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要生氣,會氣壞身子的。”

聲音繼續響起,是陳雪,站在二樓的陽台,安撫發怒的陳天策。

聽到陳雪的聲音,陳天策心中的那團火,慢慢消散下去。

氣勢,也在一瞬間消失。

何狼何冠,得以喘氣,大口大口的呼吸中,頗有一種活著真好的感覺。

而趙陽和暗影,也是擦了一下冷汗,同時,對陳雪更加佩服。

能夠發現暗影也就算了,如今還能無視陳天策的氣勢。

陳天策回過神來,走回別墅裏,趙陽和暗影,在外麵待命。

何狼何冠,見識到陳天策的強大後,隻有畏懼,不敢多說話,趴在地上,至今都沒有緩過氣來。

回到別墅裏,陳雪小跑下樓,牽著陳天策的手,抬頭溫柔的說道。

“爸爸,不要生氣了。”

陳天策點了下頭,坐在沙發上。

陳雪跳進陳天策的懷裏,逗陳天策開心。

看著陳天策不生氣了,陳雪才鬆口氣。

剛才她在房間裏和她媽媽玩耍,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襲來,將她們兩個壓得喘不過氣來。

一秒鍾不到的時間,陳雪感受不到威壓了,就跑到窗戶外,看見要發怒的陳天策,立即出聲撫平陳天策心中的怒火。

“雪兒,你為什麽不會受到影響?”陳天策好奇的對陳雪問道。

“因為我是你的女兒。”陳雪笑著說道。

陳天策雖不懂,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了。

現在的他,知道了當年的凶手之一,白龍,有了調查的方向了。

沈若雪也走了下來,看著陳雪在逗陳天策開心。

“雪兒,你先上樓,我有話要跟你爸爸說。”

沈若雪對陳雪說道。

陳雪點了下頭,從陳天策身上下來,走上樓去。

“怎麽了?”沈若雪對陳天策問道。

陳天策不會無緣無故的發怒,陳天策是知道了什麽傷心的事。

“我知道了當年買通司機殺我父母的凶手了。”

陳天策沉聲道。

沈若雪聞言後,有些意外,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說陳天策。

陳家夫婦的事情,一直都是陳天策心中的痛。

當年的事,不是意外,而是醞釀許久的預謀。

陳天策恨的是自己,沒有早些看清楚周霖的真麵目。而周霖,還笑著給陳天策介紹殺他父母的凶手。

在下麵陪了一會陳天策,沈若雪知道陳天策還有事情要做,就先上樓去了。

“趙陽暗影,把人帶進來。”

陳天策對門外的趙陽和暗影喊道。

他本來,隻是想收服楚州的地下勢力,方便做事。

沒想到,卻意外的知道了自己父母死的真相。

趙陽和暗影,帶著何狼父子進來。何狼現在,對陳天策充滿了忌憚,感覺陳天策一個念頭,就能要了他的命。

“何狼,想不想收服你的青狼幫,做楚州地下的主?”

陳天策對何狼問道。

“想!”

何狼絲毫不猶豫,直接回答。

他從一個小混混爬到青狼幫幫主,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

如今一下子全失去了,換做是誰,都會受不了。

現在,有機會重新奪回來,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他都願意。

“想就行,我會幫你,奪回來。”

陳天策繼續對他說道。

“陳先生倘若真替我奪回青狼幫,我何狼,將帶領青狼幫,認陳先生為主!”

“上刀山,下油鍋,義不容辭!”

何狼鄭重地說道。

這是他的機會,他不想錯過。

“好,等明天,我跟你去龍虎幫,有些仇,要報了!”

陳天策冷冷的說道。

現在知道了白龍這個人,陳天策就有了調查下去的突破口。

“是!”

何狼重重的應了一聲,滿眼激動。

看來今天,沒有找錯人。

他之所以找來,並不是報恩這麽簡單。

其實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借住力量,重新能奪回青狼幫。

剛看到是陳天策時,他有些失望,但知道陳天策的實力後,他看到了希望。

事後,何狼帶著何冠離開。

剛才何冠還非常恨陳天策,而現在,他連一絲恨意都提不起來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管你再怎麽恨,都於事無補,他現在明白了,為何他父親不恨。

“趙陽,準備準備,明天,隨我去會會這個白龍!”

陳天策說到白龍時,那股殺機,浮現出來。

“是!”趙陽應了一聲。

而此時的白龍,絲毫不知道,他已經被陳天策惦記上了。

最近的一段時間內,龍虎幫和青狼幫爭奪地盤,打得不可開交,對陳天策的事,知道的也就不多。

不然,白龍哪裏還坐得住?

晚上。

沈若雪看著屏幕上的消息,一臉愁容。

他的父親,在醫院。他的二叔,也在醫院。

自從沈凱成為沈家家主後,沈川也就沒什麽身份了。他手下的一切產業,都被沈凱給搶走了。

沒什麽事情做的沈川,就在醫院裏,照顧他父親和他二叔。

“爸,當時你指著小凱大罵,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為何你從王家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如今,沈凱成為沈家家主,淪落為趙錢孫李四大家族的走狗,也是你不想看到的吧?”

……

沈川一遍剝著橘子,一遍對昏迷的沈正言問話。

當橘子吃到一半,沈川突然想到事情的關鍵。

“王家?”

沈川放下橘子,立即趕去王家。

接待沈川的,是王震的兒子王海洋,他們都是年輕一輩,相互之間,都有交集。

“川少此番前來,有何要事?”

王海洋給沈川倒了杯紅酒,詢問道。

“我爸曾來找過鄭叔叔,不知道跟鄭叔叔聊了什麽,回到家後,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沈川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王海洋想了想,說道:

“可能是你爸知道了些什麽吧。”

“我爸知道了些什麽?而且,王家為何要打壓我沈家?”

沈川將自己疑問,全部問了出來。

“你爸知道了些什麽,隻有我父親知道。”

“至於為何要打壓你沈家,你回去,自己找答案。”

“我不能,也不敢,告訴你。”

王海洋說完,喝了一杯紅酒。

他對陳天策的恐懼,可還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