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可是答應過我皇帝,在他死後以他妻子的身份去葬禮,我們西戎的葬禮不過就是三個月,三個月你都忍不了,你都要和你的小弟弟親親喔喔,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皇兄放在眼裏。”
柳初冷笑了一聲,“我答應了東方懷,我會以他妻子的名義參加葬禮,我也做到了,為他守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零。”
“難道皇帝是想讓我這一輩子都不要嫁,為他守一輩子的靈不成嗎。”
東方慎看這著麵前不知好歹的柳初,氣不打一處來,便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現在主動權是在他的手裏。
“既如此,你便去吧,孫晉和柳新,隻能夠選一個,既然你選了孫晉,毒酒我就讓人送到你房裏了,你隻有三天的時間,看著辦吧。”
柳初知道和這種人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現在的東方慎已經和瘋了沒有什麽區別。
當初東方懷的離開幾乎打擊的他已經快要崩潰,現在柳初就是送上門來讓她來發泄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裏,果然東方慎讓人送來了毒酒。
看著麵前的毒酒,柳初深深地皺了皺眉頭。
她不能夠讓孫晉死,因為她不能夠讓斌兒傷心,並且她也不能讓晉國滅亡,所以她必須讓孫晉或者爭取到足夠的時間,等到斌兒登機了便可以讓孫晉死掉。
可是東方慎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一定要把他往絕路上逼迫。
她陰沉著臉,過了許久,還是拿起了酒杯,一步一步的往柳新的院子裏去。
柳新看到了來的人,倒是有些詫異,“你怎麽來了。”
她看著麵前的柳新,喉嚨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柳新看了看她手中的酒,又看了看她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麽。
“怎麽端著酒就來了…..”柳新微微笑了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有的時候不知道,或許也是一種福氣。
柳初搖了搖頭,放下了手裏的酒杯還有酒壺,看著麵前的柳新,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柳新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她如此的淡定,還是應該為她如此淡定而難過。
可是在恍惚中,柳初的麵色終究還是柔和了一些,沒有那麽的有戾氣,讓人看了也覺得稍微好接近了一些。
“小新。”
柳初突然想起以前自己呼喊柳新的名字,自從那次自己在懸崖上假死後,兩個人便很久便有那麽的親密。
不過離開了自己的短短一段時間,可是柳新卻好像脫胎換骨,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成熟了,一點都不想當初在她身邊的那個倔強少年了。
聽到熟悉的稱呼,多少柳新還是有些動容的,他的目光炯炯,看著麵前的柳初,“你有多久沒有喚過我小新了。”
兩個人凝望著彼此,什麽都沒有說。
曾經的柳初就好像是一個女英雄一樣永遠的站在他的麵前,可是自從那一次她倒下了。柳新便知道,沒有誰是能夠依靠一輩子的,也沒有誰是應該保護自己的。
如果想讓自己身邊的人都平平安安,隻有自己變得強大,比按得更加厲害,才能夠保護得了他們。
柳初自然想不到柳新都經曆了什麽,所以也就隨手放下了酒瓶,“這酒,是東方慎讓我拿給你的。”
看著今天的柳初,總是哪裏的不自在, 柳新望著那杯酒,有些出神。
“我看了很多話本子。”柳新突然說道,“她們說了很多怎麽樣去和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說話。”
“可是我看了哪一樣多,我還是不會。”
柳初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毛,“你不要做這些閑事,沒有意義的。”
“可是那又怎麽樣,話本子裏也講過,帝王在江山和美人之間的抉擇。”柳新突然往前了幾部,逼到了柳初的身子前,然她沒有辦法後退,把她緊緊地抓在了胸前,“你說,如果是你你該怎麽選擇。”
柳新就好像已經知道了一切一樣,目光看著柳初卻是十分的柔和。
因為他十分的清楚,無論流出怎麽選擇,自己都會尊重她的意見。
他的命都是她給到自己的,所以無論如何,他也會讓她高興快樂,這也是自己唯一能夠為她做的了。
柳新笑了笑,他知道這個問題十分的荒唐,也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並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
索性,那倒不如不知道。
“這酒倒是上好的雄黃, 很少哦啊會有人在這天喝的,所以這杯酒,是拿來給我的對嗎。”
她晃了晃就被,裏麵混濁的液聞起來似乎就不怎麽樣,更何況裏麵還有各種熟悉的味道和粉末。
就好像之前無數次他在看道其他人服毒時候的水。
這杯毒酒,他硬生生的端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柳新笑了笑,嘴角有些苦澀,“總歸我……”
沒有等她說完,柳初變強過來了杯子,皺褶眉毛看著他,“你在做什麽。”
“我知道酒裏麵有毒我,哦不想讓你為難,東方慎鐵定威脅了你什麽。”
柳新看著灑在地上的就,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局的有些差異。
原本他現在應該已經躺在了地上,那都行看著便十分的劇烈,灑在了地攤上,低碳都變了顏色 。
“你喝毒酒做什麽,我還當你也不願意喝下毒酒。”柳初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柳新,“等著吧,一會就有個驚喜要給你。”
聽到驚喜兩個字,柳新挑了挑眉毛,有些詫異,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才能夠對於柳初來說算得上是清晰。
他最大的驚喜就是來到了這裏並且遇到了她,則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人不要貪心,越是貪心的想要,往往卻都什麽得不到。
柳初始終一句話沒有說,恒個人神情有些緊張的看著外麵,果然,沒過一會邊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參加江軍。”
地下一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跪在最前麵,看起來便覺得有些眼熟。
柳新在一旁仔細地費變了一下麵前人額的臉龐,卻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