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向玥蘇醒後,生活好像都進入了正軌。
崇山上依舊四季如春,景色宜人,一波又一波的遊客絡繹不絕,慕梔民宿依舊是崇山上遊客們下榻的最佳選擇。
隻是相較於住宿環境,有很多遊客現在更喜歡在用餐時間去慕梔民宿下方不遠處的一家餐館吃飯。
那裏的飯,甚至比慕梔民宿的還要好吃。
大家紛紛說,常年來在崇山上包攬遊客的慕梔民宿終於遇到了競爭對手。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家店的老板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和陳敬有關的。
因為,這裏的老板是向玥。
“索青?你能把外麵的那個小蜜瓜給我嗎?”
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向玥抬起頭,揚聲喊,“索青?”
卻沒想到下一秒掀開後廚門簾進來的是陳敬。
“向老板,你的蜜瓜來了。”
向玥聽他這麽叫自己,忍不住笑著點頭,“那就謝謝陳老板啦!”
說著,她伸手去接陳敬掌心的蜜瓜,隻是錯手的一瞬間,圓滾滾的蜜瓜滾落,向著地麵下墜。
但下一秒,幾片白色的花瓣不知從哪裏飛出,飛速生長起來,穩穩托住了下墜的蜜瓜。
輕柔潔白的花瓣像一層薄薄的紗簾一般裹住了淡黃色的蜜瓜,陳敬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驚訝又有些感慨。
“阿玥,你的進步比我快。”
向玥放下蜜瓜,花瓣消失,回歸成原本的手指模樣,她傲嬌地抬起下巴,“那當然啦,當年可是我複活了已經凋零的梔子花呢!”
看著她像一隻驕傲的小白貓似的揚下巴翹著嘴角,陳敬淡笑著走近,抬手撓了撓,見她瞪向自己,才收回手。
這樣鮮活生動的模樣,在得知她生病後,他幾乎都再也沒敢奢望過,現在成了真,他萬分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可你還是盡量不要去複活花了,對你的身體不好。”他摟著她道。
向玥現在隻是花妖,沒辦法複活所有的死物,隻能複活一些凋零死去的花草,但她複活的方法,是用她的鮮血。
因為她當年枉死時,就是那流出的大片血液,浸潤了山崖上的積雪與土地,才讓雪色下的幹枯花朵有了生機。
梔子花在那個冬夜悄然綻放的那一刻,就預示著她將會成為花妖,隻是那時的陳敬不懂,後來她自刎後昏迷,他才意識到這一點。
“別擔心,我不會的,不過你也別太小心了,索青都說你恨不得把崇山上所有尖銳的東西都消滅了。”
向玥捏捏他的臉頰,“你別太過分關心我噢~”
“嗯,那先親一下。”他敷衍她的話,隻低頭注視著那翁動的唇瓣。
向玥被他這麽大言不慚的話語驚呆,尤其是在看到他想都不想就要低頭親上自己時,更是被嚇到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倒不是她矯情,畢竟他們再親密的事情都早已做過,隻是她這家店的後廚,為了能讓外麵的遊客看到真材實料,出餐口的那麵是全透明的玻璃。
而此刻她被某人抵到了案台邊,身後正是那麵玻璃牆。
私底下他怎麽親自己都沒事,但現在外麵還有不少食客,那明顯不行。
太尷尬了。
“你……你別鬧!”
陳敬卻不後退,握住她的手,將嘴唇挨上去,步步緊逼,最終還是得逞了。
在他們唇瓣廝磨糾纏的時候,外麵能看到的人其實隻有來往幫忙的索青。
陳敬早就下了法術,在想要親吻她的那一刻。
沒有凡人會看得見,可精怪卻可以。
“果然,先生才是他們倆中最黏人的那個。”
舜翎拎著水桶走過來,搖著頭丟下這麽一句,歎著氣又走開。
索青也無奈地挑眉,轉過頭嘀咕,“平常多看一眼向小姐,先生都要瞪人,現在親熱倒是不避諱我們了,真把我們當狗啊……天天喂狗糧……”
店裏還是熱鬧的樣子,後廚卻是別樣的親密曖昧。
這家店叫靜月堂,也是他們組成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