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澤利被壓住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文澤思靠近。文澤思眼裏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拿著的匕首也閃爍著寒光。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文澤思警惕的回過頭,就看見東方懷拍著手,從牢房在的轉角處走了出來,抬眼看著文澤思的眼神冰冷的讓文澤思下意識的後退,心裏則是震驚。

“東方懷!”

“沒想到啊,蟄伏在我西戎的臥底居然是你,文澤思。”

東方懷一字一句的說著,隨即抬手,一大片護衛從東方懷身後出現,迅速而有秩序的將牢房包圍,文澤思想要後退將文澤利作為人質,可是進去幾人很快將文澤思控製住,文澤思隻是文官,怎麽可能是護衛的對手,很快就被沒收了手中的匕首。

而押著文澤利的人也被控製住,文澤利一派輕鬆的站起身,拉了拉衣服,走到文澤思身前,角色一下對調,文澤思臉上一片灰敗,而文澤利眼神則是一片殺意。湊到文澤思的耳邊,輕輕說道:

“枉我這麽信任你,不過沒想到吧,今日之舉,就是要引你出來的!”

文澤利看著文澤思,今日他與皇上一起借貪汙案引出別國的奸細,隻是沒想到這個別國細作居然是他的親弟弟。

文澤思看著一臉陰狠的文澤利,立馬轉而一副可憐驚恐的表情,對生的渴望讓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文澤利哀求。

“哥!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隻是被他們威脅了!哥,你救救我啊哥!”

文澤利狠狠甩開被文澤思拽住的袖子,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

“我可沒有你這種賣國背主的兄弟,丟人!”

東方懷懶得看兩人的互咬,隻是讓人將文澤思帶走,文澤思不甘心的大喊在監獄裏久久回**,文澤利意氣風發的走到東方懷的身前。

“懷王,下官配合的可還符合懷王的心意?此次我西戎除去奸細,解除了我西戎的一個心腹大患啊,如此看來,懷王這次立了大功啊!”

東方懷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看著文澤利點頭,

“如此結果,還是尚書大人竭力配合的效果才是,若說居首功,非你莫屬。”

文澤利笑笑,眼底得意,卻忽略了東方懷眼中意味深的東西,抬腳就準備出去,卻被東方懷伸出手臂阻攔。突然的動作讓文澤利斂住了笑容,他麵色難看的看著東方懷。

“懷王殿下這是何意?”

東方懷回頭看著文澤利,似笑非笑的說:“尚書大人這是準備去哪?”

文澤利這才察覺事情的不對,瞪著東方懷道:“懷王想要說什麽?”

東方懷抬了抬手,進來兩個護衛把文澤利拖到牢房牆上壓住,文澤利氣急敗壞的怒吼:“你們算什麽東西,居然敢這般對待我!懷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我要告訴皇上!”

東方懷冷笑,用嘲諷的語氣說:“文澤利,你不會真以為我跟皇上是真的要你配合演出引出奸細吧,不錯,這的確是其中一個目的,不過……”

東方懷說到這裏突然停住,看著文澤利的眼神如同看著死人一般。

“文澤利你賣官鬻爵,貪汙受賄的事情可是有鐵證的事實,你以為進了這牢房,還真能出去嗎?此次引出奸細的事情是本王與皇上商議好的,最大的目的,就是要將西戎最大的毒瘤,也就是你,除掉!”

文澤利腦中突然閃過一幕幕,想到宮中佳惠貴妃交給自己的那封信,難道……文澤利眼睛一眯,看著東方懷。

“佳惠貴妃的信……”

東方懷微微一笑,大方承認。

“沒錯,從宮中的那封信是我派人偽造你女兒的筆跡,目的就是你迷惑你,讓你以為你女兒隻是受到皇上的一點小責罰,實際上,她現在已經被打入天牢,仗著你的威風在後宮橫行多年,也算是夠本了。”

東方懷並不吝嗇的將事情攤開給文澤利看,隨後退出牢房,方才還誌得意滿的文澤利看著離開的懷王,眼神陰鬱,神情灰敗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在西戎勢力這些年不斷壯大,這些年東方慎對他也是禮讓三分,他還想著有朝一日會成為西戎的宰相,隻不過沒想到如今居然敗落於此,隻因一場請君入甕的騙局!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一仗,文澤利敗了,東方懷不再將他放在眼裏,昔日的輝煌如今不複存在,眾人眼中的文澤利也不再是那個權侵朝野的吏部尚書,而是一個可恥的貪官!

東方懷徑直離開,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文澤思,居然敢勾結外賊,東方懷並不打算手軟。

一間陰冷的刑房,才過去不到盞茶功夫,文澤思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刑,渾身鞭傷血痕。

東方懷進來之時,隻能看見奄奄一息的文澤思,冷聲道:“讓他清醒一下,我要問話。”

“是!”

一個侍衛抬起一桶冰水狠狠朝著文澤思潑過去,嘩啦一片水聲之後,文澤思渾身濕透,打著顫大聲呼吸,東方懷上前。

“文澤思,本王問你,幕後主使是誰。”

文澤思鼻青臉腫狼狽不已,但是還是扯了一個難看卻充滿不屑的笑容。

“懷王,你不是厲害嗎,那你有本事自己找出來,或者,你能從我嘴裏問出來,你盡管試一試,看我會不會告訴你!”

東方懷遠離了文澤思一點,看不清神色。

“文澤思,本王懶得與你廢話,隻不過,本王知道一些你的秘密。”

文澤思眼神一閃,卻一臉滿不在乎的說:“秘密,我有什麽秘密?懷王殿下難道還對我的事情感興趣?”

文澤思的眼神充滿挑釁,眼中滿是不信,隻是認為東方懷是在唬他,東方懷淡淡看了他一眼接著說:“本王不欲與你廢話,這個東西你可認得?”

東方懷的右手舉了起來,文澤思卻是篤定他拿不出什麽把柄,將頭偏向一邊,東方懷語氣漫不經心,卻充滿殺意。

“你若是不看一下,恐怕你跟你兒子要在黃泉下做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