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河港口,黑鯊酒館外人潮湧動,傑森將黑鯊幫所有戰鬥人員都喊了過來,雖然有四五百人左右,但傑森心裏依舊沒底。

黑鯊幫主要業務是替文森特走私符文鋼,副業是碼頭搬運,兼職收些保護費,販賣奴隸以及酒水一類,幫派成員大多都是碼頭的苦力,雖然號稱幫眾數千,可戰鬥人員連五百都沒有,連核心職業者不超過五十。

這麽一個幫派能占領外城的內河港口,完全是因為貴族們和其它幫派給文森特麵子。

現在,他們對上了血幫,羅伯特伯爵手下的黑手套之一,專業黑幫三十年,外城公民對他們是差評如潮,可見血幫在黑幫行業是如火如荼,形勢一片大好。

內河港口的寬道上,阿卡姆騎著高大的白馬作為領頭,後方是莊臣專屬的紫荊棘馬車,兩側則是阿卡姆手下的白刃騎士小隊,一左一右各十人,此時都全部披甲,騎著高馬,浩浩****地朝著黑鯊酒館前進。

“莊臣大人來了!”

“是白刃騎士團的黑暗騎士阿卡姆!”

“怎麽就來了一隊白刃騎士,能打得過血幫嗎?”

黑鯊幫的幫眾看到莊臣等人的到來,先是一陣歡呼,緊接著開始議論紛紛,莊臣隻帶了一個騎士小隊過來,血幫可是號稱幫眾過萬的大幫派,他們心裏頓時沒了底氣。

人群自覺讓開了一條寬道,馬車停在黑鯊酒館大門前,一位貓耳女仆攙扶著莊臣從馬車上下來。

莊臣換了一身行頭,私人定製的小馬哥同款黑色風衣,裏邊搭著一件幹練的白色騎士內襯,嘴裏還叼著一根雪茄,煙霧繚繞,氣勢不凡。

他一下馬車,傑森就非常有眼力見地帶領全體黑鯊幫眾對著莊臣鞠躬:“黑鯊幫全體幫眾,拜見莊臣少爺!”

莊臣一手攬著身旁的貓耳女仆,一手夾著雪茄,大聲道:“傑森,去把馬車上的東西搬下來。”

傑森趕緊小跑過去,將馬車上一個精致的大箱子搬到了莊臣麵前。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莊臣一腳將沒上鎖的箱子踹開,露出了滿滿一大箱的金幣,頓時引起一陣喧囂,他們的眼睛都恨不得粘在金幣上,這是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一整箱金幣!

“艾倫,快他媽脫下帽子!這可是一整箱的金幣!”

所有戴了帽子的黑鯊幫眾都紛紛脫下了帽子,目光虔誠。

莊臣一腳踩著箱子,嘬了兩口雪茄,大聲道:“昨天血幫派人刺殺我,我要殺了馬庫斯全家平息我的怒火。”

“你們支不支持我?”

看在那整整一大箱的金幣上,所有人都使出了吃奶的盡齊聲附和:“支持!幹死血幫!為莊臣大人報仇!”

莊臣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又道:“我莊臣做事,最講公平,你們今天拿命幫我,我自然不能虧待你們。”

“今天所有人,每人給一銀幣!受傷的加五銀幣,殘了的直接給一金幣,並且我承諾,隻要我還活著,保他們衣食無憂!”

“至於不幸戰死的,兩金幣的安家費送到你們家人的手裏!”

“我話說完,有沒有人怕了要走的?”

莊臣環視一圈,沒人說話,都死死盯著他腳下的箱子,今天他可謂是大出血了,僅有的兩箱都搬了一箱出來,要是真有人敢走,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很好,所有職業者出列!”

黑鯊幫的職業者都站在最前麵,聽到莊臣的吆喝,立馬上前一步。

“最前麵的一排,你們各自帶著一批人,把血幫的賭場,妓院,商行乃至工廠,都給我打下來,有問題嗎?”

“沒問題!”

莊臣很滿意,又道:“傑森,剩下的人都跟著我,我們去馬庫斯的老窩,找他談談心!”

“出發!”

出發前,那一大箱金幣,自然得先放好,送到了附近的紫荊棘商會裏了。

莊臣沒想過讓黑鯊幫跟血幫直接拚死一搏,他要是效果,所以讓職業者們都散了出去,他要讓外城都看到今天的事情。

至於馬庫斯,自然是交給阿卡姆處理了。

血幫的老巢在外城東區的奴隸街,整條街都是血幫的人,他們的總部就坐落在街道的中心處一家名叫嗜血酒館的大樓裏。

來到奴隸街,街麵上一片肅然,街道兩旁站滿了血幫的人馬,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貿然動手,隻是虎視眈眈地看著莊臣領著大隊人馬,停在了嗜血酒館前。

酒館大門守著兩個高大的牛頭人,環抱雙臂,目光死死地盯著從馬車上下來的莊臣。

“我家少爺要見馬庫斯,讓開!”

傑森很硬氣,麵對兩個足足比他高了半身的牛頭人戰士都敢大小聲,莊臣很滿意。

牛頭人戰士應該是得到過吩咐,莊臣也沒有一開始就打進奴隸街,便讓開了道路。

莊臣領著阿卡姆跟傑森進入了酒館,餘下那支白刃騎士小隊跟黑鯊幫眾們守在外麵。

嗜血酒館內,馬庫斯陰沉著臉,站在吧台前擦拭著酒杯,大廳的四五張桌子,都坐滿了人,可謂是蘿卜亂燉,群英翡翠,什麽種族都有,連雙頭食人魔都有座位。

這群人,都是血幫的幹部,每一個都至少有五年以上的獨立冒險經驗,都是冒險家協會的資深會員。

莊臣隻帶了兩個人,加上自己,才三個人。

酒館裏滿打滿算足有二十幾個職業者,並且是血幫最精銳的戰鬥幹部。

馬庫斯見莊臣居然隻帶了兩個人就敢進來,不由得鬆了口氣,除了阿卡姆,剩下那個傑森就是個廢物,他一隻手就能捏死傑森。

區區一個莊臣,竟然讓他擔驚受怕一整晚,還讓羅伯特伯爵責罵了,這點利息,他今天必須討回來。

“莊臣少爺,要喝點什麽?”馬庫斯笑眯眯道。

莊臣仰著頭,用鼻孔瞪著馬庫斯:“聽說你們這的特色是血酒,我打算用你的腦袋泡一下,不知道好不好喝?”

馬庫斯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陰沉:“莊臣少爺,你就帶了兩個人,還敢這麽跟我說話?”

“看來你自認為自己算個人物?”

莊臣把手按在了劍柄上,今天他帶來的劍,可不太一般。

“阿卡姆,那邊那群雜碎,你一個人沒問題吧?”莊臣偏頭看向阿卡姆。

阿卡姆眉頭稍皺:“業務範圍之外的工作,得加錢。”

“好,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