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生。”怒中心中起,蒼罌幾乎發狂的朝黑暗中的男人攻擊過去。
一把扣住她的雙手置與頭頂,男人冷冷的一笑:“畜生,我就叫你看看什麽是畜生。”
話音落下,那手越發邪惡起來。
蒼罌身體巨震,那日乃是半夢半醒間,一切都不是很清楚,今日這般在清醒的神智下動作,一切感覺越發的敏銳。
那手下流之極,那感覺羞恥之極。
“畜生。”很好的家教讓蒼罌罵不出其他話來,一腔憤怒,隻不斷的重複罵這句,雙腿劇烈的登踹,想把黑暗中那男人踢開。
“哼。”一聲冷哼,閻大當家一把抓住蒼罌的雙手,用她衣襟上的破布一纏,高高吊起綁在了床沿上。
然後手往下一伸,一把抓住蒼罌的腿,強行的分開。
蒼罌雙手被綁住高高吊在頭頂,雙腿被這男人一把抓住,那樣強悍的力量,那裏是她能夠掙紮的動的。
“你這個畜生,畜生。”感覺到那手越發的邪惡,蒼罌銀牙幾乎咬碎。
黑暗中的閻大當家一聲冷哼,唇齒手腳,怎麽邪惡怎麽來。
雖然黑暗之中什麽都看不見,但是感覺卻越發的強烈,蒼罌幾乎羞憤的難以支持。
“趁我不在,居然敢勾引其他男人。”暴怒的話音落下,黑暗中閻大當家一巴掌狠狠的打了蒼罌,在黑暗中發出清脆之極的聲音。
身體不受控製的一縮,蒼罌羞怒的緊緊咬住了牙齒“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哼,那我就看看怎麽個不得好死法。”冷酷的聲音落下,黑暗中的閻大當家突然放開了蒼罌。
蒼罌一口氣還沒喘過,眼睛上一緊,一物蒙上了她的雙眼。
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蒙了她的雙眼後,轉身走開,不過片刻功夫,蒼罌就覺得眼前隱隱約約有光亮了起來。
屋裏有燈。
蒼罌臉色頓時雪白,這個男人要做什麽。
“上次還沒好好看過你,天下第一美女,今日我就來好好看看。”冷酷的聲音乍起,蒼罌隻覺得那陰測測的眼神鎖定在了她身上,此時她身無長物,那般直接的觀賞,簡直讓她無地自容。
心中幾欲怒的昏厥,可是身體卻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顫抖了起來,那被人視線注視的地方,不斷的收縮著,身體熱的不像話。
“這身體。”啪,又是一巴掌。
蒼罌知道求饒咒罵都沒有用,她隻有沉默,隻有咬緊牙關承受著。
“不錯,挺聰明。”冷酷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健壯的身體壓了下來。
雙眼看不見,感覺越發的敏銳,輕輕的摩擦和碰撞,蒼罌都感覺的清清楚楚。
嘴唇幾乎咬的出血,蒼罌從來沒有這刻這麽痛恨敏銳的感覺,從來沒有如此痛恨眼前這個人。
那是那日所沒有承受過的,那是那日的激烈不能比擬的,好像把她剝了皮褪了骨頭的吃掉。
閻大當家好似滿意蒼罌的反應,越發的得意狂飆起來。
角色扮演,他喜歡。
燈火搖曳,一室迷亂。
寒風卷地,寒冬來臨。
一地銀白世界。
雕梁畫棟,長長的走廊蜿蜒開去,一片白雪中盛開的紅梅,在銀白世界裏,渲染出錚錚傲骨。
一身淡黃裝束的蒼罌靠在長廊上,看著眼前雪地上盛開的紅梅,麵無表情。
自從那日被那男人抓過來,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這些日子,這男人幾乎兩天來一次,來了就蒙著她的眼,狠命的折騰。
在他的身下,她不是相府千金,更不是什麽三品大員的千金,她就是他的奴隸,他的性奴。
她已經髒的不能在髒了。
……
髒,髒,髒個毛啊。
哎呀,演不下去了,就這麽一直當性奴好了,好爽啊。
於是,這個蒼罌版本的宮廷劇,一直行走在當性奴的劇本上,一去不回還了。
幾月後。
“啊,肚子好疼,我要生了……”
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天邊雲卷雲舒幾次,人間轉瞬幾年。
這一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
閻大當家別墅裏。
一股濃鬱的屎臭味突然之間如火箭衝天之勢,炸開在光天化日之下,以燎原之態迅速蔓延開去,猶如過街猛虎,所到之處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偌大的別墅裏如雲的下人們一個激靈,立刻動作熟練的快速撤退,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瞬間功夫,閻大當家主別墅那邊是一個下人都不見了。
實在是太臭了,比以往來的都臭。
主別墅廚房裏。
蒼罌一身喇叭花圍裙,正一邊哼著歌一邊剝榴蓮,旁邊的台麵上有七八個剝開的榴蓮,腳邊至少扔了不下二十個榴蓮殼,那黃橙橙的榴蓮肉,散發著一股魔性的氣味,彌漫整個廚房,不過,這些不是那股爆炸臭味的爆發點,那爆發點……
叮,旁邊的微波爐響了。
“哇,好香。”蒼罌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氣中的味道,陶醉的眯了一下眼睛,放下手中榴蓮,轉身打開了微波爐。
那一瞬間,剛剛在別墅周圍炸開的屎臭味,在一次席卷而來,比第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隻見蒼罌從微波爐中拿出一盆被加熱的褐黃橙橙的,軟趴趴的,散發著滾滾熱氣,跟屎一個模樣的榴蓮肉。
榴蓮本來就很臭了,在被微波爐一加熱,那滋味……
真正就好像是拿了一坨屎在煮啊。
蒼罌陶醉的挖了一勺吃進嘴裏:“啊,美味,嗯,在加點醬油和點醋,在來一塊臭豆腐。”
榴蓮微波在加醬油醋臭豆腐,這是一個什麽味道?實在是已經奇葩的出離了想象力。
不過,伴隨著這樣的無敵想象力,那味道簡直猶如芝麻開花節節高,濃鬱厚重古怪離奇的快要衝破雲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閻大當家在家裏研究黑武器呢。
此時,別墅二樓,天空藍的小孩房間裏。
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孩,猛的驚醒一下從**坐了起來,本來睡的紅撲撲的臉蛋,此時黑的山雨欲來風滿樓。
“啊啊啊,有沒有搞錯又在煮屎,媽咪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為什麽這麽喜歡煮屎啊……”雙手抱著頭,所羅門.賢,快要崩潰的吼了一聲,三天兩頭的這麽來一遭,人都要被折磨成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