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蒼罌瞪大了雙眼,有嗎?

“有。”妖孽慎重的點了一下頭:“我昨晚撞見了你,就按著你的意識回你家了。”

撞到我?蒼罌眼神亂顫,昨晚她沒撞到帥哥啊,唯一撞到的是……

“你……你……流星……”她昨晚就撞見一流星,蒼罌張大了嘴,阿米豆腐的,不是吧……

“我不叫流星,我的飛行器墜落了,用你們的話我應該叫……妖孽,對,妖孽。”妖孽彬彬有禮。

“我X。”蒼罌現下別說嘴角抽筋,臉都抽筋了。

深呼吸,深呼吸,她是長在紅旗下,生在新中國的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天外來客,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她鎮定,不能滅了地球人的威風。

“那個,首先歡迎妖孽,那個咳咳妖孽光臨我們地球,其次,我想問你啥時候準備立刻。”蒼罌真的很鎮定。

美男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不能因為窩藏外星來客,以後跟著被解剖。

誰料那妖孽一彈雙手,表情無奈而冒火:“走不了,飛行器壞了。”

哢嚓,蒼罌的腳顫了顫。

她不想死。

“並且,還有一個對我來說很不好的事情,和對你來說很好的事情發生。”妖孽說到這瞪了蒼罌一眼。

可是,那風情,那風情。

神啊,你一定要賜予我一顆堅強的心髒,蒼罌幾乎想哭了:“什麽好事?”

“昨日與你近距離碰撞,又恰逢我正分神保護飛行器,一部分我的特點進入了你的體內,同時你有一部分特點,進入了我的體內。”妖孽看表情很冒火。

“那個,具體點,沒聽懂。”蒼罌很自覺。

妖孽點點頭,仿佛蒼罌不懂是很自然的,當下輕描淡寫的一揮手道:“就是這樣。”

小小的屋內兩道白光一閃。

靜寂,一種陡然而至的靜寂。

“啊啊啊啊啊……”緊接著一道幾可震碎蒼穹,鬼哭狼嚎到天地變色的尖叫破空而出,大殺四方。

蒼罌,不,應該是妖孽,正指著蒼罌,尖叫。

白日見鬼了,她……她……她眼前那個蒼罌是怎麽回事?那渾身**的人明明應該是妖孽。

而她明明是蒼罌,可是現在高挑的身材,男性的器官,扭頭一看,完美的一妖孽,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就這麽回事,換身了。”那**的蒼罌無奈的攤開手,他也不想的。

“因為,正處在我分神的時候碰撞,所以,在不間斷的情況下,你會變成我的摸樣,而我會變成你的摸樣。”妖孽玉體橫陳,**的天經地義。

“XXXXXXXXXXX……”除了X,蒼罌此時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表達她悲憤的心情。

“我會解決這事情的,你這身體太破了。”妖孽本尊,蒼罌身體,開口。

“你給我滾。”蒼罌悲劇了。

“啊,你不許看,你給我把眼睛閉上。”神經比鋼繩還粗的蒼罌,沒有想到悲慘過後的壞處,她隻是先注意到了,那個外星妖孽居然在看她的身體。

那是她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遮擋的身體。

她隻給她閻大當家看的。

猛撲而上,快速把妖孽裹成一個粽子,蒼罌壓在她自己的身體上,對視著自己的眼卻有妖孽的魂的雙眼。

天啊,神啊,耶穌基督啊,她蒼罌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為啥這麽眷顧她啊。

“碰上我,的確是你的眷顧。”妖孽微笑。

然後下一秒鍾,那個妖孽男人的臉突然變成閻大當家,一個有著她身體的閻大當家……

“啊……”蒼罌一聲尖叫,猛的驚醒過來。

大汗淋漓,媽呀,居然被嚇出了一身汗。

蒼罌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複重重的倒回**,嚇死她了,一張頂著她身體的閻大當家的臉,太驚悚了。

“肯定是昨晚太嗨了。”咕嚕了一聲,蒼罌覺得以後要節製,這樣的夢她可不要在來一個。

“叮咚,叮咚”突然清脆的門鈴聲響起。

蒼罌扭頭看向門口,這個這房子好像是他們直接闖進來的,她還是不要去開門吧。

不過,她閻大當家跑哪裏去了,居然不見人。

那她還是不管了,在睡一覺吧。

門口在長達二十分鍾的門鈴響聲後之後,門口的帥哥看著紋絲不動的保險門,考慮是不是需要換個時間再來。

“什麽事?”一聲森嚴的夾滿了怒氣的聲音突然出現,伴隨著砰的一下被拉開的大門,蒼罌夾雜著濃濃的睡意,滿是怒氣的站在門口。

二十分鍾的門鈴,吵死人了。

帥哥一見是個大美人,頓時所有的不滿立刻訪問太平洋去了,滿臉討好的笑著,沒呆,不過差不遠了。

“給你三秒鍾,不說明敲門有什麽事,你就給我等著收屍。”滿是怒火的寒音,夾雜著快要狂怒的氣息,淩晨五點才睡,現在九點,要說不出個所以然,別怪她不客氣。

那跟在帥哥身後的另一小點的男子,見此,連忙伸指戳戳前麵失神狀態的人,咳嗽一聲道:“請問你是不是玉無雙?我們是非凡遊戲公司的人,前來為你送貨的。”邊說邊讓過身去,露出兩人身後一人多大的巨大箱子。

“我沒訂貨。”蒼罌麵色一寒,摔門準備走人。

“別,是個叫呂希圖的客人幫你定的。”前麵那男人連忙一把抓住快摔上的大門,手指被直接卡紅一圈。

什麽玉無雙呂稀土的她都不認識,什麽破玩意也來吵她睡覺,唔……對了,好不好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啊,蒼罌突然想起這點。

“抱歉,送進來吧。”

那男人見蒼罌脾氣火爆,還以為並不是通情達理之人,一見對方幹脆利落的道歉,反而僵了一僵。

長玉瞧了眼龐大的箱子,在看了看身後螞蟻那麽小的房間,小廟放不下這大佛,當既二話不說,返身取把菜刀就來拆卸箱子,看的旁邊的兩送貨帥哥,麵麵相覷,好強悍的女人,同時也搭手幫忙來

一菜刀劃開,蒼罌見一小小的箱子放在最上麵,紙箱隱隱約約有股怪異的味道,那特勤快的兩貨遞員,連忙快手快腳的幫蒼罌拆開,年紀小點的那男子,一邊笑容滿麵的道:“我們遊戲公司的產品,可以先檢查東西的好壞,你……”一邊低頭就欲取出裏麵的東西給蒼罌看。

不料,一眼過後,卻滿臉通紅的把箱子往蒼罌手上一塞,滿臉不自然的道:“這個……是你的私人……物品……,這,不好意思……”

私人物品?她有什麽私人物品,又不是她的東西。

蒼罌不由皺眉,挑眼朝箱子裏一看,頓時神色怪異的伸出二指從箱子裏夾出一吃了半截,還剩下半截的香蕉,已經發爛,惡臭陣陣的不說,香蕉的前端居然還掛著一個安全套,裏麵渾濁一片,濕淋淋的掛在香蕉上麵,迎風招展,好不招搖。

“如果不好,我們可以包……換。”那年長一點的帥哥,看清楚蒼罌手裏是什麽後,一口水嗆在喉嚨裏,半響才拖出一換字後,連忙補充道:“這個……這個……我們不包換,不對,我們不賣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