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罌說到這,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對,你說的沒錯,這類降頭是目前降頭界最為難解的「絕降」,中降者隻有等死一途,無法可解。”血巫師點了點頭。

“啊……”血巫師的話音還沒落,那黑巫師尖叫的聲音猛的一個拔高,緊接著便已銷聲匿跡。

就見那青碧的草在空中一個絞合,就好像繩索猛的收緊一般,緊接著草葉紛紛而落,化作片片小草重新跌入地麵。

而剛才還活生生的黑巫師,此時已經消失在了當地。

隻留下絲絲血腥氣在空中回**。

“吃了。”古奇臉控製不住的抽筋。

這草把這人就這麽吃了,一絲骨頭都沒剩下……

“血巫。”閻大當家皺了皺眉,看著血巫師。

“閻大當家,我記得祖上有說這裏還有機關,隻是我和他都探查不出來,那隻好試試才知道有什麽。”血巫師一臉陰狠:“再說,天巫秘書既然就在這後麵,他也就沒什麽用了不是。”

閻大當家聽言麵無表情,黑巫師和血巫師是他雇用的,他不會去出手殺死他們,但是他們自相殘殺,他管不著。

對於不是他手下的人,他從不關心。

“現在怎麽過去?”這點,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陰陽降頭草,是絕降頭,沒有辦法破解,但是隻要不沾染到它們,就沒有問題。”血巫師很自信的看著閻大當家。

此話一落,還剩下的人都看向那碧綠的陰陽降頭草,地麵有,兩旁的牆壁有,頭頂的天花板有,隻有中間的空氣沒有,怎麽過去?

影大人古奇對視一眼,他們帶了最先進的武器,炮彈都有,可臨空虛度的東西,別說,他們還真沒帶。

現在,怎麽過去?

“枉費稱世界第一豪門,掌握世界最先進的武器,到頭來還沒我一個平頭百姓來得有本事,我真替你們丟臉。”看著相對無言的閻大當家手下,蒼罌趾高氣揚的奚落出聲。

“蒼蠅你本事,你來。”一聽蒼罌這話就知道有譜,古奇立刻躬身謙讓。

“哼。”蒼罌得瑟的一甩頭。

“還不去。”閻大當家見此看著蒼罌,第一次挑了挑眉頭,他還從來沒接觸過這樣,給點陽光就燦爛,有點本事就翹尾巴的人。

不過,看著挺不錯,這樣危險神秘的地界,都被她帶的陽光燦爛了不少。

朝著影大人和古奇再哼了一聲,蒼罌彎腰從腿上開始取東西。

沒人看見她腿上裝了什麽,但是,她就真從腿上腰間取出東西,組合成了一回鉤槍。

長長的繩索前是精鋼打造的回鉤槍尖,這是小偷飛簷走壁的必備之物。

抬槍,瞄準。

“砰。”繩索直飛而出,重重擊入那猙獰怪獸之門,牢牢的反扣住。

頓時,一條橫空的繩索就出現在了兩者之間。

“漂亮,果然小偷身上東西就是多。”古奇朝著蒼罌一豎大拇指,抓住繩索飛速就朝那邊爬去,他開路。

“我們想的還不夠。”影大人眉色沉了沉,這是很簡單的東西,但是他們都沒帶,顯然他們對這樣的環境還是準備得不夠。

幸好有蒼罌這個半途撿來的,幸好。

“可以承重幾人?”閻大當家看著繩索。

“兩人。”小偷從來都不是會帶一串人的。

“速度。”閻大當家直接從蒼罌手中接過繩索,用力一抖,那五十米左右的繩索立刻如標槍一般筆直的橫在空中。

“是。”影大人等立時齊齊應聲。

閻大當家的手下都是千挑萬選的高手,攀爬豈在話下,不過頃刻間功夫,人就一個接一個的懸空爬了過去。

“快看,陰陽降頭草在長。”一旁得瑟的蒼罌,猛的看見了好像感受到人氣,開始瘋長的將頭草,不由臉色大變。

“它聞到了氣息,天。”血巫師臉也變了,連忙擠上去抓住繩索就往對麵爬去。

“快。”閻大當家見此臉色微沉,冷聲喝道。

一時間,攀爬的速度越發快速。

可他們快,那下麵聞著人氣的陰陽降頭草生長的速度更快,幾乎瞬息一個樣子,瞬息一個樣子。

眨眼間就半人高了。

“抓住繩索,全部上去,快。”閻大當家聲沉如鐵。

令出如山,配合默契,對麵已經過去的影大人和古奇頓時緊緊抓住扣住金紅大門的繩索,這方還剩下的人,一個接一個全部飛躍而上繩子。

“當家的,你呢?”蒼罌見閻大當家居然不動,不由驚訝。

“上去。”閻大當家二話不說,直接抓住蒼罌就扔到了繩子上。

看著剩下的人全部上了繩索,閻大當家猛的一吸氣,手中繩索啪的一下高高的震飛而起。

同一刻,影大人和古奇壓著另一頭繩索,斜斜的壓低。

繩子上的八個人,頓時猶如魚丸一般,被飛速的滑向了對麵,站在影大人和古奇身邊的人,立刻接手,把繩索上的人飛速的扯下來,站立在安全地麵上。

“靠,這邊草也長起來了。”還沒落地,蒼罌就看見這一麵陰陽將頭草也飛速的蔓延了過來。

離他們所站之地,隻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而她的身後,那草幾乎長有一人高了,閻大當家就僅僅還能看見一個腦袋。

“開門,快。”影大人背朝剛剛站定的蒼罌就是一聲喊,然後猛的夥同古奇拔下那回鉤槍,繩索在空中一揮,就朝閻大當家扔去:“當家,踏上。”

開門是小事,蒼罌撲到門前就去下鎖,一邊微微有點擔心的看向閻大當家,他怎麽過來?

繩索當空,飛竄而出。

那一方,閻大當家退後兩步,身形如箭離弦般奔出,眼看要衝入陰陽將頭草的位置,閻大當家腳下猛的一點,借力使力就朝空中躍去。

五十米,難道他想就這麽躍過來?蒼罌瞪大了眼。

一躍七八米,躍勢將盡,閻大當家身體朝下微墜,不等蒼罌驚呼,就見閻大當家一腳踩上剛剛被扔到他腳下的繩索上,再度一個借力,身體又朝前撲出。

我靠,這是啥?這是啥?

不容蒼罌驚訝,閻大當家再度踩在繩索上,朝前又是一個飛撲,不過呼吸之間,閻大當家就過了二十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