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了不對勁,推門進去,果然,帝莫爵正跪在地上,周圍都是被砸掉的重物,他一個人跪在那裏,眼睛突然看向了溫知憶,像個蓄勢待發的猛獸一樣。

溫知憶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她還是去叫一下南誠吧。

結果帝莫爵快速的起身將溫知憶重重的的拉過來摔在了**,溫知憶被這巨大的力量摔得頭有點懵,身體也像是散架了一般。

帝莫爵的聲音生硬的擠了出來:“別告訴他們。”

溫知憶扶著額頭坐了起來,帝莫爵用力的將手臂壓在了破碎的玻璃上,瞬間流出來了血,不過那血的顏色是暗紅色的。

溫知憶捂著嘴巴僵硬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她從來沒有見過帝莫爵這樣。

帝莫爵閉上了眼眸,衝溫知憶低吼到:“去我床邊的箱子裏那針過來。”

“啊,哦。”溫知憶趕緊去帝莫爵所說的地方拿出了箱子,打開果然裏麵一排針管,針管裏麵的顏色跟帝莫爵流出來血的顏色是一樣的。

上麵標簽寫著是“罌粟的吻”,溫知憶皺著眉頭看著這行字,突然頭開始疼了起來。

帝莫爵見溫知憶沒有反應,身體已經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他站了起來從溫知憶的背後開始搶這個針管。

溫知憶見帝莫爵突然湊近,無意識的將針管緊握在手裏,帝莫爵皺眉:“放開。”

溫知憶突然覺得不對勁:“你是不是毒性發作了?你不能拿著這個,我得去叫醫生。”

她雖然反應慢點,但是最基本的常識她還是知道的,至少她認為帝莫爵要她給的東西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她不能讓帝莫爵拿到。

身體又一次巨大的疼痛讓他開始喪失的理智,帝莫爵伸手掐住了溫知憶的脖子,將她抵在了牆上。

溫知憶用手扣著帝莫爵,想讓他鬆開,可是他不但沒有鬆開,反而越握越緊,她感覺快喘不過氣來了。

溫知憶看著帝莫爵用另一隻手拿起了掉在地上的針管,就要往胳膊上注射,溫知憶心一橫,用腳快速的揣向帝莫爵的手,針管滾落在了地上。

帝莫爵眼眸發紅的將溫知憶勒緊,溫知憶感覺自己快死的時候突然南誠衝了進來,南誠快速的往帝莫爵的胳膊上注射了鎮定藥物,果然沒過幾秒鍾,帝莫爵就閉著眼睛倒下去,南誠趕緊扶住了帝莫爵,將他放在了**。

溫知憶沒有了支撐,無力的從牆壁上滑了下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南誠放好了帝莫爵後看了一眼溫知憶,從隨身帶的藥箱裏取出一支藥膏給了溫知憶:“這次,謝謝你了。”

溫知憶接了過來:“沒事。”

“還好你阻止了他注射罌粟之吻,否則病情又要加重了。”

“所以溫小姐,請您盡快研製出解藥吧,算我南誠求您了。”南誠的臉色從來沒有那麽憔悴過:“您不知道帝少每次發作的時候有多難受,如果再不盡快的研製出解藥,可能帝少活不過三年。”

溫知憶低下頭,沉默了幾秒開口說:“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對嗎?”

南誠看著溫知憶,點了點頭:“是您當時給帝少注射的罌粟之吻。”

溫知憶默不作聲的站了起來,往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