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愣了愣,沒有想到柳新會突然提起木貴妃。

一個已經死去了卻又從新活了過來,活在大家的視野裏的人。

“這場戰爭之所以能夠生理,不過都是因為她在其中凱旋,就連大勝晉國的謀略,也是她這樣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想的出來的,所以我認為,狄秋國,至少可以占到一成。”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有的人認為柳新是想來空手套白狼,但是他卻是十分有底氣的站在這裏。

因為那個翻轉了一切乾坤的人是她的姐姐。

也是他的愛人。

狄秋國可以不需要徒弟,可是柳初不能夠不要。

晉國是柳初當初自己打下來的,憑什麽分給這群人。

哪怕就是用狄秋國的名義站了所有的土地,他也絕對不願意給這些人分一絲一毫。

“公子難道不覺得貪心麽,你們僅僅出了一個謀士,而我們則死傷了成千上萬的士兵,這比起來,難道不應該我們站更大的徒弟嗎?0

“你既然如此覺得,那我問問你,若是沒有謀士出謀劃策,你就是死傷再多的士兵又有什麽用。””

柳新坐在那裏,看著自己麵前的每一個人。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段算得上是一個陰謀家,資本家。

華策苦笑的看著麵前的柳新。

那時候他從東麓離開,兩個人也曾把酒言歡,他那個時候後說再見麵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

卻沒有想到他們這樣快的就再次見了麵,甚至要比上一次的情況更為尷尬。

看著柳新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周圍的幾個老臣偶歎了口氣,這狄秋國好不容易複辟,卻偏偏攤上了這麽不懂事的一個皇帝,想來以後的路,也是不怎麽好走。

可是他們卻都沒又算到以後。

柳新看著他們,挑了挑眉毛,“怎麽,哪個國家還有異議?”

作為最大的贏家,西戎,自然沒有任何的異議。

他隻需要保證自己的利益就足夠,並且還要保證剩下的土地不要完全落在一個強大的國家裏。

畢竟任何一個強大國家的崛起都是對西戎的一種威脅,他並不樂意西戎周圍都有那樣多的國家對他門虎視眈眈。

柳新自然算到了他所想的這一點,也就沒有吭聲,隻是小秘密的看著其他的人。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按這麽分,剩下的你們商量,隻要不要太過分,我們狄秋稍微吃點虧也不是不可以的。”

柳新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讓周圍的幾個國家都有些鄙夷。

但是他們卻忘了,在政治外交中,就算擁有足夠的臉麵,也不一定能夠保證擁有足夠的利益。

在足夠的利益麵前,任何的顏麵,任何的事情都隻能算是狗屁。

柳新回到了房間裏,看著還沒有睡醒的柳初歎了口氣,“我已經替你謀來了晉國,隻要你願意,整個天下我都願意贈給你。”

柳初舒蝶迷迷糊糊,自然沒有聽到他的這番話。

而沒有等到柳初醒來,柳新便偷偷摸摸的離開,到了西戎宮殿的一個拐角處。

那裏正是關押著晉國最煩的地方。

而那個最淒涼的小圓子,就是關押著晉國最高的統治者孫晉的院子。

“你是誰。”

這兩天來找孫金的人倒是不勝其數,孫金葉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作為一個曾經的君王,被人不斷的挑釁也就算了,到現在還如同展覽品一樣被人不斷的參觀,換做是誰都不會覺得十分的高興。

柳新挑了挑眉毛,看著樣貌還不如自己的孫晉,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麽當年的殷木秀會這樣的喜歡這個男人。

難道就是因為他有胡子?

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才猛然想起來,似乎剛才孫晉在問自己問題。

“我是柳初的丈夫。”

他笑眯眯地介紹說道、

孫晉眼睛眯了眯,整個人有一種危險的氣息,“那真的是好巧,我也是。”

柳新看著孫晉,卻沒有絲毫想要退縮的意思。

“不過看你毛還沒有長齊的樣子,也不知道這一次她是換了什麽口味,才會對你這麽情有獨鍾。”

孫晉這番話倒是惹怒了柳新。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自己張向優質。

原本他就覺得自己總是在柳初跟前如同一個弟弟一樣,若是被人這樣翻來覆去的提起來,隻能夠讓他覺得更加的煩躁。

看著麵前的孫晉,他冷哼了一聲,“瞧著你的樣子,想來當年她也不知道眼光是有多麽的不好,才能夠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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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應該還不知道你來見我了吧。”孫晉突然笑了笑說道,“畢竟她不會做這麽幼稚的事情。”

柳新就算是再好的脾氣,此刻也有些生氣,但是為了維護柳初的顏麵,他隻是搖了搖頭、“自然知道的,她如今有些疲憊正在休息,我隻是想來問你些事情。0”

“斌兒到底在哪裏。”

柳新看著孫晉冷聲問道

孫晉卻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沒有忍住笑了出來,“你問我我的兒子在哪裏?”

柳新也是聽到柳初在夢裏曾經呼喚著這個名字,他猜了猜便知道,大約是從前的人

於是他托人去調查,才查到了原來這個斌兒是柳初曾經的孩子,不過莫名其妙的死掉了,這對於柳初來說幾乎是一個讓她快要崩潰的打擊。

但是很快,柳新就反應了過來,如果真的斌兒已經死掉了,那麽柳初應該也就不會如同現在這麽掛念了,反而應該會為了斌兒去複仇。

可是現在她卻如此的記掛,那麽就隻有可能是孫斌根本沒有死,而是被孫晉藏了起來。

他倒是不願意讓柳初和孫晉多來往,索性就直接擅自做主的直接找到了孫晉。

孫晉的態度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如果真的那樣好問,柳初當初就應該可以直接問出來。

“你何必在這裏和我強,我的人遲早都會找到斌兒的,那麽大的一個孩子,還能說不見就不見了不成”?

孫晉一聲冷哼,“那到時就要看看你的人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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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新挑了挑眉毛,“你這樣的有自信?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猜猜,如果斌兒被你擱在外麵的話,那你肯定會經常的出去看一看,可是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