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經理捂著臉哭哭啼啼的出去了,隻留下總經理一臉為難:“我親自給您查驗,之前給您帶來的麻煩,真是對不起。”

上市的進度已經被落下很多,秦墨染也不急著這一天兩天了,

更何況,秦墨染眼裏的紅酒莊園沒了那惹人心煩的柳經理也就回到了以前怡人的樣子。

在等待上市的同時,秦墨染也收到了來自秦寒暑的結婚邀請函。

還給她送了一個紅包,上麵規規矩矩的寫著越序二字,簡直是無形之中秀了秦墨染一把。

婚禮在戶外舉行,布滿了紅色繡球的婚禮場地,簡直就像是走進了童話世界。

秦墨染才進門就有點震驚,挽著帝禦暝的手略微有所停頓。

多想了的帝禦暝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墨染,已經在腦海裏建立了一個大致的婚禮雛形。

那個時候,秦墨染應該是最美的。

不得不說,混血兒的優勢就是明顯,參加婚禮時秦墨染都快被莉亞這行走的衣服架子給驚訝到了。

她坐在主賓席上目不轉睛的看著身著一襲紅嫁衣的莉亞,那幾步簡直走出了神韻來。

就在她旁邊的帝禦暝發現了她的眼神,拉過她的手,看著上次送她的戒指,他默默的說道:“以後我會給你更好的。”

儀式已經進入了後半段,大大咧咧的秦寒暑第一次這麽正式,握著話筒眼淚盈眶。

洋洋灑灑的結婚誓詞簡述了從認識到結婚這段時間裏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

聽哭了下麵的一大片人,秦墨染也忍不住偷偷擦了一把眼淚。

秦寒暑不是她看著長大的,可在他的身上也傾注了不少的心血,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大人,在台上拉著自己最愛的女人。

時光流逝的感覺讓她惶恐不安,卻又因為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帝禦暝而奇異的穩定下來。

傳統的中式婚禮沒有西式的我願意為你那個環節,但是秦墨染依然在一拜高堂的那嘹亮的一聲下驀然轉向了帝禦暝。

雙目對視,帝禦暝就在那一刻心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及其堅定的告訴著他。

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要保護她一輩子,也要和她辦一場比這個還要宏大的婚禮。

這誓言像是刻在了心頭。

婚禮結束後很快秦寒暑就以要度蜜月的借口死皮賴臉的向秦墨染討了一個月的假期。

甩手掌櫃似的把公司交給她管,幸運的是這個月並沒有什麽大事發生,同時兼顧兩家公司也不算個難事。

隻是這個月,秦墨染和帝禦暝都忙的沒能見上幾麵,兩家公司就隔著幾條街,就是兩三天都見不著麵。

隻是從未變過的就是晚上的相擁而眠。

“小兔崽子,你終於回來了,公司交給你,我也要出去旅遊犒賞一下我自己了。”

秦寒暑才回來一天,秦墨染就不來公司了,隻是電話通知了他。

他再氣也隻能幹瞪眼,“你這就是壓榨!我新婚,你都不知道多體諒一下。”

他的抱怨並沒有任何用,秦墨染還是樂滋滋的安排著自己的行程。

晚上回家帝禦暝也和她不謀而合,變魔法似的變出來幾張行程單:“我們也出去旅遊。”

早在上個月,他就在為旅遊擠時間了,連續加了一個月的班,還抽空把行程給做好了。

秦墨染攥著那幾張紙,張張合合了幾次也沒能說出什麽來。

對他的安排也是一百個滿意,幾乎囊括了所有秦墨染曾經提到過的地方,路線還奇異的合理。

第一站就是丹麥,這個以童話著稱的地方,穿梭在充滿了風情的小鎮裏秦墨染和帝禦暝拍下了無數張照片。

有擺拍也有無意之間的抓拍,每一張上麵都浸滿了愛意。

“這裏有小店,咱們慢慢的逛。”秦墨染也不知道是逛到哪裏來了,小巷子裏的店鋪昏昏暗暗。

和國內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差不多,偏偏秦墨染就是喜歡逛這樣的小店,能淘到很多意料之外的東西。

即使是在國外,帝禦暝也沒有玩抑製秦墨染購物的意思,看著她開心就夠了。

從一家奇奇怪怪的古著店出來,帝禦暝的手上又多了兩個袋子,一點沒有影響他的氣質,反而看起來又多了點居家男人感覺。

“帝禦暝,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秦墨染突然停下了腳步,在昏暗的街頭回望他。

身旁都是一些有些年頭的小巷子,加上那若有若無的女性尖叫聲,有點恐怖片的感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帝禦暝沒想多管閑事,隻想趕緊回酒店躺著:“沒有什麽,我們走吧。”

秦墨染不依不饒,不管是在哪裏她這顆好奇的心總是熊熊燃燒著,她探頭探腦的向聲音的源頭出尋去:“聽起來像是在打人。”

她看似漫不經心的走著,可腳下的步伐每一步都紮紮實實,整個人的身子緊繃著,隨時可以做出防禦或者進攻的姿態。

看她這樣就知道這閑事是管定了,帝禦暝也隻能歎口氣隨著她一起去,畢竟這份赤誠和善良來之不易。

小巷子在下雨後泥濘難走,就是因為這樣罵人才沒有把文琪帶的太遠,就在小巷不遠處就開始動手動腳?

“啊!”秦墨染發出的尖叫活生生的捂在了唇齒之間。

她看到了一個文文弱弱的小女孩縮在角落裏,淺金色的發絲間滿是泥土。

不難想象她剛剛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帝禦暝比秦墨染謹慎,先攔住了她馬上就要衝出去的舉動,“先看看到底是為了什麽,別衝動。”

秦墨染隻能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看著那人的背影,時刻都在腦海裏計劃著要怎麽放倒這人。

一定早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來上兩拳!秦墨染盯著他的背影都快要盯出兩個洞來了。

“今天怎麽沒把錢帶來?!黃皮崽。”那男人高大,像是一堵牆似的堵在文琪的前麵,讓她無路可逃。

文琪眼眶紅紅的,被嚇得不清,聲音微弱:“不,我沒有義務要給你錢。”

“你們這些人來丹麥不就是錢多嗎?”男人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諷刺著文琪。

“是打劫。”秦墨染回頭和帝禦暝小聲的溝通,她的拳頭已經按捺不住了。

知道她心急,帝禦暝手搭在她的肩上,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再等等。”

如果這真是一個設好的局,貿然衝出去的後果帝禦暝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