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洛將軍醒了,他要見你。”
阿卡姆的出現打斷了莊臣興致勃勃的問話,莊臣略有不甘的將鬧肚子疑問收回,起身拍了拍阿庇斯的肩膀:“你在這等我,待會兒咱們接著聊。”
莊臣跟著阿卡姆來到了薩洛將軍的病房,他看起來有些虛弱,但生命氣息已經穩定下來,周身環繞著濃鬱的自然元素。
黑石教堂的主教收拾好東西,跟莊臣點了點頭,便趕往維克多的病房了。
薩洛將軍撐著虛弱的身體坐了起來::“紫荊棘的血脈,你聽著,你必須將這裏封存起來,不要再探索下去了,這裏,必須封印。”
他的聲音帶著帶著命令的語氣,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麽,目光忽然射向門外,阿庇斯好奇地探了進來。
薩洛將軍皺著眉頭嗬斥道:“令人作嘔的肮髒血脈,離開這裏!”
阿庇斯看了看薩洛,又低頭揪起自己洗得發白的衣服嗅了嗅,不臭啊,今天剛洗的。
“你身上為什麽會有自然之靈的氣息?”
薩洛將軍察覺到阿庇斯身上不僅有灰暗氣息流轉,還帶著一絲自然之靈的氣息,他伸手朝著阿庇斯一攝,試圖將阿庇斯拉過來,發現門口的阿庇斯紋絲不動。
阿庇斯看到他身上,有些疑惑,試著朝他走了兩步。
薩洛將軍皺著眉頭,再次試圖抓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莊臣也困惑起來了:“薩洛將軍,你在做什麽?”
薩洛將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隨手伸向莊臣,輕輕一攝,莊臣當即感到一陣吸力試圖將自己拉到薩洛麵前,左臂上的幽影不受控製的沸騰起來,薩洛將軍瞳孔一縮,吐了口黑血。
“你…還有你…”薩洛將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了指阿庇斯,又指向莊臣:“你們兩個,都不對勁!幽影,你被幽影腐蝕了,必須淨化!”
薩洛將軍擦了擦嘴上的鮮血,自言自語道:“世界樹可以淨化,可以淨化…聖光…不,必須停止采礦,封印,匯報精靈王,我要回去!”
他的大腦變得混亂,開始語無倫次,並且試圖站起來,但他目前虛弱的狀態根本無法支撐他站起來,莊臣快步走近扶了一把,把他按回**,並回頭詢問阿庇斯:“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阿庇斯說道:“像是被幽影腐蝕了心智,以他的身體素質以及位階,除非是泡在暗能量風暴裏,否則不會被侵蝕。”
莊臣無奈道:“他就是泡在了暗能量風暴裏,還點了個炮仗。”
炮仗是什麽?
阿庇斯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並出現一幕炮仗的畫麵,一閃而過,他似乎理解了炮仗是什麽。
“那他不應該活著,他應該死了。”阿庇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他看著薩洛將軍,打量著,目光逐漸變得深邃,很快又恢複成淪為呆滯的無神狀態,嘀咕道:“為什麽應該死了?”
“對啊,為什麽,接著說啊。”莊臣一手按著薩洛將軍,同時扭頭詢問。
阿庇斯努力思考,他想起一個模糊的名詞,自己似乎研究過,但怎麽也無法回憶。
“回去,我要回去!”洛薩將軍掙紮著吼叫著。
阿庇斯盯著一片空氣突然開口:“你們應該讓他沉睡,不然會讓情況惡化。”
莊臣愣了一下:“你在跟誰說話?”
病房裏吹過一陣柔和的風,洛薩將軍開始放鬆,眼神逐漸渙散,在這陣風的吹拂下,洛薩將軍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的睡去。
莊臣伸手抓了兩把,什麽也沒抓到,又轉身走到阿庇斯身旁,看看阿庇斯,又看向阿庇斯看的位置,問道:“你能看到什麽?”
阿庇斯說道:“什麽也看不到。”
“那你剛才在跟什麽東西對話?”莊臣皺起眉頭。
阿庇斯指了指洛薩將軍的方向:“自然之靈,它們在安撫洛薩將軍的靈魂,他的靈魂遭受了…恩?”
莊臣眯了眯眼:“你研究過靈魂?”
阿庇斯搖頭:“沒有,我從未從事過任何關於靈魂類的研究。”
他回答得很快,就像是經常被質問一樣。
莊臣明白了,阿庇斯在高塔議會同樣是一位研究靈魂禁忌學的,那麽,資料上顯示,他拜訪的那位黑烏鴉法師塔的塔主,是不是也從事過相關研究?
靈魂學似乎挺多人開始偷偷研究了,莊臣總感覺目前法師界對靈魂學的態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似乎同樣想探索其中的奧秘。
阿庇斯感覺自己的腦子裏突然多了很多東西,雜亂,龐大,並且血腥。
他再次看向洛薩將軍時,腦子裏閃過兩個名詞“靈魂撕裂”,“幽影侵蝕”。
“領主閣下,發生什麽事了?”
主教抱著一本聖經走了過來,他看了眼洛薩將軍。
莊臣隨口解釋道:“洛薩將軍剛才似乎有些情緒失控,但在自然之靈的安撫下,已經睡著了。”
主教在胸前劃了個圓月,隨後說道:“薩洛將軍的情況有些複雜,或許都城的雷蒙德大主教才能治愈。”
莊臣認為雷蒙德也沒辦法治療這種傷勢,否則諾頓就不用窩在書房出不去了,或許至聖所有能力,但諾頓沒有向至聖所求助,其中緣由,恐怕涉及很多。
主教又看了眼莊臣的左臂,詢問道:“領主閣下,您似乎遭受了幽影的侵蝕,是否需要聖光的淨化?”
莊臣抬起自己的手瞧了兩眼,搖了搖頭:“目前我的狀態還算問題,暫時不需要,維克多團長的傷勢怎麽樣?”
主教又在胸口劃了個圓月:“傷勢已經穩定了,進一步的治療或許需要雷蒙德大主教的幫助。”
張嘴閉嘴就是雷蒙德大主教,莊臣都聽樂了,又看到主教麵無表情道:“領主閣下,我的聖光之道還很漫長,很抱歉,無法給予更好的幫助。”
莊臣擺了擺手:“沒事,您先忙,我在這看一會。”
主教劃了個圓月,轉身離開,像個莫得感情的NPC。
阿庇斯看著主教離開的身影,等他走了一段時間後,阿庇斯說道:“莊臣,主教剛才的腿在發抖,他好像很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