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天上一聲巨響,驟然間西方的雲層被衝散,一名白衣強者從天而降。
“白琥,拜見師父!”
與白衣強者一並前來的是兩架潔白如天鵝的戰機,以及滿天盤旋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的直升機。一道道身影從飛機上躍下,宛如天兵降臨。
緊接著南方落下一道強橫至極的氣息。
“朱雀,拜見師父!”
在這同一時間如同地震一樣,後方的泊油路上開過來一輛輛黑色巨車,每一輛車上至少都有二十命強者全副武裝,而開過來的戰車,足足有數千輛之多,密密麻麻停滿了周圍所有的空地。
北方不遠處是滔滔江流,一名玄衣強者踏江而來,聲音朗朗,震撼乾坤。
“玄武,拜見師父!”
與白琥和朱雀一樣,玄武殺神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後,江麵上駛來的是十艘體積龐大的巨船,每一艘戰船上都站著數千名強者。
青龍,白琥,朱雀,玄武,是古時的天之四靈,而在今天代表的,是武安君麾下,負責鎮守夏國四域的四大殺神。
隨著四大殺神到來,十萬強者也紛至遝來,將在場的三千人團團圍困。
看到這一幕,那些從江南各地趕來的大佬,以及周家眾人都嚇得不知所措,癱倒在地上。
“這...這...這...”
周天龍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恣意囂張,他已經被嚇破了膽!
他死死盯著陳楓,顫抖著吼道:“你、你是誰?”
不光是周家這邊,就連前一刻還絕望不已以為自己死定了的趙泰,也被這一幕震撼得難以形容。
“陳楓?你到底是誰?”
此刻,在場所有近衛軍,在四大殺神的帶領下,齊齊發出高吼。
“拜見武安君!”
“拜見武安君!”
“拜見武安君!”
洪亮的吼聲,響徹到好幾公裏之外,仿佛天上地下,億萬生靈,都在對陳楓朝拜一樣。
“武...武安君...”
周天龍癱倒在地,臉上再無半分血色!
而身後的三千名烏合之眾,也都個個麵露驚恐,如見鬼神!
“啊!”
其中有幾位大佬承受不住這般恐怖的氣勢,大吼一聲,扭頭就跑。
但還沒跑兩步,就被迎麵飛來的槍林彈雨打成篩子。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心就涼了。
他們紛紛扔下手裏的各種武器,對著四麵八方的強者高舉雙手投降。
但近衛軍根本不接受他們的投降舉動。
“殺無赦!”
在四大殺神的帶領下,十萬強者從四個方向殺進人群,對著周家別墅外的三千烏合之眾展開血腥屠戮...
這三千人都是周家的走狗,無不是惡貫滿盈,罪惡滔天!
天誅令下無冤魂!
陳楓背過身,來到趙泰身邊,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趙泰不顧自己的傷勢,急忙拜下,無比尊敬地說道:“蒼龍新人趙泰,拜見...拜見武安君!之前是我不懂事,鬧了些笑話,還請武安君大人原諒我的無知!”
這就是自己暗戀的林初夏,低聲下氣懇求自己,讓他來營救的人?別他媽開玩笑了好嗎?連四大殺神和近衛軍都來了,就算是一萬個周家都不堪一擊!
想到自己剛才強行給陳楓出頭,趙泰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陳楓看向他,咧嘴一笑道:“你很不錯,有擔當,有魄力,無愧蒼龍之名!我會把你引薦給蒼龍的首席長官麒麟,讓他好好栽培你。”
趙泰聞言後,心裏頓時激動起來,連呼吸都逐漸粗重起來。
這時,屠戮也殺不多結束了。
周家這邊,已經全軍覆沒,赫然隻剩下了重傷的周天虎,以及家主周天龍。
看著周圍的血流成河,屍骸滿山,周天龍的臉上滿是絕望。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陳楓麵前,連連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可你畢竟殺了我的兒子,我也是一名父親啊!”
“這一切,都是子豪犯下的罪過,他已經死了!我不再追究了!”
“隻要你放過我,周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甘願為你做牛做馬!”
周天龍一邊說,一邊不斷在地上磕頭。
可陳楓隻是冷眼目視,瞳孔中的殺意,不降反增。
他直接抓住周天龍的脖子,把他拎起來,一字一頓道:“沒錯,你的確是一名好父親!如果不是你的指點,周子豪還想不出那樣殘忍的手段,來對待我妻子!”
周天龍頓時臉色驟變,他萬萬沒想到,陳楓竟然已經知道了一切。
就在周天龍幾乎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陳楓鬆開手,讓周天龍暫時有了喘.息機會。
“我給過你保留尊嚴的機會,但你放棄了,所以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麽容易的。”
說完,陳楓對身邊的四大殺神說道:
“這個人交給你們處置,十大酷刑都給他用上,最後再淩遲處死!”
“遵命!”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周天虎惶恐不已,深知自己沒有活路,為了不活著受苦,當即用內功震碎自己的心脈,自盡身亡。
而周天龍可就沒那麽幸運了,他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眼睜睜看著周家從巔峰到覆滅的整個過程,最絕望的事情在於,他甚至都左右不了自己的生死!
半小時後。
周天龍身上的血流幹了,在經曆了生不如死的折磨後,終於也斷了氣。
至此,曾經叱吒風雲的江南第一豪門周家,徹底不複存在了。
這時青龍走到陳楓身邊,對他說道:
“師父,麒麟那邊也順利救回主母,已經帶她回療養院了。禦醫也已抵達青州,正在為主母診斷傷勢。”
“嗯!做的不錯!”
陳楓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笑容。
此時,近衛軍團已經先行撤離,早就接到命令等候在旁的近萬名巡捕,則迅速進場開始清理殘局,並且按照上級命令,全麵封鎖一切消息。
隻有四大殺神還留在陳楓身邊陪著他。
“還有什麽事要說的嗎?”
陳楓看了一眼他們四人。
這時,白琥殺神突然說道:“啟稟師父,先前我在趕來的路上,偶遇一位神秘強者,是衝著師父您來的。”
“衝我來的?”陳楓眉頭一皺道,“什麽人?”
“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那位強者是從西北方向前來,從他和同伴的談吐中得知,他們對師父您十分了解。”白琥欠身道。
“從西北前來?對我很了解?”
陳楓立刻將線索在腦海中聯係起來,立刻有了答案。
這一刻,陳楓想起了自己的過往,在來到江南認識林初然之前,兒時的經曆。
他出生在西北豪門陳家,身為陳家世子的他,從小就受人尊敬,然而在他二十歲那年,父親離奇去世,爺爺年邁,家族權勢被自己的後媽掌控。
那個女人為了扶持她的兒子上位,陰謀陷害陳楓,把他逐出陳家,同時派出殺手追殺。
陳楓曆經九死一生,才逃離了西北陳家的勢力範圍,躲在數千裏外的江南,像條野狗一樣舔拭傷口。
這筆賬當然不可能就這麽算了的。
陳楓本來打算處理好江南這邊的事,等自己妻子傷勢痊愈,就去西北一趟,結果沒想到的是,西北陳家竟然按捺不住先動手了。
“我先去華老那邊,西北那邊的事,我會處理。”
陳楓掃了四大戰神一眼說道:“四位,辛苦了。”
四大戰神對陳楓點了一下頭,然後各自從東西南北四個不同方向離去。
陳楓也沒有在這裏多留,坐上一台車,前往薄刀峰療養院。
路上陳楓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林初夏打來的。
“陳楓!你還活著吧!”
“還活著。”
陳楓平靜地道。
“活著就好!你趕緊過來我這邊!姐姐有危險!”林初夏急匆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