爵伸手想把溫知憶頭上的被子拉下來,溫知憶趕緊拽住了自己的被子。

“別動!”溫知憶在被子裏麵悶悶的。

過了一會兒,溫知憶從被子裏麵傳出來聲音:“你先出去。”

“幹嘛。”溫知憶感覺到帝莫爵坐在了**,她的神經一下子繃了起來,然後就聽見帝莫爵輕輕的聲音。

溫知憶咳嗽了一聲,憋了好久,然後有些不好意思:“我沒穿衣服好不好!你出去!”

良久,溫知憶聽見了帝莫爵的笑聲。

溫知憶伸出腳隔著被子踹了帝莫爵一腳:“你笑什麽啊!”

“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麽沒看過?”

帝莫爵這麽一說,溫知憶就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到這裏,她的臉更紅了:“反正我不管,你出去。”

溫知憶說完以後,她聽見了帝莫爵從**起來,然後往外走。

溫知憶聽聲音停止了以後,她才緩緩的露頭,然後剛準備從被子裏麵出來的時候,猛的看見站在門口的帝莫爵,她尖叫了起來。

“帝莫爵!你無恥!你混蛋!你騙人!”溫知憶把**的枕頭一個一個的衝著帝莫爵扔過去,然後喊道。

帝莫爵一個閃身,從門口消失了,而且還連帶著把門都關上了。

溫知憶一個人氣喘籲籲的。

她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後她才快速的下床跑向了洗手間,穿好衣服後出來後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把頭發都整理了一遍,突然看見脖子上麵紅紅的,她剛剛盤好的丸子頭後趕緊拆下來放了下來,擋住了脖子上麵的東西,溫知憶走了一步,她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放慢了腳步。

“知憶,知憶下來了!”帝母剛剛把早餐端到桌子上麵後看見了從樓上下來的溫知憶,興奮的跑了過去。

溫知憶笑了一聲,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帝母就已經開始說話了:“實話跟媽說,昨天晚上怎麽樣啊。”

“哈哈哈哈哈,什麽昨天晚上啊,今天的飯好香好香啊。”溫知憶打著哈哈,想轉移話題。

“你不許不跟媽說,到底怎麽樣啊。”帝母還是窮追不舍。

帝莫爵坐在了椅子上麵:“吃飯了,媽。”

“那好吧。”帝母隻好暫時性的放棄了這件事情。

本來應該結婚之後就去度蜜月,但是因為溫知憶的電視劇還有帝莫爵的工作,所以打算了最繁忙的時間再去。

第二天大家都直接回到了海琴市。

溫知憶開始了自己劇的開機儀式。

女主角是一個新演員,不過長相也十分的貼切自己的小說中的形象。

“南黎辰,你是個大角色啊,之前還一直約不到你呢,說是兩個月後才有時間,所以趕緊就約上你了。”溫知憶笑嘻嘻的說道。

南黎辰愣了一下,然後說道:“誰告訴你的啊。”

“啊?”溫知憶也是愣了一下:“帝莫爵啊。”

“帝莫爵啊。”南黎辰的神情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對,我確實是這樣的,不好意思啊。”

溫知憶趕緊擺了擺手:“不不不,不會的,怎麽可能不好意思,我還要感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