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孫!”這個時候那群骨瘦如柴的人裏麵突然有一個人激動的用手抓住這個穿著富麗堂皇的衣服的昌樂孫。

“你還我秦家十三口的性命來!”那人眼睛噙滿了淚水。

這個時候陳天策出來說話的這個人。

他就是當初能夠一個人搞掉對麵十好幾個的家夥,在戰場上被敵人擄走硬是掛在鉤子上曬了十幾天,被救下來的時候就剩一點意識,還能怒罵一句:“我恨不得將你骨頭咬碎!”

就是這麽剛性的秦雄居然被這幾個鳥人弄成這般景象。

陳天策怒吼一聲:“昌樂孫,你丫的真是個孫子!跟我一起南征北戰的兄弟。竟然被你……”

陳天策罵道一半忽然之間停頓住了,他用力的拉開秦雄。

秦雄此時此刻精神恍惚的哭泣道:“我女兒才十四歲就被他玷汙了!”

陳天策恨的咬牙切齒。

“自從殿主離開之後,昌清鳴利用他手裏的權力開始聚集一群他的爪牙,一旦有人敢反抗就被流放到這裏,活得生不如死!”

“昌清鳴為了貪圖享受,居然還創立了享樂宮和百草會!”

享樂宮就是後宮,裏麵建設的金碧輝煌,簡直就是宮殿。

其實本質上來說就是為他發泄肉|欲專門設立的。

而百草會則是將他的手下聚集在一起,圍在看台上觀看流放的人因為過度的饑餓開始手足相殘,他們則是在看台上為誰才是最後的贏家下賭注。

聽到裘李豪講述這段時間的狀況,他眼神之中忽然閃過一撕怨念。

那**滌在空氣之中的殺氣瞬間沸騰起來。

“昌清鳴,我要是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就不是陳天策!”

陳天策猛的一拳向著昌樂孫身後的石像打了過去!

那石像瞬間化成粉末。

昌樂孫嚇得眼珠子差點瞪的掉出來。

大小便直接失禁了。

陳天策輕聲哼了兩下,指著裘李豪道:“跟我一起去城裏麵看看,現在的這個殿主是有多大的架子?”

看到陳天策向著殿裏走過來。

昌清鳴直接笑臉相迎走了出來:“哎呀,大哥,過來怎麽不和小弟說一聲,來人啊!快點準備好酒席,我要和大哥不醉不歸!”

昌清鳴給手下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人怪異的神情,陳天策總覺得有些不對頭。

不過伸手難打笑臉人。

陳天策看到昌清鳴隻字不提他如何虐待曾經和他陳天策打天下的兄弟這些事情。

反倒是對待他彬彬有禮,他暫時還不好說什麽,為了不錯怪好人。

陳天策隱藏心裏的憤怒,想要靜觀其變。

一直到了用膳時間,昌清鳴提起酒盞笑嗬嗬的說道:“我輩能夠有今天都是仗著大哥的威風,今天老弟敬大哥一杯!”

陳天策也不是墨跡的人,拿起來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陳天策喝了酒,昌清鳴突然之間哈哈大笑道:“陳天策啊陳天策,你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在我看來你不過就是一個過了氣候的垃圾,你現在中了我的七步琉璃散,你今天是活不成了!”

“連我的兒子你都敢動,我他描的,敬重你是大哥。”

“給你一條活路你不走,非要老子今天大開殺戒,告訴你時代變了你才相信嗎?”

陳天策隻覺得有些迷糊,而裘李豪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裏。

“哈哈哈哈!幫你教訓一下兒子,你還不領情!我真後悔為什麽沒做了那個孽種!”陳天策強忍著腹部的劇痛,從腰間掏出來一個長型的煙花筒。

隨著他用力一按,頓時那煙火噴射而出,整個城內都看到了。

幾個帶著鬼麵的人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昌清鳴狂笑不止,將裘李豪捆綁起來剛要動手的時候。

陳天策怒吼一聲道:“誰敢動手!”

那幾個人硬是嚇得倒退數步,不敢靠近。

昌樂孫,拿起大刀剛衝過來,就一個夠嗆食倒在地上,血液流淌一地。

昌清鳴看到這個景象,拿起手槍還沒對準陳天策。

整隻手就被機槍打爛了。

他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這個時候整個城內的守兵,立馬跪在地上喊道:“冥王殿,你的城主又回來了!”

陳天策微微一怔,昏了過去。

第二天,整個城裏張燈結彩。昌樂孫和昌清鳴躲在角逐場裏,看台上幾個枯瘦如柴的老爺子正在興高采烈的看熱鬧,陳天策看著眼前的情形,笑了笑,踏上了飛機。

從此江湖上一直都傳說有冥王殿這個地方,卻從沒有人真的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