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凝眉開始思考起這番話的意義,如果隻是朝堂上麵的一些大臣,那麽無論他們和父親關係再好也沒有任何的用處,畢竟他現在需要的並不是打草驚蛇,單單靠幾個大臣上奏章彈劾,不但是解不了原本的問題,還很有可能讓獨攬大權的攝政王來處置了這些原本不能下手的大臣。

至於將軍的話……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借用兵力來把皇位給奪過來?”柳新不蠢,一下子就把柳名暗藏著的意思全部都給猜測出來,心裏也開始計算起這個方法的可行性,但是想到在世人嘴裏都說這大將軍行事正義果決,很有可能不會答應自己這麽一回事,也有些為難。

柳名見他沉思的模樣,大致猜到了他是在擔心如果大將軍不肯答應的後果,嘴角意義不明地揚起了一絲笑意,第一次發現了柳新這個人行事還算是很謹慎,他在看足了柳新糾結的模樣以後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大將軍雖然人品端正,但是據我所知,他已經查到了現在攝政王在朝廷裏麵做下的手腳,對他的不滿也是到達了極限,更何況你現在也不算是謀權篡位,最多也算是順應人心。“

柳新在聽到他說的話以後,竟感覺原本一直懸著的心有些安定下來,在猶豫了一會以後才帶這些疑惑地問:“那難道在現前攝政王都不去在於大將軍手上的軍權?”

聽柳名這個語氣便感到了大將軍手上的人力足夠清洗整個朝堂,攝政王也不像是那些會把威脅留在身邊的人,這就造成了一些疑點的出現。

“他倒也是想要收到自己的手下,但是先不管大將軍三番兩次地拒絕,而且他手下的那些將士個個都是有了脾氣的人,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大將軍,無奈之下,他也隻好這麽耗著。”想起這件事情,柳名還有點忍俊不禁,在想到那個時候攝政王臉上可能露出了吃屎一般的臉色,心情大快。

柳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感受到了這位大將軍倒也是一塊不能讓人啃的硬骨頭,而且從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大將軍和攝政王的不對盤,更是有利於他的計劃:“現在大將軍一般都是在府邸或是軍營嗎?”

柳名猜測到柳新是想要現在就去尋找大將軍,輕輕搖搖頭:“現在一時半會還不能去找他。”

“為何?這不是你提出來的嗎?”柳新心裏有些不解地問道,從一開始柳名就拿出大將軍來說事,讓他自然感覺這件事情首要就去找大將軍,但是現在柳名卻自己就拒絕了前往找他這一件事情。

柳名帶這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柳新一眼:“你以為單單因為這和太子極為相似的外貌就能夠讓大將軍動容嗎?”

這個時候,在一邊不曾插嘴的阿凱也開口了:“身為武將,我倒是覺得他看中的是武力,而不是和什麽人的關係。”

柳名讚歎地點頭,然後一本正經地將視線轉到了柳新身上:“你現在首要任務就是開始練武,這樣以後才會有些底氣去向大將軍接兵。”到了那個時候,估計大將軍才會看在太子的薄麵上應允下來。

柳新這麽一想,發現也是這個理,但是也有些犯難:“事到如今,我該去哪裏找一位人前來教我武功,更何況這還需要在極端的時間內就煉就。”隻是有了計劃還遠遠不夠,這樣實施起來照樣是有著巨大的難度。

“嘖,沒想到還是個呆瓜,狄丘第一高手的名號可不是我吹出來的。”柳名不屑地瞥了柳新一眼,帶著些暗示地開口,柳新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柳名在第二天用身上的銀兩買下了一座院子,讓柳新好在這裏秘密訓練,他原本住的地方太熱鬧,如果有心人要查的話,不用費力氣就知道裏麵人的動作,為了讓事情暴露他才會出此下策。

畢竟這麽一個小院子,也僅僅是花費他在財產的九牛一毛,既然心裏已經有了這種計劃,那麽他一定是要把事情辦好的。

“你今天下午就留在院子裏練基本功。”

柳名在換好衣服走出門時特意對著柳新囑咐一句,他在昨天還觀察了一下柳星的基礎,發現在其中的問題還是很大個大半月估計還不能教別的,不然很有可能適得其反,有了副作用。

柳新鬱悶柳名現在要他做的事情,明明現在的時間已經有點急迫了,但是柳名居然還要他先練習這種最基礎的東西。

在昨天的時候劉明接著這個由頭還狠狠的“教導”了他一番,他現在腿還有點酸痛,怎麽不是種東西,真的是叫人苦不堪言。

實在是讓他有點想不通,但是秉著相信柳名的心思,還是在吃完中飯以後就立刻前往後院,擺好指定的的姿勢。

阿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看到了他在做基本功有點感歎。

“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就想到了以前我小時候辛苦學武的模樣,那時候我爹還擔心我年紀太小,也沒有基礎打固就直接先叫我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在當時我還覺得是雞肋,結果到了現在才知道這個的重要性。”

柳新這才知道這是柳名特意為了照料他的身子才讓他練習的,心裏原本的不滿一下子就平息的差不多平息了,朝著阿凱笑了一下,安安分分開始在那裏蹲馬步。

“也有很久沒有在體驗過了,這一次我就舍命陪君子在跟著你試一次。”阿凱說完以後就在一邊露出更加端正的馬步姿勢,一看就是要比柳新要練習的更加熟練。

有現在沒有一會兒以後柳新就覺得腿已經酸麻,就差點癱到地上,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毅力在那裏繼續蹲著馬步,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現在連這些都做不好,那麽以後絕對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畢竟沒有多久以後就必須要得到將軍的認可。

於是也隻是能夠咬著牙狠狠堅持住自己的身子,他保持這樣子的狀態,阿凱也輕輕鬆鬆的保持著,直到在兩個時辰之後柳名到達這裏,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

現在有人來了,柳新和阿凱也不繼續在那裏蹲著,不然也顯得有些丟人,柳新他帶著些疑惑的看向柳名問道:“不知道這兩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