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賀麵沉如水,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了到了李牧的麵前。
震的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鄭威風感到有些意外,因為,今天下午是他親自送老板上登上去夏威夷度假的飛機。按理說,現在飛機已經在夏威夷落地了,怎麽這會竟然出現在這裏?
但此刻,顯然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當即跑到張天賀麵前,指著被圍在中心的李牧控訴道:“幹.....幹爹,就是他......就是他這個廢物,來在我們帝都酒吧撒野的!”
陸凝香聽著,心頭一沉。沒想到老板,竟然是鄭經理的幹爹,這下事情不好辦了。
她連忙望向王筱鳳,此時王筱鳳也是一臉無奈,兩手一攤。老板都來了,她可不敢當這出頭鳥了,況且,這李牧明顯就是個神經病,自己好心幫他,他卻反過來罵自己,這時候被人打死都活該。
她也樂得當個看客,出一出心裏這口悶氣。
人群中鄭喜定,悄悄的擠到陸凝香的身邊。他巴不得,李牧被人當場打死,那他就有機會了。最好,是老板在打死了李牧後仍不解氣,跑來為難陸凝香,那他就可以站出來,當個護花使者,獻獻殷勤,沒準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一群人各自心思,張天賀聽著鄭威風的控訴,卻是頭皮一緊,沉著的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一雙冷冽的眼神,頓時攢射出兩團洶洶的火焰。
隻見,他猛的一轉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鄭威風的臉上。
啪!
響亮而幹脆的耳光,打蒙的鄭威風,也驚的所有人渾身一抖。
“幹爹......你......你幹嘛打我?”鄭威風愣住了,心裏一股恐懼油然而生。
“李.....”張天賀剛要說“李董”卻見李牧眼神一變,他即刻會意,連忙改口:“李先生,抱歉是我教子無方,讓您見笑了!我代犬子向您道歉!”
嘩!
張天賀一句話,整的全場人都懵了。
天啊,李牧這廢物他何德何能,讓一個帝都酒吧的老板,跟他道歉?
這真的還是傳聞中的那個廢物嗎?
“兩件事,第一,我的紫金卡是不是真的?”李牧平靜的開口。
“是的!是我親自交給您的!”張天賀身體微躬,神態極為恭敬,儼然是一個下屬在回答上司的問話一般。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響在人群中,不少人偏頭看去,卻是鄭喜定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還挺疼......
媽的不是夢!鄭喜定,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難以置信。
陸凝香,望著人群中的李牧,處之泰然,巋然不動,那頗有大將風範的樣子,讓她那顆古井無波的內心,頓時泛起陣陣漣漪。
“既然卡是真的,為什麽鄭經理會說你們帝都酒吧裏沒有紫金會員?還把我的卡給掰斷了,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李牧聲音如悶雷,威勢如天罰。
“媽的!”張天賀頓時怒了,轉身又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鄭威風的臉上,將他整個打翻在地,兩邊臉當即腫了起來了。
“你他媽瞎嗎?我給李先生的紫金卡上,明明白白寫著他的名字,你竟然還敢不認?還膽敢把李先生的紫金卡掰斷了,我是怎麽教你的?王八羔子,給你當個經理,你就這麽給我招待客人的?”張天賀兩隻眼睛瞪圓了,整個人,如同發怒的猛虎。
“對.....對不起.....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是我糊塗”鄭經理渾身抖如篩糠,連連道歉,說話已然開始結巴,兩腿彎曲,幾乎要控製不住跪下來。
“第二件.....”李牧聲音沉了下去,他彎曲身體,用手揪住鄭經理的頭發,將他的臉扯的仰了起來,冷聲質問:“到底誰想要強爆那個賤貨?”
“是.....是我......是我......”鄭經理艱難的開了口。
啪啪啪!
三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落在他的臉上,直打的他滿嘴噴血。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嚇的連口氣都不敢喘。
李牧再是一腳,踩著他的脖子,將他的臉踩在地上。
“叫爺爺!”李牧聲色俱厲。
“爺.....爺爺.....求您.....求您放了孫子吧?”鄭經理連忙求饒。
小曼早就嚇的魂不附體了,見鄭經理如此淒慘的模樣,當即便從人群中跑出來,跪在他的麵前,一個勁的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李先生.....李老板.....李爸爸.....求求您,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放過我吧,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小曼嗚嗚的哭著,一方麵是因為被人逼迫深感委屈,另一方卻因為自己誣陷了他人,而深感歉疚。
“.....是鄭經理.....鄭經理答應我,隻要我幫助他一起誣陷你,明天就升我當領班,一個月給5萬的薪酬.....李爸爸.....我媽媽在醫院裏......急需手術費.....我沒辦法.....隻能這樣.....而且......而且鄭經理也說了.....他隻是想......想小小的懲罰你一下,不會.....不會為難你......”
嘩!
真相大白,全場震驚。誰也沒想到,這楚楚可憐的酒吧妹,內心竟然這麽肮髒。
“哼!”李牧冷哼一聲:“不為難?小小的懲罰?你說的可真是輕巧!”
小曼一個勁的道歉,使勁磕頭認錯。
“如果我不認識你們老板,隻是一個無名小卒,是不是今天就真要要斷一手一腳?是啊,一手一腳而已,在醫院躺兩個月就好了,但你想過沒有,如果真的是這樣了,人是不會死,善良從此就死了。”
小曼一愣,淚汪汪的眼睛裏,盡是空洞的神色。
“你的善良還活著嗎?”李牧看著她,滿臉鄙視:“母親重病需要錢,需要醫治,你有大義,你可以放下最嚴為金錢低頭,但你不能失去做人的起碼底線。否則,你掙的所有的錢,不過是在吃你母親的血饅頭!”
李牧一頓訓斥,不論是陸凝香還是王筱鳳都聽的心生震撼,竟情不自禁的為他鼓掌。
兩人掌聲一起,周圍的人也紛紛鼓掌。
滿堂喝彩聲,聽的鄭喜定麵露菜色,覺得像是一個個扇在自己臉上的巴掌,他默默的退到了人群的後方,心裏憤憤不平:這廢物,也不知道從哪撿到的紫金會員,真是被他裝了一手好逼。
你給我等著,等老子競標成功,咱們再好好過過招!
陸凝香看著此刻人群中閃閃發光的李牧,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她忽然驕傲起來,想要大聲的質問,誰再敢說我老公是廢物?
“張老板,我是紫金會員,以後肯定還是要來你們帝都消費的,但從此我不想再看到這兩個人!”李牧聲音平靜說道。
張天賀唯唯諾諾的樣子,讓所有人心生震動,不禁想,這可是帝都酒吧的老板啊,有必要在一個廢物麵前,做到這種程度嗎?
不待人們從震驚中回過神,張天賀已然發話了!
“統統丟出去,今天所有鬧事的人,一律開除。鄭威風,江北市不會再歡迎你了,限你三天之內,離開江北市,否則.....”.張天賀目光逼視,聲音如雷鳴。
“是.....是.....我.....我立刻,立刻離開!”張天賀趕忙從地上爬起,一步不停的往酒吧外跑去。
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嘴角卻在此時勾出一道鋒利如魔刀一般的詭笑。
“李牧是吧,你給老子等著,敢得罪我,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