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群人一臉驚愕的望著,鎮定自若的李牧。

這廢物,是紫金會員?

怎麽可能!

美女經理失聲驚呼“紫金卡?”

她隨即,望向角落裏李牧,驚愕的臉,在微微一愣之後,露出一抹譏諷的神色,她在帝都酒吧裏好歹做了兩年了,紫金會員她也見過幾個,哪像他這樣,一身地攤貨,渾身土裏土氣,一點富豪的架子都沒有?

他肯定是裝逼的!

“先生,我們這裏沒有紫金會員,最高的隻有鑽石!”美女經理一臉和善的解釋。

服務行業,微笑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即便是麵對心裏鄙視的顧客,她們的微笑也能讓人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房間裏的人一聽,跟著紛紛叫了起來。

“李牧,你來過這裏嗎?還紫金卡,你這廢物懂什麽?”

“就是,自己丟人就算了,還捎帶我們一桌的人。”

“陸凝香,趕緊管管你老公,讓他閉嘴!”

一桌人紛紛叫嚷,對李牧一個勁的嘲諷,順帶將陸凝香也譏笑了一頓。不少人的心,因此暗暗舒適。

人就是這樣,當自己被鄙視的時候,一旦出現一個比自己更差的人,便會和鄙視自己人一起鄙視對方,這樣,他不僅不會覺得難堪,反而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人啊,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看看,就這張卡!”李牧也不多說,直接將紫金卡遞到了美女經理的麵前。

所有人頓時一驚,想笑的人,也都不笑了,全好奇的看著李牧。

美女經理,將卡片接到手裏一看,頓時心驚。卡片通體紫色,邊角鑲了一圈金邊,在卡的右上方,還印有帝都酒吧的專屬LOGO。

這張紫金卡是真的!

美女經理神情大變,將卡片翻過來一看,背麵赫然寫著“李牧”三個鑲金字體。還是專屬的防偽標識。

天啊!他真的是紫金會員?

美女經理,渾身一顫,陡然間一個不穩,險些摔倒。仿佛,那小小的一張卡片裏,蘊著千鈞之力,令她都有些拿不穩的感覺。

“先生,您先等等,我去叫我們鄭總過來看看!”美女經理說了一句,神色慌張的跑向大廳。

趙雲霞與袁小萌兩人互看了一眼,一臉驚愕。

......難道,李牧這廢物,真是什麽紫金會員?

此時,不論是王奎還是鄭喜定就連王筱鳳都詫異了半晌。

如果,帝都酒吧真有紫金會員,且這位身份尊貴的會員就是一身地攤貨的李牧,那他們這些人剛才在幹什麽?

以貌取人,有眼不識泰山?

一想到所有人可能都將淪為笑柄,沒人真的願意接受,李牧就是紫金會員這一身份的可能。

陸凝香望向李牧,目光透著隱隱的擔憂。

狹小的包間裏,在酒吧震耳的音樂聲中,安靜的有些劍拔弩張。

不多時美女經理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型矮胖,穿著一件黑色T恤衫的魁梧男人。

“誰的紫金卡?”胖子聲音洪亮,殺氣騰騰。

“他的.....”王奎連忙指著角落裏坐著的李牧。

胖子經理,先看了一眼人群中的王筱鳳,隨即偏頭望向了李牧。臃腫的眼睛裏,透著審視,透著沉思。漸漸的,轉為了譏笑。

“假的,我從來就沒聽過,我們帝都酒吧還有紫金會員一說,就你小子在這給我搗亂是嗎?”胖子聲若洪鍾,肥碩的拳頭攥的緊緊的,眼看就要打人。

一桌都是大學生,哪見過這種陣仗,全都嚇傻了。

“李牧,都是你的錯,趕緊給人道歉!”鄭喜定急忙說。

“對對對,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還紫金會員,都是你挑的事兒,趕緊給人道歉。”王奎幫腔。

“李牧,你快道歉啊!”趙雲霞也急了。

李牧卻是不理旁人,隻是眼睛淡淡的望著麵前的胖子問:“你們老板是叫張天海吧?”李牧淡淡的問。

“你個小癟三,我們張總的名字,是你能叫的?”胖子鐵青著臉:“信不信,我削你?”

“這紫金卡,帝都酒吧隻有五張,你級別不夠,沒見過正常,你可以打電話給張天賀,就說卡是我李牧的,你聽聽他怎麽說!”李牧隨意的說道。

胖子一聽,臉頓時漲紅了,咆哮道:“我給你臉了是不是?給你臉了是不是?”胖子如同獅子,氣勢洶洶的說:“我不管你是誰,我再一次告訴你,帝都酒吧,從來就沒有什麽紫金會員,我們張總.....嗬嗬......”他冷笑一聲:“也不會認識你這種小癟三,你們有錢,就充個鑽石會員留在這裏,沒錢,就統統給我滾,一群窮鬼,在這礙事!”胖子當即將那張紫金卡折成兩半,仍在了地上。

李牧目光一凜,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胖子,被這氣勢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幾名酒吧的打手見此當即出現在門口,雙方劍拔弩張,一言不合便要打起來。

“李牧,你幹什麽!”鄭喜定慌了,他可不想把事情鬧大,趕忙阻止。他的貸款已經在審批中,競標也即將開始,可不能因為打架而落下不好的名聲,那他這些年的努力就全完了。

“李牧,你這廢物,別不識好歹!”王奎也叫了起來。

“廢物,垃圾,你憑什麽跟他們叫板,趕緊給大哥道歉....”

“凝香姐,你快管管你老公,別讓他再鬧了”。袁小萌小聲的對陸凝香說。

陸凝香這時候,肺也已經氣的快炸了,正要說話。李牧卻冷笑一聲,掏出手機,兀自按了幾個號碼,撥了出去。

滿屋子的人,麵麵相覷。

他這時候打電話給誰?

不會搖人吧?所有人都覺得有些滑稽。

尼瑪,當著黑社會人的麵,打電話搖人,這不是屎殼郎進茅坑——找死嘛!

電話接通李牧,當先開口,陡然間,卻如一記悶捶狠狠的敲在每個人的頭上。

“喂,張天賀嗎?我在帝都酒吧,你過來一趟......”

裝逼裝到這份上了,王八蛋!

有人已經在心裏罵了出來!

李牧話還沒說完,手機卻被人奪了過去,直接摔碎在了地上。

他抬頭一看,一股蘭香撲鼻而至,緊接著一個巴掌清脆的甩在他的臉上。

“李牧,你鬧夠了沒有?所有人都在看你笑話,你還在這兒裝?自己什麽樣,沒點數嗎?”陸凝香尖聲嘶吼,壓抑在心裏的火頓時噴湧而出。

她怒其不爭,更哀其不幸。一時,五味雜陳,眼淚便再也繃不住了,簌簌而落。

李牧緊緊攥著拳頭,沒有表情的臉,終於顯露一抹蒼白的怒色。

曾經,作為李家嫡子的那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瞬間噴湧而出。

那一刻,陸凝香看著李牧的眼睛,猶如凝望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令她,竟有一種眩暈感,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隻是,那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略微失神後,陸凝香便恢複了過來。

錯覺?

她心頭訝異,隨後便不再多想。

她並不知道,那一刻,李牧已經有想要殺人的衝動了。隻是,他想了想,如果自己真那麽做了,受傷害最大的隻怕還是自己的老婆陸凝香。到時,不論自己身份背景有多強硬,她都難以在別人麵前抬頭做人了。

算了,她受的這些屈辱,不都是因為自己嗎?況且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去和一幫螻蟻置氣,也確實沒了風度。

就讓螻蟻去對付螻蟻吧!

李牧神色恢複如常,他看向陸凝香淡淡道:“對不起,我錯了!”

“不是對我說,是對所有人說!”陸凝香大吼。

“他們?”李牧淡淡的掃過全場,目光冷冽若寒芒,令所有人不禁頭皮發麻。

“也配?”

“滾!”所有人幾乎異口同聲,怒吼而出。

李牧沉默轉身,在路過胖子身邊時,用力踩了踩地上的那張被他掰斷的紫金卡。

“這次我放過你,再有一次,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他在胖子的耳邊冷冷的說道。然後大步離開!

“等等!”胖子眼睛一眯,一隻肥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小癟三,這麽多人因為你鬧的不愉快,不能就這樣走了吧?你現在大大方方的從我小弟的褲襠裏鑽出去,這事就算了了”

他說話間,門口站著的小弟,當即排成一排,全部岔開了腿。

包廂裏的熱鬧,頓時引起了酒吧其他人的注意,紛紛圍觀。

“道歉有什麽意思?讓他鑽褲襠!”

“就喜歡看人裝逼被打臉,哈哈.....”

“垃圾一樣的人,跑帝都來撒野,真是嫌命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