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菲此話一出,對麵幾個保鏢立馬就安靜下來了。
畢竟郭菲可是他們的金主。
隻見郭菲整個人越來越憤怒,伸手指著對麵幾人,一字一頓的大喊了起來:“自己沒有那個本事,現在倒還看別人不舒服了!我花錢雇你們來到底是幹嘛用的?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真是氣死我了!”
對麵的幾個保鏢轉過頭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臉上的表情都挺尷尬的,畢竟他們確實不是那些家夥的對手。
……
而另外一邊,宇飛和雷豹兩個人就這樣直直走出大門,一個比一個的表情更加淡定。
他們兩個人走出大門之後,雷豹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往前大跨了兩步,緊接著對著這夜空之中大喊了起來。
“別藏著了,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們不是想得到郭菲嗎?今天若是能從我們兩個人這裏踏過去,就算你們成事了。”
雷豹此話一出,對麵大概沉默了十多秒鍾左右,便看到一個個黑影直接出現在了兩人麵前,直接將兩個人給包圍了起來。
這些家夥一個個身材差不多,而且眼神伶俐至極,所有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半月彎刀!
這種彎刀使用起來非常困難,而且難度極高,一般人如果用這種彎刀,很容易會將自己的手肘磕破。
但話說回來了,如果真正能夠使用順手,那麽這種彎刀絕對能夠做到真正的出其不意,一般的匕首根本就不是這彎刀的對手。
宇飛一直站在身後,反正隻有十幾個人,想必雷豹這家夥就能解決。
與此同時,對麵幾個黑影直接挪開,一個中年男子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兩人走了過來,這中年男子身著西裝,嘴角勾勒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而且能看得出來,這家夥並不是大夏人,而是東瀛人!
雖然說兩地之人在容貌上差距並不大,不過由於從小接受的文化不同,所以站在一起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
對麵的中年男子還留著兩撇小胡須,對著麵前的兩人淡淡一笑:“兩位先生,今天我來到這裏隻是為了尋找郭菲小姐,我不想殺死其他人,希望你們二位能夠知男而退,離開這裏,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雷豹聽到這家夥這麽說,突然間鄙視的笑了起來:“說他媽什麽呢?你們這群小矮子,別跟我扯這麽多了行嗎?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想帶走郭菲,你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對麵的中年男子淡淡一笑:“我叫小次郎,你是一個很有武士精神的人,而且我也非常佩服你這種人,但是無謂的犧牲難道你還要繼續下去嗎?”
雷豹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脖頸,說白了根本就沒有跟這家夥繼續廢話下去的意思。
緊接著雷豹一步一步朝著對麵的小次郎走了過去,隻不過就在這時,宇飛卻一把拽住了雷豹的胳膊。
雷豹微微一愣,如果自己真的能夠解決掉這些家夥,那麽宇飛絕對不會主動阻攔自己。
既然宇飛已經攔住了他,那麽結局就隻有一個,眼前這些家夥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不少。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宇飛才會攔著自己,宇飛終於要主動出擊了,而且這次可是他親自動手。
“你先下去吧,在一旁好好看著,這可是為數不多的戰鬥素材。”
宇飛一臉淡定的對著雷豹說出了這些話,而此時此刻雷豹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對著宇飛恭敬的鞠了一躬,緊接著淡淡開口說道。
“明白了隊長,我一定會好好看著的,您盡情展示就是了。”
宇飛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繼續跟雷豹廢話,轉身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對麵的小次郎走了過去。
宇飛來到了小次郎麵前,對著小次郎輕輕點頭:“你還有什麽遺言要說的嗎?”
宇飛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就把對麵的小次郎搞得愣在了原地,此時小次郎整個人滿臉懵逼,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盯著宇飛!
他確實有些不敢相信,這家夥竟然敢當麵跟自己說出這種話來!他們隻有兩個人啊,哪裏來這麽大的勇氣跟自己說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嗬嗬,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呀,我承認你可能有些本事,不過你要明白一點,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年輕人……”
宇飛輕輕搖頭,他當然知道這些家夥有足以可以囂張的資本,要不然也絕對不會讓雷豹退下,從而自己來對付這些家夥了。
可這些人在自己眼裏看來,明顯就差了些意思。
緊接著宇飛輕輕點頭:“千萬別客氣,讓你的手下盡情來吧,還有我得告訴你一點,就算你死了也得知道這一點,這裏是我們大夏的地盤!不是你們東瀛,所以我會殺死你們,並且將你們的屍骨送回你們東瀛,千萬別髒了我們大夏的土地。”
對麵的宇飛就這麽一臉淡定的說出了這句話,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別提多麽無所謂了。
宇飛此話一出,小次郎臉色一變,整個人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不得不說,剛剛宇飛這句話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不對!對他來說簡直是巨大!特別巨大的侮辱!
隻見小次郎後退了好幾步,緊接著一旁的小弟直接就將缺口給堵住了,雷豹這家夥別提多麽聽話了,安安靜靜的站在身後,就準備看著宇飛的表演。
因為剛剛宇飛已經跟自己說的很明白了,這可是為數不多的戰鬥素材!而且是絕絕對對的真正戰鬥!
“小子!每個人都要為了自己所說過的話負責,既然你這麽囂張,那就別怪我了!孩子們給我上,殺死他!一定要殺死他!”
小次郎此話一出,下一秒鍾所有蒙麵黑衣人直接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半月彎刀,一個個就這樣一臉嚴肅的看著宇飛!
而且他們的眼神之中都沒有任何情緒和表情,就好像戰鬥和殺人機器一樣。
宇飛站在原地,似乎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