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長長的高速路上,安靜的行駛著。
李牧不盡感慨,來的時候還是夏天,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深秋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再有幾個月就是李家家主競選的日子,在此之前,他也必須要將謝家在燕京台的勢力拔除幹淨。
燕京這一路,將極不太平,也不知道自己這李家三少的身份,在如今的李家人脈圈裏,還好不好使。
想著這些,他腦子裏已經開始構思,布局燕京台的事情了。手指在窗口上,不時地點著,思考著,自己去了燕京後,要見哪些人,以及先見誰,後見誰。
“這台車,你怎麽得來的?”洛狐狸或許覺得無聊,因此找了個話題。
李牧笑著道:“遇到了一個傻逼,非要讓我和一個陌生人斷絕關係,然後給了我一筆錢。”。
洛狐狸搖頭笑了起來。
金鳳姐花錢讓李牧離開洛靈這事,她自然是知道的。隻是,聽李牧親口說出來,倒覺得分外有趣。
“這事.....算了了?”洛靈問。
“當然沒有!”李牧道。
“哦?還有後續?”
李牧道:“繁市隻是一個二線小城市,那金鳳姐的勢力都在燕京,而且.....據我所知,她還與軍方的某些人有關係,總之,不是什麽好貨.....”
“那你怎麽打算的?”
李牧道:“我在想,或許可以趁著這次掃清燕京台的便利,將那什麽金鳳姐以及他背後的勢力一並掃了。”
洛狐狸笑道:“何必這麽麻煩?你要是肯出錢,我可以幫你殺了她。”
李牧當即笑了起來道:“殺她,也需要用你這種頂級殺手,隨便雇幾個流氓就可行了!”
洛狐狸道:“沒能殺掉你,我現在在國際殺手排行榜上的名次已經一跌再跌了,要是再不添幾個人頭進來,恐怕我就得跟一群二流的殺手搶飯吃了。所以,算你走運啊,你出單,我走量,咱們各取所需!”
哈哈....
車內響起一陣笑聲。
“我看,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要不學一學江湖上的人,我們義結金蘭怎樣?”李牧興之所至,提了一句。
“無所謂啊,你隻要肯幫我出單,讓我的名次不至於跌的太慘,讓我跟你結婚都行!”
當下,兩人便莫名其妙,成了幹弟弟與幹姐姐了。
一路閑聊,車子駛入一個服務區,兩人換了個方位,李牧開車,洛狐狸靠著座椅準備補個覺。
車子再次出發,進入一個山體隧道,三輛打著遠光燈的貨車,突兀地跟了過來,且車速明顯比他們的快了很多。
李牧心中奇怪,洛狐狸殺手出身,對於這樣的狀況最是敏感當即道:“小心,有古怪!”
三輛貨車並排,堵住李牧的後路,急速平推而來。隧道那一頭,又是三輛貨車並排駛來,堵住了前路,顯然是想前後夾擊,將他們碾死。
“你仇家很多啊?”麵對此刻的危局,洛靈不鹹不淡的調侃了一句。
李牧道:“看來,是有人不想我太順利的進入燕京了。”
洛靈皺眉道:“但是......”
她眯起了眼睛道:“這手法,有點像我之前遇到的一個殺手組織。”
“哦?”
李牧微微一驚,隨即道:“也是啊,如果是謝家的地殘,肯定不會已這樣拙劣的手法來攔我。而且,我這次去燕京,段英豪那邊應該各方麵都已經做到了保密,即便是謝天命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動向。所以,他們應該是來賭你的吧?”
洛狐狸笑了笑道:“堵我?他們也配!”
雙方緩緩靠近。
前方的貨車上,車廂裏藏匿裏二十多名蒙麵,身著狼牙組織服飾的殺手嚴陣以待。
“頭兒,一個入贅的,需要我們這麽多人嗎?”
一名殺手,透過車窗,看見緩緩接近的那輛紅色牧馬人,透著不屑。
“這個....我也不太明白,但雇主說,這人很難殺,以讓我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我沒聽錯吧?一個入贅的,廢物一樣的二世祖,能夠多難殺?”
他活動活動手腕道:“頭兒,你等著瞧,一會誰都不要幫忙,我一個人足夠殺他。免得讓弟兄們覺得,咱狼牙太弱,殺這麽一個廢物,還需要出動二十多名殺手!”
“行吧,那你小心一點,情況不對趕緊回來!”
“切!你就瞧好吧!”
雙方在隧道中央停了下來,貨車車廂打開,腳步聲劈裏啪啦一串響,不疾不徐走下二十三名蒙麵的殺手,將李牧與洛狐狸兩人團團圍住。
“狼牙?”洛狐狸一眼便認出了他們,當即道:“一幫烏合之眾,也敢擋老娘的去路?老娘不過一次失利,還真以為我弱了,提不動刀了是嗎?”
為首的一名漢子,顯然也認出了洛狐狸,但並畏懼隻說道:“洛狐狸,我們是衝著李牧來的,雇主點名要他的頭,你讓開,我們不會與你為難,但如果你要保他,那我們也不用多說廢話了.....”
洛狐狸一聽,頓時一笑,她幸災樂禍的看向李牧道:“找你的,與我無關哦!”
說著,她一轉身,直接上了車,雙手抱胸,完全沒有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見她如此果斷的選擇離開,一眾狼牙殺手也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對付一個入贅的廢物,他們完全不用擔心,但如果洛狐狸要出手,那他們這些人,想要全身而退,顯然是有些難度的。
“你就是那個入贅的?”
先前在老大麵前,誇下海口的那名狼牙殺手,最先一個走了出來,站在隊伍前頭,指著李牧,一臉不屑。
李牧被人這麽明著鄙視的模樣,逗得笑出來了聲,離開陸家後,他已經很少看到有敢這麽鄙視自己的人了。
“對啊,就是我。未請教你是哪位?又是誰派你們來堵我的?”
那殺手哈哈一笑道:“你不用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過呢,殺你這廢物,我一個人就夠了!所以記住了,爺爺名叫謝大勇,免得到了陰曹地府,閻王問起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他說完,目光陡然間冷了下來,身體一躬,整個人直接彈射而出,如同脫韁野馬,四處撒野,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