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老婆回來,看到他們的房間亂七八糟,床單好像從來沒洗過,深深覺得這個男人沒有她不行。原來她在的時候,男人不洗她也非要逼他洗的,這次為了重歸於好,主動把他們的床單被套洗了。晚上更是主動睡在她男人的**,儼然過夫妻一樣的生活。
胡文彬對老婆的熱情和轉變沒有感覺,卻也不拒絕。這正是他老婆預料到的,認準了胡文彬老實內向的性格。胡文彬除了對家人暴躁這唯一一個缺點之外,叫他做飯就做飯,叫他買菜就買菜,叫他洗衣就洗衣,在外麵老老實實不亂來,這樣的老公有缺點也認了。
胡文彬隱忍了幾天,受不了前妻幹脆躲著她不回家了。正是下暴雨的夜,胡文彬穿著雨衣,騎摩托車沿路往南邊的鄉下走。工廠是不去了,那地方的人好像已經被打草驚蛇過似的,輕意碰不到人了。市裏也是不去的,他怕吵,怕人多怕熱鬧。他不喜歡。
他騎著摩托一直往南走,一路碰到的車輛很少。他走的是國道,晚上國道的車輛本來是少。他知道下邊有個鎮,他想去鎮上。駛了幾十裏路,城鎮的燈光隱約在眼前了,他冒著瓢潑大雨在雨中加速。突然,他看到前方路邊有個人影,放慢速度借著前照燈一看,是個打扮時髦的女人,不停揮手,身上淋透了,發尖一直淌著水,手上拎著兩個大大的行李袋。
胡文彬在她麵前停得穩穩的,摘下雨衣帽子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那女人用手抹去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說:“師傅,你把我送到前麵魚洞村五組可以嗎?”
胡文彬回答:“魚洞村是什麽地方,我不會走啊。”
“過了前麵的鎮再走二十分鍾就到了,很近的。”
“雨這麽大,你怎麽在這半路上?”胡文彬問。
那女人說她在外地打工,好幾年沒回家了,在車站遇到騙子害她坐錯了車。到地方已經天黑了,又找不到別的車,她步行到這裏實在走不動了。
胡文彬當時沒起歹念,隻一心想找個安靜幹爽的房間洗澡睡覺。那女人卻趁胡文彬沉默的時間主動坐上他的摩托車,說:“麻煩師傅了,帶一腳吧,送我到鎮上我再另找車子也行啊。”她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扶到胡文彬的腰上。
胡文彬回頭望了她一眼,發動車子。那女人似乎很冷,微微顫抖著往胡文彬身上靠。在胡文彬看來卻不是這麽回事,他感覺到女人的胸不停在背上磨蹭,又主動往身上靠,倒像是特為勾引他似的。胡文彬是個什麽樣的人?撞上這種好事,豈有錯過的道理?當即看到一條岔路口,往沙石小道走去。
那女人還在身後說:“哎錯了,不是走這裏。”
胡文彬一個急刹車,女人又抱著胸前的波濤洶湧朝他撲去。他興奮極了,跳下車,抓住女人的胳膊就往車下拽。那女人感覺到不對勁了,一邊掙脫一邊大叫。
胡文彬倒不怕她叫,說:“這路上一個鬼影都沒有,你就別浪費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