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勇此話一出,宇飛抬起頭看著他,對著他淡淡開口:“不是您指名道姓讓我來的嗎?現在我來了,您有何吩咐盡管說出來就是。”
“好!易青呢?這小子來了,你不妨告訴告訴他!他到底做了什麽蠢事?”
與此同時,梁易青從凳子上坐了起來,周圍眾人連忙給他讓位。
講句不好聽的,梁易青以前在家族裏哪有什麽排麵啊?自己父親“英年早逝”,母親也早已改嫁。
正因如此,所以這家夥從小在家族裏無惡不作,在眾人的眼裏看來他就是個十足的街溜子。
若不是這貨身上還流著梁家的血脈,估計早都被趕出去了!
可現在呢?
尤其是這家夥跟城主府總管家之間搭上線之後,梁家所有人對他的態度全都變了。
從無所事事的混蛋一下子就變成了梁家後輩之中的佼佼者,而且這種口號可是在一夜之間就形成的。
梁易青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鄙視的盯著對麵的宇飛:“呦嗬,你小子還敢來?你他媽膽子夠大的!宇飛……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麽蠢事?”
宇飛甚至都沒有多看梁易青一眼,隻是淡淡開口:“有話直說。”
“好!原本我與劉先生已經達成共識,我們已經準備在茶館裏交易了,而且他也答應了我的請求!你知道為了換回這個機會我用了多少關係嗎?”
宇飛輕輕點頭:“那你很棒。”
“我棒你大爺錘子!要不是你小子昨天從中攪局,讓劉先生心懷不滿,恐怕今日這請柬早都送到我梁家了!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這家夥心思到底有多麽齷齪?”
說到這裏,梁易青長出了一口氣,似乎在思考著話該怎麽說才能刀刀暴擊。
俗話講:話有三說,巧說為妙。
“我告訴你!劉先生昨天已經點名了,隻是說我們梁家人不懂規矩,這要是以後合作了,他臉上也無光!宇飛!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麽挽回?”
梁易青此話一出,周圍的嗡嗡聲立馬就開始了。
“還指望這家夥挽回呢!他不過就是走了狗屎運罷了,以前一起混過的戰友裏還有個像樣的,就憑他也能認識城主府的人嗎?”
“就是!人家看大門的都有兩手,這家夥是個錘子!我看他就是不想讓我梁家好,今天絕不能就這麽放他走了!這次我們梁家的損失必須得由他來承擔!”
“是啊,絕對不能就這麽放他走了!”
……
周圍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確實有些聒噪。
宇飛這是怎麽都沒想到,這梁易青還真TM是個人才!竟然連這種鍋都能甩到自己身上?
不就是自己能量不夠嗎?扯這麽半天不過就是想把麻煩甩到自己身上罷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宇飛抬起頭看著對麵的眾人:“我沒什麽好解釋的,我隻想說一點,梁易青跟你們拍著胸脯保證,自己定然能夠拿到城主府的請柬,可就因為這麽點兒突發狀況,人家就跟他斷了交易嗎?”
話音剛落,宇飛看著梁易青:“若沒有猜錯,昨晚你已經介紹的很清楚了,我並不是你們梁家人,如何能影響到你們之間的合作?”
宇飛不驕不躁,短短兩句話直接將梁易青說得無話可講,隻能伸手指著他。
“你……你……”
身後的梁勇一聲爆喝:“都他媽到了這一步,你竟然還是這種態度?我梁家高攀不起你!我從現在開始宣布,我梁家跟你宇家以後絕無任何關係!你若是再敢騷擾我孫女兒,老子就打斷你的狗腿!”
“聽到了嗎?還不趕緊給老子滾!”
“過了今天,老子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宇飛並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的目光,而是轉過頭看著梁欣月。
現在的梁欣月是真的快要被逼瘋掉了:“爺爺,叔父們!你們能不能別這樣子?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宇飛這麽長時間以來對我們家的貢獻我是看在眼裏的!”
梁立忠有些急了,連忙跑到梁欣月身旁,使勁拽住了梁欣月的胳膊:“你給老子少說兩句!這裏還輪不到你開口說話!”
宇飛盯著對麵的梁勇:“請柬我會幫你搞到手的,但隨即有句話要送給你,以你現在的能力已經不足以繼續引導梁家了。”
話音剛落,宇飛沒有絲毫猶豫轉頭就走!
但剛剛這番話,也算是深深刺痛了梁勇的心!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對梁勇這種人來說,那就是絕對的暴擊!
這也太無情了!
“呼哧……呼哧!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個可惡的小崽子!我梁家與你不共戴天!”
梁欣月急了,想要掙脫開梁立忠,盡管整個世界都與宇飛為敵,但梁欣月也要毫不猶豫地站在宇飛身旁!
因為梁欣月心裏清楚,宇飛絕不會欺騙自己,更加不會想要加害於梁家!
“梁欣月!”
一聲怒吼直接從梁勇的嘴裏傳了出來。
“我說這傻丫頭是真的著了魔了!那家夥有什麽好的?就欣月長得這副模樣,哪家的公子哥還不認著挑呀?”
“就是啊!非得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也不看看那男人把咱們家裏都害成什麽樣子了。”
梁立忠深吸了一口氣:“我不許你去!”
梁欣月突然間轉過頭看著梁立忠:“父親!我覺得宇飛對您挺不錯了,甚至於對我們整個梁家,人應該要懂得感恩!而且宇飛剛剛也說了,他一定能拿到城主府的請柬,我相信他,等到請柬拿到手的時候,你們大家就明白了。”
話音剛落,梁馨月在梁立中愣神的功夫,猛然間一把掙脫開了梁立忠的胳膊,轉頭便跑開了。
“你這個死丫頭,給我回來!”
“好啊!真是好啊!梁立忠看看你教養的好女兒?我真不知道你們夫妻到底怎麽把你們女兒慣成這個樣子了!但我告訴你,這次我梁家絕不會妥協!”
“就是!怎麽張口就來呀?易青都把人家管家弄出來了,我還就不相信那小子有能耐讓城主府把請柬送咱梁家來?”
“吹牛逼連草稿都不打!真以為自己是萬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