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飛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極度嚴肅,緊接著自言自語開口說道:“我給你們臉,可你們不接著,這就是你們的問題了。”
……
而另外一邊,洪管家在門口等候了一下之後,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他開始瘋狂打電話過去,可對麵一直顯示無人接聽,洪管家隻覺得自己心裏咯噔一聲。
他眼睛轉了轉,整個人沒有絲毫猶豫,猛然間爬到了駕駛處,順勢就準備發動車子。
與此同時,車子外麵響起了一陣敲擊玻璃的聲音,咚咚咚。
這聲音在黑暗之中顯得尤為清亮。
洪管家微微一愣,下意識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口處的雷豹。
雷豹對著他嗬嗬一笑,順勢伸手指了指外麵,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洪管家趕緊下車。
洪管家此時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猛然間一踩油門!車子嗡的一聲,馬上就準備竄出去了。
雷豹看到這一幕之後,猛然間舉起拳頭,狠狠一拳朝著玻璃處砸了下去!
頓時隻聽咣當一陣巨響,玻璃一拳被雷豹砸了個大窟窿,而雷豹剛剛揮舞下去的餘勁兒也砸在了洪管家的側臉上。
洪管家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還夾雜著兩顆側牙!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那麽多,隻能不停的踩著油門,終究車子還是飛馳而去。
雷豹站在原地,看這洪管家狼狽的身影,整個人的嘴角勾勒起一次鄙視的微笑。
“嗬嗬……跟我們隊長鬥,你小子也算是掏上了。”
……
幾分鍾以後,雷豹和宇飛兩個人發生了一段極其簡短的對話。
“對不起隊長,我讓那家夥跑了,他反應速度挺快的,而且拒不下車,我也實在沒辦法。”
宇飛淡淡點頭:“明天一早去一趟梁家吧,事情總得一步一步解決,我一直給他們機會,可梁家卻從來都沒有真正把握過,還有其他幾大家族……是不是真以為我忘記他們了?”
宇飛冷冷說出了這句話。
當宇飛講了這話之後,雷豹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他整個人也反應了過來。
緊接著雷豹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隊長!我這就去準備,明天一早便隨您去梁家。”
……
這次宇飛是真的給夠了他們機會,可欠下的總還是要還的,那些家夥一個個完全不懂得感恩,像這種家夥若是不以真正的實力鎮壓,恐怕他們不久後就會翻天了。
……
次日一早,宇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個略顯單薄的男子,滄桑的麵容以及深邃的眼神,有些時候宇飛都在思考,自己現在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宇飛?
不知何時,雷豹站在了門口處,對著宇飛恭敬的點了點頭:“隊長,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宇飛想了想:“這個不著急,我問你一句話啊,雷豹,你現在還認識自己嗎?”
宇飛此話一出,門口處的雷豹直接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解之色,完全搞不清楚剛剛宇飛這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沉默了片刻之後,雷豹這才轉過頭盯著他:“隊長,我有點不太明白,你剛剛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這話學問太高,我還真有點兒搞不清楚。”
話音剛落,雷豹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無奈。
宇飛笑了笑,接著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就是單純問問,你覺得我們現在活的還像以前一樣嗎?會不會有那麽一瞬間,你也忘記了自我?”
對麵的雷豹笑了笑:“隊長,你說這些比較深奧的東西,我當然沒法理解了,畢竟你清楚的……像我這種腦子,實在不適合去思考這種東西,不過我隻知道一點,我雷豹這一輩子隻需要跟著您就可以了!這就是我這一生的信仰。”
宇飛長出了一口氣:“放心好了,我會為你打算的,先去一趟梁家吧。”
……
兩個大老爺們兒,就在這空**的房間裏發生了這等簡短的對話,似乎他們從來沒有這樣子聊過題外話。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車子便停在了梁家大門口的位置,今天的梁家熱鬧至極,梁立偉重新上任家族之位,雖說在家族內部已經通知過了,但人家畢竟是大家族。
而且現在的梁家十分有望變成金州城新任第四大家族,再加上這次和城主府之間的合作也被捅了出去,所有人都清楚梁家和城主府攀上了關係。
有句老話說的沒錯,叫做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如果要是放在之前的梁家,放回那個生死都無法自保的梁家,估計今天門口會冷清不少吧。
但此時此刻梁家大門口卻是門庭若市,所有人都過來祝賀,當然這其中免不了其他幾大家族。
……
此時張家家主張泰寧就坐在主位上,今天梁家設宴,隻有張泰寧願意給這個麵子。
當然張泰寧也有意想要和梁家撮合一下。
梁立偉坐在另外一邊,他當然知道什麽是主要客人,自己應該陪在誰的身邊?
楊立偉對張泰寧嗬嗬一笑:“張家主今天給這個薄麵,我梁家真是受寵若驚啊?”
俗話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些掌權者早就已經把這套流程摸得清楚的很。
有句話說的沒錯,叫做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要知道張泰寧之前可是直接和梁立忠聯係的,但現在梁立忠下台,張泰寧竟然沒有覺得絲毫不適。
因為他的心裏非常清楚,這就是這個世界,這就是這個肮髒的,弱肉強食的世界!
“嗬嗬,梁家主啊,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那我必然得過來祝賀你才對,不過話說回來了,之前我和前任梁家主確實談過一些題外之事。”
張泰寧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對麵的梁立偉微微一愣:“哦?不知道張家主剛剛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們兩個人之前談過什麽項目?”
張泰寧笑嗬嗬的擺手:“你多慮了,並不是項目問題,而是兩家孩子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