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宇飛看著對麵的張亮:“我要去給大奎吊唁。”

張亮輕輕點頭。

“隊長,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雖然以前我跟大奎這家夥挺合不來的,可我敬重他是條漢子!我手頭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在來到這裏之前,所以您放心好吧,城主府的事宜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對麵的張亮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張亮此話一出,宇飛點了點頭,原本也要跟雷思瑤一起去南國,所以就幹脆帶著雷思瑤一塊過去了。

而且隻有他們三個人一起去……

大奎家裏就在臨市的一個村上,所以張亮開車,宇飛和雷思瑤坐在車裏,一路上幾個人都非常安靜。

雷思瑤一直都在觀察著張亮和宇飛,盡管他們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任何表情,可是雷思瑤卻能夠從兩個人的臉上看到無窮無盡的傷感。

到底是怎樣的感情才能夠讓一個男人露出這種樣子?

……

當車子來到大奎家村口的那一刻,幾個人直接停了下來。

至於原因非常簡單,前麵的一輛車被村民給堵死了,而且看起來好像對麵鬧的還挺凶的。

張亮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明顯就是大奎的村子,沒想到今天點兒竟然這麽背,直接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緊接著張亮轉過頭看著宇飛:“隊長,我先下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說完這話之後張亮就準備下車,隻是張亮下車以後宇飛也跟著走了下去,至於雷思瑤當然也要跟著宇飛一起了。

幾個人一步一步朝著對麵鬧事的地方走了過去,這才看到兩個穿著製服的年輕男子站在那裏。

而且那輛吉普車後麵還有一塊白布,至於下麵蓋著的到底是什麽,其實宇飛和張亮兩個人已經猜到了。

畢竟按照時間來推算大奎的屍體,應該他剛剛運來這裏不久,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被擋住了。

就在車子的正前方,有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正在痛哭流涕著,至於這人到底是誰,其實他們兩個人心裏都門兒清的很!

隻不過就在老婦人對麵,站著好幾個中年男子,這些家夥一個個拽的二五八萬!直接就跟對麵這兩個穿著製服的男子對峙到了一起。

“這個你們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會不管這些的!但是我們首先要核查,你們好歹都是一個村子的,讓我們先把人安葬了吧!”

打頭的中年男子嘴角閃過了一絲冷哼:“什麽玩意兒啊?我憑什麽就讓你們先把人安葬了?就是因為我們關係好,所以他之前問我借錢的時候才沒有打欠條,反正十萬塊錢趕緊給我拿來,今天把這十萬塊錢掏出來了,我就讓人進去,要不然你們就等著屍體在這裏放臭吧!”

與此同時,張亮直接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亮此話一出,那兩個穿著製服的年輕男子轉過頭看著他,一臉不解的表情。

對麵打頭的中年男子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怎麽又來一個玩意兒啊?我告訴你們啊,別以為我們是村裏的人,就可以欺負我們!反正大奎就是欠我們十萬塊錢!”

當他講完了這句話之後,大奎的母親痛哭流涕著:“你們不要……不要相信他!我們家大奎來不會為別人借錢的,他現在已經死了……你們這些家夥還是人嗎?難道讓我兒子安安靜靜的走完這最後的一程都不行嗎?”

對麵的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說什麽呢你?反正你們兒子就是問我借錢了,要不然你把你兒子叫起來問問看呀,實在不行讓你兒子給你托個夢。”

當中年男子講完了這句話之後,張亮頓時臉色一變。

周圍的眾人都能夠感受到一股寒冷的氣息散發出來,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不過以張亮的自身能力還不足以做到這些。

當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全都下意識轉過頭,這才看到宇飛一步一步朝著眾人走了過去。

當所有人看到宇飛的那一刻,一個個都是一臉懵,宇飛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幾個中年男子麵前。

打頭的中年男子故作鎮定:“你要幹什麽?老子今天不管你是誰!有種你今天動我一下試試看,我可是老百姓!”

當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宇飛輕輕點頭,下一秒鍾還不等這家夥反應過來,便看到宇飛猛然間抬起自己右腳!

此時張亮瞪大了眼睛,他光是看著宇飛的動作就知道這家夥絕對完蛋了!因為宇飛完全沒有任何收手的意思。

隻聽咚的一陣巨響!

宇飛一腳直接踹到了打頭中年男子的胸口。

那中年男子整個人的身體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飛出去了好幾米遠!而且還撞倒了身後好幾個人。

隻聽撲通一聲!這家夥整個人就撞到了樹幹上,緊接著撲哧一聲,一口猩紅的血跡流了出來。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因為那家夥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動靜。

宇飛剛剛僅僅隻用了一腳就將他踹死了!

這一下再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了,因為所有人依舊處於一臉懵的狀態之中。

與此同時,身後那兩個年輕男子立馬就反應過來了,畢竟他們穿著製服,所以他們就有這個責任和義務!

緊接著兩個人一步一步朝著宇飛衝了上來。

“你竟然敢殺人!光天化日之下……”

還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宇飛順勢就把自己的證件掏了出來,對麵兩個年輕男子,雖然看不懂這證件上麵的職位到底是什麽,可他們單單隻是看到那個剛印就明白了!

與此同時,張亮也把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

“我是金州城城主!這位是咱們中州總帥,我想你們不應該不清楚,大奎以前是蝮蛇的隊員吧?”

對麵的眾人聽到張亮這句話之後,一個個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開什麽玩笑?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金州城的城主!而且剛剛動手殺人的這個年輕人,似乎身份來曆更加恐怖。

對麵那兩個穿著製服的年輕男子直接就對著宇飛和張亮鞠下了躬。

“對不起,是我們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