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祭台成圓柱狀,百丈高,百丈寬,中間是空心的,被挖出了一個數十仗寬的巨坑,巨坑底下是密密麻麻的五毒之蟲,還有一具具白骨和發臭的屍體。
巨坑的上邊,則是擺滿了刑具,刑具之上,血跡斑斑,有血紅色的,也有褐色的。
顧晚歌完全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堂堂的大武帝國,什麽時候建造了一座如此恐怖的人間煉獄。
“不,墨景軒,你不能這樣,你會遭天譴的!”
顧晚歌難以置信的尖叫出來,她不敢想象,如此多的罪孽,他到時候要怎麽背負。
是慘死九霄、是灰飛煙滅,還是別的什麽?
那代價遠遠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顧晚歌已經感受到了無邊無際的怨念在動搖著大武帝國的氣運。
“天譴?”
墨景軒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陰鷙的眼神充滿了嘲弄。
“要受天譴也是你這隻烏鴉精受,朕就是這天,誰敢天譴朕!妖孽,你還是快點現出原形,交出解藥,否則朕絕對不會放過你。”
“墨景軒,我那麽愛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曾經說過,生生世世,唯我一人,否則後宮永空。你說,萬裏江山,與我為聘,我亡君亡。不是君無戲言嗎?不是一諾千金嗎?”
顧晚歌嘶聲力竭的喊叫著,她怎麽也想不到,三個月前,她們還是恩愛有加,怎麽突然間就全變了。
“以前,朕是被你這妖孽蒙蔽了雙眼,現在朕終於看清了。”
所以,一直都是她在騙他?
她為他戰場殺敵,她為他舍命相隨,這所有的一切竟然是她蒙蔽了他的雙眼?
墨景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眼神裏充滿了憎恨和厭惡。
獄卒押著顧晚歌,將她拖到了祭祀台的邊起。
密密麻麻的五毒之蟲在祭祀台的底部翻滾蠕動著,足足有數萬條之多。
獄卒將一隻牛推了下去,還沒來得及嘶吼,就被底部的五毒之蟲所淹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隻能看到一巨白森森的牛骨架。
“不!景軒!我求求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烏鴉精啊!”
顧晚歌臉色蒼白,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妖孽,沒想到你還是如此冥頑不靈。”
任顧晚歌如何的掙紮,她還是被無情的推了下去。
隻剩下沒日沒夜的慘叫!
帝王宮內!
“聖上,顧晚歌這樣都不死,看來非妖孽莫屬了!”
“隻是那妖孽死活不肯救玉瑤,國舅爺可還有什麽好辦法?”
“微臣聽說那妖孽的妹妹也在這宮中!”靈青鬆眼底流露出一絲陰險。
…………
隔日,祭祀台上!
“景軒,你終於相信我,來救我了嗎?”
顧晚歌被撈了出來,衣服完全被血漬侵沒,根本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她的雙手被吊了起來,幾條或粗或細的毒蟲纏繞著她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上貪婪的吮吸著。
其中一條胳膊長得黑色蜈蚣朝著她的肚子猛然一口,血肉都被直接撕裂開了。
這麽多天以來,那裏一直被她保護的很好,如今她雙手被吊起,再也沒有能力去保護她的孩子,估計孩子也是凶多吉少了。
接著,又是一條細小的毒蛇直接穿透了她的血肉,啃噬著她的骨頭。
曾經那個風光無限,傾國傾城的帝王妃此刻已經不複存在了。
她的身體也早已被毒蟲撕咬的破裂不堪。
她唯一所期盼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夠回心轉意,能夠保護好他們的孩子。
她不是什麽烏鴉精,她根本就現不出什麽原形。
她飽含淚水的望向祭祀台下的那抹明黃。
他還是那樣的器宇軒昂,舉世無雙。
“妖孽,死到臨頭你還敢嘴硬?”
僅僅一個眼神的對視,顧晚歌就渾身發顫。
她不敢想象接下來他還要對她做什麽。
難道這就是伴君如伴虎?
接著,顧晚歌看到一個穿著青衣的瘦弱女子被押了過來,她帶著頭套,但顧晚歌還是知道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