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大了?你是三歲的孩子嗎?你怎麽能夠做出這麽糊塗的事情來?”林先生特別的生氣,伸手指著女兒大罵道。
“你要是真想打我,幹脆打死我好了!”當然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父母都不認可,可她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可以自行做決定,盡管她知道父母非常不讚同,她和沈君拓在一起。
更不可能和好如初,就算是沈君拓願意跟她在一起,恐怕林先生和林夫人也不會同意的,好歹她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能都讓她去給別人家的孩子當後媽嗎?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別人怎麽取笑林家,林先生肯定不會同意這件事的,隻不過林菀是一個比較固執的人,她如果認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就算沈君拓心裏,根本沒有她的位置,也不想跟她在一起。
可林菀都不肯放棄而已,知道了這件事情,也確實把兩個人氣的半死,不然林先生又怎麽可能舍得對她動手呢,她可是夫妻二人手上的寶貝,平時都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的。
今天林先生卻狠狠打了她一頓,無非是覺得女兒實在太不聽話,太固執了,他和妻子幾次三番的勸過,林菀是油鹽不進,根本聽不懂兩個人的話,而且一意孤行。
這讓林先生覺得,她給林家丟臉,她自己不要臉也就算了,但是林先生和妻子還是要麵子,以後一定會被朋友被嘲笑的,他怎麽可能同意女兒,和沈君拓在繼續來往的事情呢。
“我說你這孩子,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嗎?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跟你爸爸強嘴!”林夫人當然很了解女兒了,其實她的性格,像極了父母。
如果她決定的事情,別人絕不輕易改變的,是一個意誌力非常堅定的女孩子,可現在根本不是逞強的時候,林先生也在氣頭上,作為女兒的她,向爸爸賠禮道歉,說幾句軟話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林菀說什麽都不肯同意,非要在這裏堅持到底,越是這樣才讓林夫人,覺得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林先生,她不想讓林先生跟女兒因為這件事情,再變成了仇人,那就實在不值得了。
畢竟林先生這麽做,也是為了女兒著想,並不是特意的針對女兒,隻是他不喜歡女兒,在和沈君拓有任何的瓜葛,況且人家沈君拓,壓根就沒看上林氏集團,也沒給過林先生一個麵子。
既然如此,何必要高攀他的,雖然他是堂堂的市長,可是他也有他的缺點,主要是因為人家心裏就沒有林菀的位置,又何必強行的纏著人家的。
隻會讓大家覺得,林菀真的是嫁不出去了,非要纏在沈君拓身旁,這對於她來說,影響非常不好的。
“我沒做錯事情,我為什麽要承認錯誤?”林菀的態度非常的堅決,而且一定要堅持到底。
“你看看,你看看她說的,這叫什麽話?”林先生氣得心髒病都快犯了,現在的女兒真的是油鹽不進,他和妻子勸了好久,可說什麽她都不肯聽話?
既然她那麽固執,林先生也就沒有辦法再跟她講道理了,一時之間比較生氣才動了手,可就算他真的動手,女兒也一樣不聽話,畢竟她已經大了,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父母的話,她怎麽可能聽得進去呢?
“我有什麽可錯的,我征求自己想要的,難道我做錯了嗎?”
“如果換做從前,你怎麽做我跟你爸爸都不會去參與的,和現在不一樣,沈君拓已經是有當爸爸的人了,雖然還沒有舉行婚禮,但這是早晚的事情!”林夫人自然很了解女兒也比較支持她。
但她更加的清楚,沈君拓如果想跟林菀在一起,當初就不會拋下她,把她一個人丟在了婚禮的現場,成為大家的笑柄。
如今人家和洛凡感情那麽好,而且孩子都已經出生了,他怎麽可能會去放棄洛凡,和林菀在一起的,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林菀隻是不肯放棄,一直抱著能夠和他和好如初的想法。
用著各種各樣的辦法和招數,隻不過每一次都以失敗而告終,根本沒辦法得到她想要的,沈君拓始終也不接受林菀,又怎麽可能會跟她在一起的。
林菀的那些想法,根本不會實現的,林夫人雖然不想打擊她,可有些話還是說白了好,免得讓林菀有那麽大的希望,最後又失望了,一次一次的打擊,真擔心她會受不了。
“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我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你們不要什麽事情都替我做主好嗎?”林菀已經非常明確的告訴她的父母,而且不止一次,隻是他們根本聽不進去,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
自以為做什麽,都是為了女兒著想,就算是找男朋友也好,父母看中的一定都是最優秀的,隻不過他們所喜歡的,未必是林菀所喜歡的,他們之間根本沒有共同語言,也沒辦法達成一致。
既然如此,她的事情也不想跟父母去講,更不想讓他們去參與,去幹涉自己,不然的話,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不管怎麽說,總之你不要再跟沈君拓,有任何的來往,即便真的是有公事的話,叫別人去!”林先生已經非常明確的警告女兒了,如果她再不聽話,就隻能把她關在家裏,這樣的話,或許林先生才能放心。
“哼!”林菀說完便生氣的跑上了。
自打上一次方澤,和別人合開金店黃金,被別人盜走的事情,到現在也沒有抓到凶手,可以說方氏集團確實損失了一大筆錢,這對於方澤來說,打擊也不小。
之前他一直抱著很大的希望,覺得誰能帶走這麽多的金銀珠寶,警方早晚會找到他的,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他也很好奇這個大盜,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厲害的手段。
“方總,今晚的招標會,我們還要參加嗎?”他的秘書走進來問道。
“先不去了!”錢他也看過了,賬上的錢也算所剩無幾了,就算真的去競標,恐怕也拿不出那麽多錢嗎?他幹嘛還要去呢?
到那裏去丟人現眼嗎?有的時候隻能打腫臉充胖子,自己有苦自己心裏知道,幹嘛跟別人去說呢,也不想讓別人取笑他,好歹他也是堂堂的方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