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販那樣天真無暇的臉,柳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麽久以來,她倒是第一次被人誇像是個好人。
柳新看得出來,柳初似乎十分受用這種誇獎,他也就沒有阻攔,隻是站在柳初的背後溫暖的笑了笑。
有的時候 就願意這樣站在她身後,看她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而自己則負責為她去除掉所有的磨難。
隻要她開心幸福,隻要她平安喜樂,自己如何去做,也都是無妨的。
柳初微微笑了笑,看著小販善良的臉龐,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是因為自己,才讓他的三個哥哥就這樣馬革裹屍,戰死沙場。
可以偏偏她有什麽都不能夠說。
因為她沒有勇氣去承擔。
“不過,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個木貴妃和孫晉的皇後其實長得不像,他們也不是一個人。”柳初難得麵色如此的柔和。
柳新摸了摸小販的腦袋,“謝謝你的菜,這下子回家我可有好口福了。”
“姐姐你真是個好人,難怪嫁給了這麽好的哥哥。”
柳初沒有想到小販誤會了他和柳新的關係,也就打算解釋一番。
可是一旁的柳新卻是笑眯眯點了點頭,“是啊,嫁給我是她的福氣、”
說完,還回頭看了柳初一樣,讓柳初愣了愣。
她倒是有些不明白,柳新到底想要做什麽。
左右覺得大約他隻是小孩子的脾氣,想和自己玩鬧,也就沒有多想,繼續往前走去。
她的目的不僅僅是來看看這世間的百態,更重要的就是找到她的斌兒。
晉國盡管現在已經戰敗,但是孫晉還留在西戎,而皇宮內沒有人做主,他們也著實不大好容易進去。
否則被人抓住了,總歸會留下把柄,現在已經貴為一國皇帝的柳新可不能有這種不大號的名聲。
想了想,兩個人便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為了掩人耳目,索性就住在了同一間房子裏。
柳初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畢竟柳新還小的時候她也總是這樣和她一個在**一個在地上這樣睡覺。
柳新卻覺得左右有些尷尬。
自己畢竟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了,現在的他更願意被柳初當做一個男人,就算她會對自己有些擔憂,但也總比被當做一個弟弟的號。
想了想,他還是開口說道,“我們兩個總歸男女有別,我還是去隔壁住吧,這樣方便些。”
柳初點了點頭,覺得柳新說的也有道理,他也已經漲了這麽大,總歸要有自己的空間的,自己總不能隨時隨地的都看著他。
而她對柳新的感情又是那樣的複雜。
沒有心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有腦海都深深地記住了,自己是深愛著柳新的。
因為真正的柳初就是這樣對於柳新的感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她並不是原來的柳初,對於柳新來說不過也就是一個自己的掛名弟弟,內心對他的愛卻幾乎成了習慣,讓柳初總有些不大能夠適應的料。
兩個人就這樣心懷鬼胎,不謀而合得分房而睡。
第二天,柳初想了想,打算喬莊成為西戎的使者,這樣就能夠光明正大的進到皇宮裏,才有能夠見到斌兒的機會。
兩個人大概收拾了一番,索性也就直接去了宮門處通報。
算起來,兩個人倒也真的能夠算得上是西戎派來的使者,所以一切都不算是很難,很輕鬆的便準備好了一切。
宮門口的人一聽說是西戎的使者,臉上就是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還是去和殷貴妃回報。
因為後宮中沒有皇後,而皇上又不在,能夠拿捏得了主義的人,也就隻剩下了一個殷貴妃。
可這晉國全國上下有都知道殷貴妃是個草包,和她的姐姐幾乎相差甚遠,可她卻偏偏機器有野心。
宮人倒是十分順利的通報,接著便是進宮覲見。
一路上,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不知道為什麽,柳初的心中總有一種澎湃幹。
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經走過這條路,卻是孫晉親自迎她回來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是皇後,天下至尊。
而如今的她,不過是一個時辰,來到了這個不屬於自己的過度,代表自己的國家來談判。
想來,總歸是會讓人覺得有些可笑的。
而很快,殷貴妃就在大殿上招待了她們。
柳初並沒有隱瞞自己女子的身份,畢竟在西戎,女性的地位還是很高的,總歸有一定權利,甚至還可以做官,所以派一個女子出來出使倒也不算是什麽壞事。
殷貴妃依舊畫著這麽多年都沒有任何變化的撞,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成熟莊周了一些,沒有當年的那股陰狠勁,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雍容大氣的一國之後。
但是對於柳初來說,這些終究不算什麽。
就連殷貴妃最想要的皇後後位,曾經也是她揮之即來揮之即取得,而殷貴妃窮盡了自己的大半生,卻依舊沒有辦法登上她夢寐以求的位子。
“敢問上麵的這位是何人,我們是來處理晉國土地的事情,我們已經幾乎分好了每一塊土地,如果沒有什麽意見,便簽了吧,這樣對大家都很好。”
而看著麵前慢慢走出來的柳初,原本有些生氣的殷貴妃卻一下子愣住了。
她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兩個人就好像史所準備來找茬的一樣。
這倒是冤枉了柳新,他也是第一次來晉國,對這裏得一切都都不怎麽熟悉。
而柳初,看著上麵的殷貴妃,眼中卻是再冷但不過。
這個女人,無異於傷害了自己全家的凶手,換做是誰都沒有辦法對她有設麽麽好臉色,更不要說光明正大的讓他難看了。
看到兩個人並沒有想給殷貴妃麵子的意思,一旁的宮人趕忙過來解釋說道。“這是我們晉國的貴妃,皇上不在,貴妃就已經是宮裏麵權力最大的人了。”
一番話倒是讓柳初差點笑出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殷貴妃都能夠算得上是這後宮最尊貴的,這些年來。孫晉倒還是一如既往地被蒙在鼓勵。
她冷哼了一聲,剛想繼續諷刺說道,卻發現一旁的柳新對她搖了搖頭,站了出來,“沒想到,這就是你們晉國的待客之道。”
柳新看出來有些生氣,“讓一個小妾出來迎接我們,貴國倒還真的是很有自己的待客之道。”
一句小妾讓殷貴妃有些掛不住連。
畢竟自己是那樣的有權有勢,除了沒有皇後的名號,其他幾乎都和皇後是一樣的待遇。
她原本就不覺得自己要比曾經的殷木秀差到哪裏去,沒有的到皇後的位子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塊痛處,如今被兩個人就這樣當著大家的麵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讓殷貴妃氣的牙癢癢。
如果不是看在兩個人是西戎的使者的份上,她早就已經下令把兩個人仍到大牢裏去了。
對於她來說,這兩個人根本什麽都算不上,不顧就是一個小國臣子兒子,趁著他們晉國有為難,邊幹這樣的對待她,
“抱歉了二位,我們皇上不在,這晉國身份也沒有比我更尊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