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惠貴妃到!”

隨著公公的唱聲,佳惠貴妃進來了,佳惠貴妃一臉淡定,要不是知道她做的事情,小玉都要被騙過去了。

“參見皇上!”

佳惠貴妃沒有做多餘的事情,眼神都沒有往四周看,隻是走到大殿中央對東方慎行禮,東方慎終於放下筆,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太醫也將白瓷瓶裏的東西檢測出來了,低聲附耳對東方慎輕聲說著。

東方慎麵無表情看著佳惠貴妃。

“你可知道,朕為什麽叫你來?”

佳惠貴妃這次學乖了,並不像上次那麽張狂,不過依舊死不認賬。

“回皇上的話,臣妾不知,臣妾知道上次無意害的皇上的龍兒夭折,臣妾自知罪孽深重,這些日子身處冷宮,妾身已經在吃齋念佛為自己恕罪,兩耳不聞窗外事,所以皇上說的,臣妾並不知道。”

齊妃聽了佳惠貴妃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險些就要上前撕破這女人的偽裝,隻不過皇後在這個時候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東方慎冷笑,指了指佳惠貴妃身邊的小玉。

“你說你什麽都不知道,可是她是你宮裏的宮女吧,她指認說你到禦膳房給木貴妃下毒,這樣的話,你怎麽解釋?”

佳惠貴妃斜睨了小玉一眼,不在意的說:

“回皇上的話,妾身看這宮女麵熟,但是臣妾並沒有讓她給木貴妃下毒,誰知道是誰派她做的,偏偏要栽贓於妾身。”

東方慎給了小玉一個恐怖的眼神,小玉趕緊低頭解釋。

“皇上!奴婢並沒有說謊!請皇上明查!請皇上明查啊!”

佳惠貴妃卻一臉悲憤的看著小玉,玉手指著小玉。

“你!到底是誰你來的!為何要誣陷於我!”

小玉一臉不可置信,慌忙道:“我沒有!我沒有!明明就是你派我去給木貴妃下毒的!你!”

東方慎懶得再看著混亂的一幕,抬手。

“將佳惠貴妃押入天牢,宮女小玉也押入大牢待審!”

東方慎的話剛剛說完,就進來幾個侍衛上前就要拖住佳惠貴妃往外麵拉,卻突然闖進來一個橘色的身影。

“皇上!是奴婢做的!是奴婢派人去給木貴妃下毒的,這些跟佳惠貴妃娘娘無關!求皇上明查!”

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就是佳惠貴妃身邊的宮女,小紅。佳惠貴妃冷眼看著這一切,突然朝著小紅怒斥:

“是你?你為何要這麽做?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會害了本宮嗎!你居然敢背著我做出這種事情!”

小紅一臉羞愧看著佳惠貴妃。

“娘娘!奴婢隻是見娘娘因為那和木貴妃才失手傷了雲貴人,如今這般待遇,都是因為那個木貴妃,娘娘,奴婢隻是想要給娘娘出氣而已,並沒有想過要害您啊娘娘!”

“你給我住口!”

佳惠貴妃突然狠狠扇了小紅一個耳光。

“你居然有如此歹毒的心腸!你怎麽下得去手!我與木貴妃是有一些誤會,可是你怎麽可以置人於死地?”

皇後冷眼看著這一切,她就知道佳惠貴妃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束手就擒,不然哪裏會有如今這一幕?隻不過,她麵上的微笑從未變過,從皇上剛才的態度,她已經知道了,佳惠貴妃已經翻不起什麽浪花了。

佳惠貴妃如今這般舉動,肯定是已經提前知道了東窗事發,不然不會這麽沉著冷靜的應對,居然還能在有限的時間找出一個替死鬼,應該也已經派人通知了文府了才是,不過……

皇後抬頭看了眼上位的東方慎,皇上如今既然是這麽一副問罪的姿態,想必已經將人攔住了才是。

東方慎看著佳惠貴妃一個人在那裏自導自演,開口譏諷。

“主仆情深啊,不過,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們休要狡辯,來人,將佳惠貴妃宮裏所有人一並押入天牢!”

佳惠貴妃沒想到皇上這次居然這麽狠!直接一次性將她宮中的人全部抓住。

“皇上!您這是什麽意思?”

佳惠貴妃有些失態了,當即質問起了東方慎,東方慎回應她的隻是一個輕蔑的笑,便叫人帶她下去了。

皇後看著狼狽的佳惠貴妃,端莊大方的笑容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如願以償的釋懷的表情。

“如何?心滿意足了?”

突然,耳畔響起東方慎的聲音,皇後嚇得一跳,趕緊回頭就看見東方慎正靠近自己,而書房內,其他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全部出去了。

“皇上。”

皇後有些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隻能低頭呼喚,東方慎卻是將皇後摟在懷裏。

“朕知道你心裏有多恨佳惠貴妃,隻是這麽多年,朕礙於文家掣肘,拖到現在才能消除你心腹大患。”

皇後眼圈微紅,靠在東方神懷裏,耳邊是東方慎的歎息。

懷王府,恒參看著一臉麵無表情的東方懷皺著眉頭。

“你這是怎麽了,我來了你幹嘛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礙著你的眼了?”

東方懷不動聲色的將恒參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拉下來。起身,語氣看似淡淡,但是恒參卻是聽出了東方懷語氣中不一樣的意味。

“宮裏傳來消息,佳惠貴妃派人給木貴妃下毒。”

恒參聽了皺眉,這一聽是後宮之事,東方懷什麽時候對這些感興趣了?

“你關心這些做什麽?後宮妃子爭寵,很正常啊,有什麽不對勁嗎?等等!”

恒參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看著東方懷有些激動的說:

“木貴妃,可是那個與柳初長相神似的女子?”

東方懷沒有回答,但是恒參卻是知道自己猜對了。他有些小心的看著東方懷,心裏暗道:看來還是沒有放下。

想到這裏,他苦笑,東方懷放不下,他又何時放下了,想到柳初,當他得知柳初墜崖而死,屍骨無存的時候,他居然會感到無比痛心,對柳初,他的感情是複雜的,有欣賞,有佩服,也有一點點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傾慕……

所以他看到東方懷,隻覺得自己非常理解他的心情,於是想了想說:

“明日我進宮以拜訪皇後為由,替你看一看木貴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