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不敢做出很大的聲響,隻是悉悉索索地在下麵動作,柳名和柳新則是緊緊關注著遠處的皇城,隻等著那信號傳出來以後直接衝入,他們等著今天已經很久了,現在直到能夠成功以後就更加激動。

“行動!”在看到在黑壓壓的夜幕下,城門門沉重地開口,在那個瞬間就有十幾個信號彈一起在空中出現,證明在皇城裏麵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就緒,這個時候他也不再壓製自己的聲音大喊出口,周圍人一下子拔出了刀劍,跨騎上馬直接衝出去。

“將軍!”就在那些守衛皇城的士兵已經有點抵擋不住那些感覺到不對前來阻止的人以後,就發現了將軍居然提著劍衝了出來對著那些阻擋的人一頓砍殺,讓他們直接後退了好幾步,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麽形勢。

這被萬人崇敬的大將軍居然現在麵對擅自打開城門的內奸不管不顧,反而開始砍他們自己人來,這態度無疑是怪異的。

“將軍,您這是何意。”其中一個領頭的人不解地皺起眉梢問他的用意,對如今賀痕的做法很是疑惑,一時間也無暇去理會那打開的城門,畢竟還有一位身上粘著血腥味久經沙場的將軍還站在那裏,不容許人進入。

“我就是這麽個意思,攝政王把持朝政,並且還皇權如糞土,這一次我賀痕就當那個替天行道的人,如有不服那麽盡管上前來和我較量。”賀痕似笑非笑地說出這番話,提著長劍的身影顯得他整個人格外高大。

在對麵的一些人都有了臨陣脫逃的意思,不僅是因為打不過,而是因為他們原本的信仰就是賀痕,當初當兵也是因為他才入的軍隊,現在他選擇了這麽一條路,跟著他繼續走下去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有幾個實在是敬佩賀痕的人這個時候直接丟下了手中的武器,小跑到賀痕的麵前轉過身子,將自己的背後露在他的麵前,衝著原本自己的隊伍大喊道:“誓死包圍在將軍麵前。”經過他這麽一站出來,對麵的士兵也越來越多地學著第一個人,逐漸圍城了一個大圈。

“奶奶的,老子早就看那攝政王沒有臣子本分了,沒想到將軍居然會直接出兵,實在是大快人心。”對麵類似於這樣的聲音不在少數,在短短半柱香之內就有大部分的人到了賀痕周圍。

這個時候,對麵領頭的人有些慌了,他這個位置還是靠著攝政王才坐上的,如果這次出了什麽差錯,那麽在事後,攝政王絕對不會放著自己繼續待在這裏,隻好死死地想要把自己這裏的人數保持住。

“你們這麽反叛,我一定會告訴攝政王殿下你們這種行為的,到時候他肯定不會饒恕你們。”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而是被恐懼支配後直接大喊,還用手上的長劍砍死了周圍一個想要反叛的人。

賀痕不屑一笑,按照他來看,那首領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傻子,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對士兵發難,這簡直就是逼著他們過來。

“你簡直就不是人!按照你們這種態度,說不定在事後我們也會被滅口,還不如現在就投靠將軍!”在周圍站著的一個士兵紅著眼直接喊出聲,看到自己的弟弟在麵前死去,這種痛苦簡直是刻骨銘心,讓他對攝政王這些人懷有的隻含有厭惡。

周圍的人目睹了這一切以後剩下的隻有寒心,對剛才那位士兵說出的話抱有讚許的態度,原本打算留下的人一下子就改變心中計劃,紛紛移動腳步,這讓原本就慌張的首領一下子就砍下那個喪失弟弟了的男子的人頭,希望這樣就能夠讓那些快速流失的人趕緊回來。

但是,這種殘忍的手段隻是加劇了人口的流失,沒一會兒,他們的隊伍裏麵就僅僅還有幾十個人,無一列外是攝政王的親屬,這個時候也不能夠反叛,隻是在心裏奢望情勢會有所好轉。

沒一會以後,副將的軍隊就士氣昂昂來到了城門,結果發現黑壓壓的一群人已經等在門口,而且領頭的還是自己的將軍,一個個都蒙神了,也顧不上提劍廝殺,而是個個茫然對視起來。

“怎麽回事?難道將軍這次是來阻止我們的嗎?”

“應該不會吧,畢竟這次的任務也是將軍準許了的。”

“那怎麽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

一時間這樣的話語不斷,讓他們的心態都有些不太對勁,這個時候副將實在是沒了神衝著賀痕問道:“將軍,這是怎麽一回事?”

賀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影響力居然那麽大,直接導致了那麽多人投靠自己,但這也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聳肩似是有點無奈道:“他們看到我就投奔了。”從頭到腳就殺了幾個人再說了幾句話,這倒是在座人有目共睹的。

“……原來如此。”副將在看到將軍漫不經心模樣的時候,眼角還是狠狠**了一下,原本這簡直難如摘星辰的事情,沒想到自家將軍一下子就辦好了,可還真是讓人嫉恨又自愧不如,

“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繼續按照他們說的做嘍,我隻是半夜閑著無趣出來逛逛,正好遇上了你們。”說完這些話語以後,將軍就直接轉身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讓一群效忠他的屬下麵麵相覷,根本不會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

柳名和柳新的嘴角狠狠抽搐,這麽明顯的假話如果他們還聽不出來那麽也不用繼續混了,誰會半夜無事直接出來了,還到了皇城大門口來撕殺了幾個侍衛並且說服其他所有的人,這樣如果真的是巧合那麽真的就沒有特意了。

雖然這麽想著,但兩個人對賀痕還是抱有謝意,如果不是他,那麽估計這一次進入皇城還需要一陣廝殺,那時候估計攝政王都會做好準備了。

“你們這些人,現在繼續守衛皇城,之後等待調令。”在賀痕離開隻有,副將整個人看起來都自在不少,命令起人來還是順溜,他想想這次帶來的人數,有些無奈,“你們前麵三萬人隨我去包圍攝政王府,剩下的全都包圍皇宮。”

“是!”一群人大喊起來,雖然骨子裏已經充滿戰意,但是這種無從發泄的感覺才是他們無法忍受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