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獎項,陸凝香也呆住了,微微意識到這個價值之後,其臉上那怔愣的表情,頓時轉變為欣喜。

10年的使用權啊,帝王級包間。就等於說,以後帝都酒吧裏的紫金會員,在帝王級包廂裏的消費,全部收入她的囊中,這可是削金窟中的削金窟,不算酒水,但是一年房租的收益,便夠一個中等家庭,吃十幾年了。

即便是王筱鳳也不由的心生震撼,緊接著震撼轉變為解不開的遺憾,心想,如果早知道有這樣的福利,自己怎麽說也不能把這個便宜讓出去啊。

寧可自己抽不到,也不能讓陸凝香抽中。

這下可好,對方隨隨便便一個獎,抽走了相當於她半輩子的努力。

鄭喜定看看王奎,王奎也看了看鄭喜定,兩人一拍即合,鄭喜定當即道:“不是說好了,每人抽獎兩次的嗎?我也要抽!”

“對,我也要抽!”王奎也跟著叫了起來。

服務生一聽,那原本人畜無害的臉,頓時變得凶神惡煞,對著王奎,鄭喜定便是一頓臭罵:“一群臭不要臉,剛才給你們抽你們不抽,怪的了誰?現在看人家抽到大獎,就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活該一群窮鬼!”

兩人氣的一滯,鄭喜定還要再叫,門口已經站上了兩名打手,這一下,懾住他,嚇的他動也不敢動,默默的坐回沙發上。

王奎也不敢冒頭了,跟著坐了下去。

“那,住各位先生小姐,玩的愉快,我這裏就不打擾了!”服務生再次回複之前彬彬有禮的樣子,對著眾人一躬身,隨即問陸凝香道:“陸小姐,這麽多現金,您拿著也不方便,不如我幫您存入你您的卡裏吧!”

陸凝香此時心情很好,當下點了點頭,十分滿意的從一堆鈔票裏,抽出一遝,當做服務生的小費了。

服務生走後,包間陷入一段尷尬的氛圍中,好一陣也沒人說話。

王筱鳳突然驚疑了一聲,隨即道:“陸凝香,你老公什麽時候有的紫金會員啊?”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陸凝香尷尬的笑了笑,連忙道:“可能是,張總給的吧?”

“張總堂堂一個帝都酒吧的老總,怎麽會和李牧有交集呢?”鄭喜定也好奇的問。

“李牧給不會和張總有什麽親戚關係吧?”旁邊有人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對於我老公的事.....我真的不太清楚.....”陸凝香也是一頭霧水。此時,她的心,也不禁有些迷亂,當然,更多的是一種遺憾。

遺憾於自己和李牧結婚三年,對他的關注竟然還不如他們家的那條狗。

眾人麵麵相覷,也是不明所以。

“哎,你們說,會不會是這種可能?”鄭喜定猜測道:“李牧與張總也沒有多少關係,隻是李牧似乎有些防身的武功,張總看中了他的身手,所以想拉攏他進入帝豪,坐他的馬仔。”

“這.....不可能吧?”陸凝香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自己老公是什麽樣子,自問這裏應該沒人比她更清楚了。最多是有些蠻力,武功什麽的,肯定是不會的,否則,他在陸家這麽多年,也不可能任人欺負卻不還手啊。

“怎麽不可能了?你不記得,我們從包間衝出去的時候的場景了,那麽多的打手,全被他一人撂倒了,沒點身手,早躺地上了!”王奎心有餘悸的說道。

陸凝香一愣,細思極恐。

對啊,李牧一個人打趴了那麽多人,他一定會武功,既然會武功,他為什麽要在陸家隱忍這麽久呢?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他之前又是什麽背景呢?

陸凝香的心亂了起來,第一次開始深思爺爺力排眾議,讓自己嫁給李牧的背後用意了。

莫非,爺爺的死,也是跟李牧有關嗎?

“那也不至於讓張總對他低三下四到那種程度吧?”王筱鳳適時的問出心中的疑問。

“張總當然不是衝那廢物......”鄭喜定當即口嗨了一下,意識到陸凝香目光的不善後,連忙該了口:“張總當然不是衝李牧低三下四了,他是衝在場的所有的酒吧顧客。當時那麽多人在場,又是證據確鑿的,如果他態度強硬的話,那酒吧生意以後還做不做了?生意人,最講體麵。給顧客體麵,就是讓自己體麵。”

“對,就是這樣,不看僧麵看佛麵。”趙雲霞肯定道。

“哦,原來是這樣,嚇老子一跳,我還以為李牧那廢物,是有什麽了不起的背景呢!”王奎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

全班人,最不希望李牧翻身的就是他了。全班現在就屬他混的最差,幸虧半路殺出了李牧,否則班級聚會,隻怕同學們嘲笑的就該是他了。

“可.....他的紫金會員是怎麽回事呢?”袁小萌說出了陸凝香心裏的疑問。

“嗨,還能怎樣,我估計是運氣好吧。酒吧開業的時候,我記得有個開業抽獎活動,就像剛剛陸凝香那樣,李牧隨便一抽,抽中了個紫金會員卡唄。”鄭喜定眼看又能詆毀李牧了,當即興奮的說。

“真的是這樣?”陸凝香古怪的看了鄭喜定一眼。

“當然啦,不然你以為是什麽?陸大美女,你老公是什麽樣的人,你心裏沒數啊?那可是紫金會員,累計消費超兩千萬,這樣的帝王級包廂,一小時八十萬。就他李牧,能付的起?”鄭喜定將現實一個個的排在陸凝香的麵前。

沒錯,如果李牧真有這麽多錢,今天,他早上他就不會跪在自己母親麵前乞求一百萬的醫藥費了。

哎,還以為,他能徹底翻身呢,沒想到還是一條鹹魚。

令的陸凝香也不由的點了點頭,心裏才升起的那一絲興奮,也隨之散去了。

“也不知道,李牧現在跟張總在聊什麽。”王奎悻悻的問。

鄭喜定端起麵前的一杯紅酒,嗤笑一聲:“還能聊什麽?張總給了他麵子,那自然是要讓他幫忙辦事了!哎,我承認,之前確實有點看走了眼,李牧並非一無是處,至少能當個混混,就像站在酒吧裏麵的那些打手一樣。”

他將紅酒飲盡,搖著頭說:“給人當了狗,就得給人賣命,哪天橫死街頭,都不知道哦!”

聽著鄭喜定的話,陸凝香的心頓時揪了起來,她望向包廂緊閉的房門,仿佛要透過它,看見胳膊房間裏李牧與張天賀的身影。

“李牧,你可千萬不要選錯路啊,一定不要給人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