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遭到一頓暴打。被打的過程每次都要上演,隻看輕重程度罷了。這次胡文彬仿佛是專程衝著刺激來的。一下來就脫光衣服,二話不說把高度戒備的思思控製了。他的**是醜陋的。思思並沒有比往常反抗得更厲害,受到的傷害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胡文彬打女人時喜歡抓頭發,思思深知這一點,一看他臉色不對抱住頭就往後退。
胡文彬大概從別處受了挫折,滿臉戾氣,手指捏得哢哢響,揚起手就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拍下去,把思思打得眼冒金星,耳朵裏麵嗡嗡響了。她臉上一陣熱辣辣,用手一摸,腫得老高。
連小貓也不忍看到這一幕,喵了一聲從**跳開,跳到角落,豎起尾巴弓起背衝打人者直叫喚。
“老子給你說了一百遍,讓你少做出這副死樣子,晦氣!曉得不?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了,哈?你吃我的用我的,你要什麽我都滿足你了。你還每天做一副死樣子,我看你一天不打骨頭縫發癢吧?你個賤貨。”
“你有病吧?”思思捂著腫起的臉,望著他發出模糊的聲音,針鋒相對道,“我看你全身上下每根骨頭縫都病得不輕。你很自卑是嗎?你的生活一團糟是嗎?你控製不了自己的生活,因為你已經心理變態了。叔叔你趁早去看心理醫生吧。你以為衝女人揮拳頭的男人很厲害?哼,我真可憐你。打女人有什麽了不起,有本事的男人可以不動一手指頭讓別人崇拜尊重服從。你可以嗎?”思思唾了一口血水。
這話伴著動作流露出的輕蔑惹得胡文彬暴跳如雷,一頓暴打。最後如願占領他想要的身體。伴隨他粗暴的動作的是底下的木板床吱吱的回應,仿佛也在對他進行憤慨的抗議。
“你哭啊,叫啊。”胡文彬哼道。
思思咬緊牙,輕蔑一笑,“我不怕你。你現在比我還可憐。”
這句話正中靶心,胡文彬敗下陣來。
前幾日思思那個美麗神秘的笑,難得勾起他對美好溫暖的期待與向往。他對她溫柔了幾天,善良了幾天,感覺到思思不論怎麽都視他為毒蛇猛獸,他惱羞成怒,但還是一直隱忍不發。結果中午工作的時候和一個顧客鬧的衝突引爆了他的憤怒。對方是個財大氣粗,身強力壯的男子。他隻是在給對方洗車的時候不小心刮花了一點點車漆,就被人指著鼻子罵了整整半個小時。後來經理賠禮道歉後,又唾沫橫飛訓了他一天,並且重新烤漆的錢也從他工資裏麵扣。他受了一肚子氣,回來就把所有怨氣都撒在思思身上。
他在汽車行工作,做的卻是最低等的洗車工。在汽車行裏,他給人印象一直頗為老實內向。忍氣吞聲那是沒有辦法。那些買車的開車的非富即貴,他又無背景無財力,真得罪什麽人的話,人家隨便動一個手指就能弄死他。
每一天他都憤怒。看著別人衣著光鮮,輕飄飄的開走幾十萬幾百萬的車。他連摸摸車人家都嫌他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