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小習慣,和邢芷一模一樣,眼睛也和邢芷一模一樣,或許她可以偽裝自己的的臉,但是那雙眼睛,她無論怎麽樣都偽裝不了。”

“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有兩個這麽相似的人,我可以確定,她一定是邢芷。”

宋之州也有點動搖了,覺得沈修說的可能是真的。

沈修這麽聰明的一個人,之前他找了邢芷那麽久,什麽人沒見過,可他從來沒有認錯過,所以這一次應該也不會,難道真的像沈修說的那樣,她真的是邢芷?

想到這裏,宋之州有點激動了,“如果真的……如果真的是邢芷,那就太好了,邢芷真的沒有死。”

一想到邢芷還活著,宋之州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雖然現在邢芷還不記得他們,但是沒關係,隻要邢芷她還活著就夠了。

“既然她是邢芷,你打算怎麽辦?”

“我暫時也不清楚。”沈修道:“先弄清楚她為什麽會沒了記憶,還有她現在來京城的目的,剩下的,等以後再說。”

“也行。”邢芷太聰明了,雖然現在也不知道邢芷的具體情況,但也不能太過明顯。

剩下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

陸沉那邊,也在想辦法怎麽盡快拿到邢芷的東西,好盡快送去檢測。

雖然他已經非常確定對方就是邢芷,但還是想等一個白紙黑字的結果。

他給廖尹知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兩人商量了一下,廖尹知提議,“要不然你想想辦法,拽她一根頭發?”

陸沉沉默了幾秒,隨後道:“行,我去想辦法。”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邢芷一進公司就看見陸沉已經來了。

她打了聲招呼,就去了自己的位置,但陸沉卻一反常態的看著她,像是有什麽話要說,欲言又止的。

來來回回陸沉看了她好幾次,沉默了片刻,在陸沉再一次看過來時,忍不住開口道:“陸總,你是有什麽事嗎?”

陸沉立馬搖頭,“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他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陸一來了之後,陸沉把他找了過來,問他,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搞到幸稚的頭發。

“陸總要她頭發幹什麽?”陸一不解的的看著陸沉,以前也沒見他有這癖好啊。

“沒什麽,就是拿她頭發有點事。”

陸一不愧是在陸沉身邊這麽多年的人,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他直接問道:“你是不是想拿她頭發去做DNA,看她是不是邢芷?”

“這麽明顯?”陸沉忍不住開口。

陸一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們都認識多久了,要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這麽多年不是白認識了?”

他直接道:“你等我一下。”

陸一說完就走了出去,陸沉沒明白他想幹什麽,但前後沒到幾分鍾,陸一就重新走了出來。

從最扣子上拽了兩根長發給他。

“幸稚的。”

陸沉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你怎麽弄的?”

“就從旁邊經過,不小心頭發纏到我扣子上了。”

他漫不經心,表情很隨意,像是這麽一件小事,並不值得太擔心。

陸沉:……

……

拿到了頭發,陸沉立刻就去找了廖尹知,將頭發給了他。

“這是從幸稚那裏拿到的。”

廖尹知接過袋子,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走,一起過去。”

他去了朋友那裏,把邢芷的頭發給了他,朋友讓他們先回去,等檢測完之後,第一時間發給他們。

廖尹知和陸沉點頭答應,兩人一起離開。

出了門後,廖尹知和陸沉對視了一線,“應該是邢芷吧,我們應該不會判斷出錯吧。”

陸沉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沉默片刻道:“應該不會弄錯,她肯定是邢芷。”

雖然這麽說,但這兩人表情還是非常的凝重。

所有的事情,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等最後的回複了。

陸沉在樓下連著抽了兩根煙,才終於上樓。

一進去就看見邢芷正坐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接電話,看著她那一副淡然的樣子,陸沉不由自主的攥緊手。

心口悶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有些緊張。

如果她真的是邢芷,那就太好了。

再等一天,就什麽都知道了。

邢芷感受到了陸沉的視線,抬頭看了過去,和陸沉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她敏銳的發現陸沉的眼神和往常不一樣,像是透著她在看另一個人,但又不完全是,眼神太過複雜,邢芷一時間沒辦法準確的分辨。

但她並沒有因此而表現出訝異,而是淡然的朝陸沉點了個下頭,隨後才慢條斯理的移開視線,整個動作,沒有任何破綻。

陸沉怕自己壓不住情緒,回了辦公室,陸一辦完事情進來,就看見陸沉坐在沙發上發呆。

事實上,他跟陸沉認識這麽多年,很少見他發呆過,更多時候,陸沉都是非常有目的性的。

他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陸一將文件放在桌子上,“已經送去檢測了嗎?”

陸沉點頭,“已經送過去了,說是明天就會出結果,具體的明天就回出來。”

“那太好了,隻要再等一天,無論是什麽情況,明天也都能知道了。”

確實是這樣,但是陸沉還是覺得這一天,簡直度日如年。

太難熬了。

外麵邢芷回想著陸沉剛才的情緒,沉思了兩秒,剛剛那個眼神,陸沉那一瞬間到底在看什麽?

她嗎?

還是其他人?

還有沈修,昨天的沈修,透過她看的又是誰?

各種問題交織在邢芷的大腦裏,她有些混亂,根本沒辦法分清楚。

晚上,邢芷看著米露,低聲開口道:“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聽到這話,米露的心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她略顯遲疑的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的?”

難道她和蒼桅見麵的事情,邢芷已經知道了?

她知道多少了?

現在開口是想讓她自己老實交代嗎?

米露心裏很猶豫,她根本不敢跟邢芷交代,要是邢芷知道所有的事情,邢芷一輩子都不會再原諒她了吧。

可邢芷就這麽盯著她,等著她坦白,米露被看的完全沒辦法淡定下來,心裏不停的打鼓,她猶豫了很久,到底還是決定開口。

畢竟,邢芷都猜到了,她還這麽瞞得下去。

她看著邢芷,小聲道:“邢芷,你、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