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對麵的雷思瑤都能夠聽得出來,當張亮講出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竟然有一股解脫的感覺。

可能就連雷思瑤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張亮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

沉默了片刻之後,張亮對著雷思瑤點了點頭。

“雷小姐!趕緊離開這裏,時間一旦要是長了,可能就真的跟不上了!記住一切的一切都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我這麽做隻是為了幫助我們隊長罷了!”

到最後張亮還不忘記說出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其實他之所以會這麽做,也確確實實是為了宇飛不錯。

隻有宇飛才能夠讓自己牽掛,如果沒有了宇飛,或許雷思瑤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可能都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吧。

雷思瑤嘴角蠕動了一下,盡管自己現在不想離開,但她心裏清楚,如果要是少爺再次回來,到時候不僅僅張亮沒辦法,自己還辜負了張亮的一片好心。

想到這裏雷思瑤點了點頭,眼裏閃過了一絲淚花。

“對不起張城主!”

緊接著雷思瑤便跟著那個護衛離開了原地。

張亮站在原地,使勁平複著自己的心情,許久連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也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守衛轉過頭看著張亮,對著張亮輕聲開口。

“城主!咱們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張亮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還能怎麽辦?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咱們打道回府就是了!至於接下來到底會有怎樣的結果,我自己一個人會扛著。”

緊接著張亮一步一步走回到了城主府裏。

而另外一邊,宇飛最近兩天在韋爵爺在家裏呆著,可是總感覺自己的眼皮一直在亂跳著。

旁邊的韋爵爺一邊打著電動遊戲,一邊轉過頭看著宇飛。

“我說老哥,你一天天心裏想什麽呢?總感覺你心不在焉的。”

宇飛搖了搖頭,緊接著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我總感覺好像有股不好的預感,至於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講不清楚,韋爵爺,該不會發生什麽事兒了吧?”

韋爵爺擺了擺手。

“想什麽呢你?反正那天你不是跟我老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現在咱們隻需要等著,如果boss那邊還給不了咱們一個正確的抉擇,反正我是絕對擁護你的!”

韋爵爺就好像個二傻子一樣,說到底現在也是在他家裏,所以講話的時候倒是囂張的厲害。

對麵的宇飛搖了搖頭,順勢就呼啦了一下韋爵爺的腦袋。

“你小子說什麽呢?哪有人總把反叛掛在嘴邊的。”

韋爵爺嘿嘿一笑。

“這不是在咱自己家裏嗎?反正也沒外人,我就跟你吹吹牛逼罷了,不過老哥!我可是了解你的,依照你這種人的性子,難道你會真的拋開所有的一切進行反叛嗎?”

宇飛搖了搖頭。

“嘴上是那麽一說而已,可畢竟這一路走了,臣不能過問君的事情,我也想通了,如果boss還是解決不了這件事情,那……到時候我親自來!”

韋爵爺撇了撇嘴。

“我就知道你是這種樣子,所以一開始我不過也隻是吹吹牛逼罷了,知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我老爹都沒有任何準備?那是因為他了解你像我一樣,他知道你絕對不會狠下心來做這種事情!”

宇飛微微一愣,當他想明白這些事情之後,直接無奈的笑了起來。

一邊笑一邊輕輕搖頭。

“看來你們大家把一切都想得很簡單,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搞得有些複雜了,到最後倒是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Boss對你這次的做法肯定不太滿意,但他現在畢竟是用人之計,所以絕對不會主動提出來如何,有些時候老子也是真的服了,總共就這麽點心眼,還全部都長在自己人身上了。”

韋爵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宇飛當然清楚的很了。

他隻是淡淡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

而另外一邊,張亮坐在自己的城主府裏,隻是今天的他就好像如坐針氈一樣。

畢竟馬上就要等待著死亡的審判,或者更加嚴重,所以張亮實在沒有心思多說其他的。

而且城主府大廳隻有他一個人,他到現在確實也應該好好靜靜了。

大概半個多鍾頭之後,城主府大門突然之間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張亮連看都沒看,不停地擺弄著自己的差距,偶爾還喝口水。

隻是一開始圍著的那些人並沒有多說什麽,隻不過是把張亮包圍在一起而已,所有人一句話都沒說。

又過了幾分鍾,大門口直接傳來一陣囂張的聲音。

“張亮!你他媽不是挺牛逼的嗎?來來來,老子現在就在這裏,你說說接下來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張亮下意識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少爺!

此時此刻少爺雙手環抱在胸前,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囂張至極,而且在他周圍起碼得有幾十號人。

這些人一個個滿臉嚴肅地盯著張亮。

甚至於就連中州的總督都已經親自駕臨於此,而且總督就跟在少爺身後,看起來就跟個底級馬仔一樣。

中州總地的總督比起張亮的城主身份,那絕對要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緊接著總督一步一步走到了張亮麵前,張亮看到總督的那一刻,下意識站起身來,對著總督輕輕鞠了一躬。

“不知總督降臨於此!還請您恕罪。”

張亮的表情不卑不亢,就好像他之前早都已經想到總督會來一樣。

隻不過當張亮講完了這句話之後,對麵的總督卻嘴角閃過一絲不屑的冷哼!

“我說張亮,你小子膽子可真是夠大的,你到底知不知罪?”

總督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當他講完這話之後,對麵的張亮淡淡一笑,盡管他的笑容倒也挺無奈的。

“總督,您這句話可真是嚴重了,請問我哪裏有罪?如果我有罪,你完全可以指出來就是了!”

總督皺了皺眉頭。

“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是不是覺得老子治不住你?還是你覺得當了個破城主就有排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