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臣不再管那群白刃騎士,往著莊園裏走去,阿卡姆苦心勸道:“不能再殺下去了,公爵大人可能已經知道了。”

“知道,和管不管是兩碼事。”

莊臣放緩腳步,跟阿卡姆並肩:“公爵府又不是很大,我在門口打文森特的時候,他估計就知道了,但他沒有出麵,就跟那天一樣。”

阿卡姆不再說話。

莊臣邁入文森特的豪華莊園,這裏可比他那破爛小城堡好多了,隨處可見的女仆,青春靚麗,居然還有貓耳女仆!

沒想到他還是個福瑞,文森特已有取死之道!

大門處,文森特的貼身男仆,這座莊園的管家馬特緊張不安地看著莊臣一步步走來。

文森特少爺先前聽說莊臣殺了黑鯊幫的伯恩,生氣得像一頭暴怒的雄獅,一個人跑出去找莊臣了,結果沒回來。

沒過多久,莊園大門就被踹開,就連蘭斯都被他殺了。

現在,莊臣逼近了這座大樓,站到了他麵前。

馬特臉色煞白,哆嗦著身體,顫聲道:“莊臣少爺,您…您想做什麽?”

莊臣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脖子:“你家主子在大門口那拔劍要砍我,讓我受到不小的驚嚇,我現在來拿點補償,不過分吧?”

馬特退了幾步,咬牙問道:“文森特少爺怎麽樣了?”

“他怎麽樣了我不知道,不過你會怎麽樣,取決於你的回答。”

莊臣把染血的騎士劍貼在了馬特的燕尾服上,擦拭著鮮血。

“他的金庫在哪?”

擦拭鮮血的劍從馬特的腰一直延伸到他的衣領,在他的脖間遊動。

“我…我隻是個仆人…我…我不知道。”

莊臣那雙眼就像飛揚的火焰一樣,帶著極強的侵略性,馬特不敢跟他對視,低著頭。

抵在馬特衣領的劍鋒忽然往上一挑,馬特的左耳直接被割了下來。

“你是聾了?那這耳朵也沒什麽用了吧?”

馬特捂著耳朵慘叫,踉蹌後退幾步,癱倒在地,右耳血流不止,他驚恐地大叫:“不要…不要殺我,我不能說,說了會死的,我…”

“我這個人,其實不太喜歡殺戮,畢竟我信仰聖光的嘛。”

莊臣自言自語,一步步朝著馬特逼近,最後一腳踩在馬特胸口上,揚起長劍,白芒泛起。

“但我給你機會,你似乎不想要啊!”

“我說!我說!不要殺…啊!”

莊臣一劍插在了馬特撐在地上的左掌,作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不好意思啊,手滑了,我這人心善,見不得血,趕緊包紮一下。”

“你們都愣著做什麽?過來洗地!”莊臣把劍抽出來,朝著周圍瑟瑟發抖的仆人們喊了一聲。

“是!我們馬上清理!”

仆人們慌忙跑動起來,提水的提水,找繃帶的找繃帶,還有個女仆提著拖把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不愧是貴族家的仆人,訓練有素,很快就把地板打掃幹淨。

包紮好傷口的馬特帶著莊臣來到地下室,打開了寶庫的大門。

說是寶庫,其實就一個地下小隔間,裏麵堆了幾個箱子,牆上掛著幾把附魔武器,還有一些沒有用的壁畫跟藝術品。

箱子都沒上鎖,莊臣踹開一個,裏麵裝滿了金幣,讓莊臣的氣消了不少。

“這裏一共多少金幣?”莊臣懶得數,直接問。

馬特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他忍著巨痛回應道:“莊臣少爺,這裏一共兩千金幣,每箱裝了一千。”

莊臣一聽又不高興了:“這幾大箱就裝了兩箱?就這麽點?”

作為公爵府擁有實權的血脈,寶庫裏才兩千金幣?連萬都沒破,這讓莊臣很失望,一腳將其它箱子踹開,是一些珠寶跟一堆卷起來的畫。

“他收集這些畫有什麽鳥用,派人都搬回我莊園裏!”

莊臣說著,又伸手將牆上掛著的附魔物品逐個摸了一遍,但他沒有在這裏直接吸收能量,隻是檢測一下大概能有多少能量,等回去再慢慢搞。

“要我重複第二次嗎?還不叫人搬?”莊臣朝著旁邊發抖的馬特又踹了一腳,這人一點也機靈,怪不得沒骨氣。

但凡他有點骨氣,哦,那他就死定了。

“是!我馬上叫人去搬。”

馬特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寶庫,很快就帶著仆人過來搬運。

莊臣本來還想問問文森特的賬本在哪,他在都城肯定有不小的產業,不過莊臣現在拿了那些不動產業也沒用,他又沒辦法在都城長時間發展。

現在莊臣還未起勢,搶了這些東西也沒辦法置換,都城沒有幾個貴族敢買文森特的資產,置換起來很麻煩。

莊臣不由感歎:“我真是心太軟了,下次有機會再拿吧,馬特,記得啊,你家主子還欠我一筆賬,改天有空我來取。”

馬特不知道莊臣是什麽意思,隻能一個勁地點頭附和。

莊臣帶著馬特的搬運隊,浩浩****地回到自家的莊園,發現老管家愛德華在門口背著手,站得筆直,真是太優雅了。

搬運的仆人們見到愛德華,紛紛停下腳步,不敢進入莊園。

莊臣當場發飆:“你們腿都有毛病是吧?搬不動了還是走不動了?”

仆人們迫於莊臣的壓力,但又畏懼愛德華,一時間進退兩難。

莊臣氣得直接拔劍:“搬進去!”

麵對死亡的威脅,仆人們這才敢動彈,他們在愛德華冷漠地注視下,顫抖著將箱子搬進了莊園。

莊臣收起武器,走到愛德華麵前打招呼:“愛德華先生,您怎麽有空過來,快進來坐坐。”

愛德華眯著眼,沉聲道:“公爵大人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瘋了?”

“哪裏瘋了?我感覺我挺好的,下午我還去了趟教堂,接受聖光的洗禮,渾身舒坦。”莊臣活動了一下脛骨,又長長舒了一口氣。

愛德華看著莊臣身上的血跡,若有所思,又道:“文森特的事,就此畫個結局,大公說了,隻許這一次。”

莊臣不以為然:“他還欠我一筆錢,我不太喜歡有人欠我錢。”

愛德華提醒道:“文森特手底下沒什麽人才,但你放出話要動血幫,羅伯特少爺可不是文森特這種草包,阿卡姆庇護不了你多久。”

“無所謂。”

莊臣學著愛德華的模樣,背起手,挺直腰板,斜著腦袋說道:“你回去告訴他,我頹廢了二十年,現在等到了這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為了證明我有多了不起,我是要告訴他們,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會親手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