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弟,哥昨天打牌贏了兩百,晚上準備去瀟灑,你去不去?哥請你。”老李吞雲吐霧的說道。

胡文彬彈了下煙灰,“不去。”

“成天對著那個黃臉婆有什麽好?我給你介紹幾個年輕又漂亮的。”老李擠眉弄眼。

胡文彬依舊說:“不去,沒興趣。”

老李隨地吐口唾沫,帶著幾分鄙夷,說:“又不打牌又不玩女人,你到底喜歡什麽?像你這樣做人有什麽樂趣?”

胡文彬聽見這話,一絲笑意一閃而過,沉默片刻後問:“有沒有大學生?”

“什麽?”理解了他的話,老李說,“噢,你喜歡那種啊?有是有,不過貴。”

胡文彬沉吟,也不知在想什麽。

“好好好,難得你開口,老哥帶你去見識見識。”

下了班,老李果然帶胡文彬去他經常玩兒的地方。那是一間小小的發廊,初冬的傍晚,天色暗得早。店裏亮著一盞幽幽的紅燈,裏麵坐著兩個濃妝豔抹的姑娘。在濃妝的遮蓋下看不出實際年齡。

老李剛進去,兩姑娘立刻迎上去嗔道:“李哥你終於舍得來看我們了,真沒良心,這麽久沒來,叫人家好想。”

老李受用的順勢在她們腰上掐了一下,笑道:“這不是來了嗎?”

其中一個姑娘見到麵無表情的胡文彬站在一旁,便丟下老李招呼道:“這個帥哥是誰呀?第一次來玩哦!”

老李說:“哎,你這有個學生妹吧,叫伍月是不是?我這哥們喜歡學生妹。”

那姑娘的手本已經搭上胡文彬,聽了老李的話,臉頓時垮下來,冷笑說:“又是找她,大學生又怎麽樣,還不是出來賣。”說著往店裏走,高跟鞋踩在地上蹬蹬直響,“伍月,有人找你。”

不一會,那名叫伍月的姑娘從暗門裏出來了。長直發,個子中等,穿著黑色超短裙和高跟鞋。

胡文彬和老李被帶到二樓。

進了房間,胡文彬麵無表情的坐在**。叫伍月的姑娘關上門便低下頭解衣服扣子,嘴上說:“大哥你挺帥的,一看就知道是好人。”

胡文彬笑道:“是嗎?”待伍月走近,胡文彬湊近她聞了聞,她身上充滿了廉價化妝品的氣味。

“你是大學生?”胡文彬問。

伍月點點頭,“上了一年大學就沒讀了。”

“怎麽想到做這行?”

“不為什麽。”

“有沒有想過打工,家教賺錢?”

伍月的衣服脫光了,她騷道弄姿,開始替胡文彬解扣子,“怎麽問這麽多問題?你不喜歡我呀?”

胡文彬繼續問:“會說英語嗎?”

隔壁的房間傳來讓人遐想的聲音,胡文彬聽出來是老李的聲音。

伍月說:“大哥你做不做呀?”

胡文彬離開了。他匆忙回到家,進入地下室,地下室裏一如既往的不分白晝,發出單調的光亮。

他沒有關上入口,下去的時候思思正在低頭讀書。她的頭發垂順落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一見到他思思就收起書本,充滿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