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緩緩劃過臉頰,落入地麵,凝結成一顆圓珠。
演技,這真是神出鬼沒的演技,蒼罌覺得她不當神偷,可能會拿個影後。
古奇畫外音上:“夜色迷蒙,丞相府前院一片嘈雜,來來往往的人幾乎把草都踩死了大半,所有的人都在為明日的大婚做準備。
蒼罌住的後院,此時卻相對靜寂,幾乎沒有一絲聲音。
香味濃鬱,晚風微揚。
“噗。”輕輕的一聲風動,那屋中的燭火發出極輕的一聲,熄滅了去,一彎青煙飄揚而上,蒼罌的屋內隻剩下一片黑暗。”
接下來是蒼罌發揮演技的時候了。
身體好沉,軟的好似連翻個身都不容易。
蒼罌神智又似清醒又是迷糊,明明自己還在看屋內的擺設,為什麽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難道因為這麽些日子都沒有睡好,今日支持不住,所以睡過去了?
蒼罌好似在沉睡中問著自己。
鼻間清香撲鼻,很是好聞,有點像桂花的清幽,又有一點像玫瑰的濃鬱,花香?這時節早已經沒有了桂花和玫瑰花,自己這屋子因為這些年沒住,加之自己又不是很喜歡熏香,應該沒有如此香味的,這些香味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頭腦越發的昏沉了,半夢半醒間的蒼罌,好似覺得一切都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什麽地方不對。
身子越來越軟了,想輕輕翻一個身也做不到,好像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蒼罌微微著急,鼻尖沁出了絲絲香汗。
熱,好熱。
香味在房間裏越來越濃,伴隨著這香味,蒼罌隻覺得身體開始發熱,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從骨子裏滲透了出來,又熱又癢,可卻摸不著也看不見。
無意識的在床鋪上輕輕的磨蹭,意圖緩解這樣的癢,可是越是磨蹭身體越是癢,越是熱。
蒼罌張口欲喊,可聽在耳裏,隻有細微的嗚嗚聲,輕柔的連自己都聽不怎麽清楚。
這個夢好真實啊,蒼罌一邊磨蹭一邊想到。
熱,越來越熱了,幾乎如墜夏日三伏,蒼罌的身上已經全是薄薄一層汗珠。
正覺得熱的已經受不了之極,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揭了開,絲絲涼氣撲上汗津津的身體,蒼罌頓時覺得好生舒爽,有丫鬟來了嗎?
正做如此想之時,一隻大手撫摸在了她的臉上,很冰,好似帶著外間寒冬的氣息。
可是這個時候的冰,卻正好可以緩解她身上的熱,蒼罌不由更加依偎了過去。
閻大當家麵無表情的對著劇本發出一聲低沉陰森的笑,很低,很低,幾乎猶如那窗外的風,一閃而逝。
但是蒼罌聽清楚了,那是男人的笑聲,那是男人在笑。
心裏一緊,她的屋子裏那有男人敢出沒,怕是她聽錯了吧,迷迷糊糊的心裏還在琢磨這點,那大手已經撫摸過鮮豔欲滴的臉頰,朝著她的頸項撫摸了下去。
所過之處,那穿在身上的衣襟紛紛被解開。
蒼罌吃疼,下意識的挺起了身體,張口欲喊。
此時,畫外音古奇影大人厲大人等等都跑了,房間裏隻剩下還在動的機器和蒼罌閻大當家兩個人。
那手,仿佛聽見了蒼罌的呻吟一般,更加的用力起來,肆意欺負。
那力道,那手骨,那是——男人的手。
蒼罌腦海中突然一清,不對,麵前這個人是男人,她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極力的想睜開眼,卻怎麽也睜不開,蒼罌急的微啟紅唇,就欲高喊。
那想紅唇才一張,一物突然快速的覆了上來,堵上了她的嘴唇。
蒼罌一聲嗚咽,頭顱高高一揚,整個人如一張弓一般繃了起來。
好疼,身體好像要裂開了一般,從來沒有過那般的疼,不要,她不要這清涼和甘泉了,不要了。
劇烈的扭動起身體,蒼罌開始掙紮。
不過此時蒼罌演技有點沒跟上,想劇烈可怎麽也劇烈不起來,反而抱著身上的閻大當家就蹭了上去。
感覺到蒼罌的動作,那扮演采花賊的閻大當家,身體壓製著蒼罌掙紮的身體,凶猛的攻城略地。
喊不出來,動彈不了,被完全禁錮的蒼罌,猶如一艘小船,在狂風巨浪中四散飄搖。
巨疼在不斷的狂風巨浪中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歡愉,蒼罌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歡愉,那般感覺說不出來,道不清楚,隻是好像身在雲端,被裹在了那茫茫的白雲深處,又好像落入了海底,在海底遨遊。
天地間不斷的交織著,一個浪頭一個浪頭的打過,帶著無邊的快樂。
閻大當家此時覺得這劇還不錯,反正是本色出演,就是真刀真槍的上而已。
夜,濃鬱著,銷魂著。
今日的戲完畢,明日繼續。
浮浮沉沉,轉眼東方大白。
“啊……”一聲驚叫衝破黎明前的藍色天幕,炸響在今日大婚的蒼罌閨房前。
盆翻水漾,厲大人做出一副驚駭之極的盯著眼前的場景。
身旁,與她一起進來的來自皇家的嚒嚒和侍女,就幾個他的心腹,此時配合的齊齊瞪大了眼睛。
眼前,蒼罌**著身體沉睡著,紅腫的雙唇,**的肩膀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還留有纏綿的痕跡,那麽清晰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