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奴才跪著,大氣不敢喘一聲,“自然是真的,奴才親眼所見到。”
太後眯了眯眼睛,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淩厲。
不停說孫斌最近一直在和周圍的一個宮女走得很近,如果是好看的小姑娘,大不了納個貴人,可是這次卻不一樣。
聽說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級的女人,並且對於孫斌十分的溫柔。
甚至很多朝堂大師上麵,孫斌也會征求他的意見。
影響到了朝政,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是沒有辦法接受的,更何況是太後。
她緊緊的握著自己座位的把手,臉色有些飄忽不定。
“來人,把那個宮女給哀家帶過來,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人能夠把我的孫子哄的團團轉。”
太後的麵上帶著些戾氣,讓人沒有辦法想要靠近。
小太監點了點頭,趕忙就推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是殷貴妃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可是殷貴妃卻突然失蹤,讓他都沒有辦法去求證,更沒有辦法去太好,想來想去,就隻能找一個更加強硬的靠山,那就是太後了。
畢竟太後也已經是一個老女人,她的**就已經是皇上了,隻要他能夠掌握足夠皇上的消息,或許對於太後來說,他也就會變得十分的有用。
不得不說小太監拿捏人的心思倒是十分的準確,此時的太後坐在自己的公眾坐立難安。
完全無法想象接下來她該怎麽走。
沒有了兒子,她一個人撐起來了一整個國家,如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個女人,竟然想要對她的孫子圖謀不軌。
這是任何一個女人的本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保護自己身邊的愛人。
柳初原本正在發愁聚會的事情,畢竟宮中有這麽多年她沒到貨,很多的東西都發生了變化,就連勢力都變化很大,她需要很多的時間才能夠摸的清楚,這些人,這些事到底都是怎麽回事哦。
可是還沒有等她想清楚,就聽到門外有人細聲說道,“柳姑娘,太後叫您去一趟。”
畢竟現在的柳初不過隻是個小宮女,麵對著太後的邀請,她無論如何還是隻能夠去見一麵大。
隻是她不禁有些好奇,為什麽太後會突然想要見自己。
如果平日裏,太後哪裏會有這個閑工夫來處理它,除非就是有人在背後嚼了舌頭。
她痛孫斌的關係就連孫斌自己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外人,這樣看來,到實現的她有些動機不純,若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恐怕後果就會更加嚴重。
柳初皺了皺眉毛,卻是停止了腰板,起身跟著小太監準備一起去太後哪裏。
管與太後,她已經沒有很多的印象了。
畢竟是曾經自己的婆婆,自己就算再怎麽樣也不能夠不尊重,餓可是現在,她卻不過隻是一個後宮掌權的人。
對方不會給自己任何的臉麵,也不會給自己任何的機會。
她相信,如果孫斌不傷心的話,可能她明日就會被出戰。
柳初深深地吸了口氣,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輕微的緊張。
和上一世的古人們見麵的時候,她總會有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埋在了自己的骨子裏無法剃掉。
那種發自內心的仇恨,發自內心的厭惡,幾乎快要支配了她。
太後看到柳初那張其貌不揚的臉蛋,心中卻是更加的有些驚訝。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魅力能夠**住皇帝,甚至還是用這麽一個臉蛋。
她不禁有些害怕,難道這個女人有著什麽樣的手腕。
可是看著她穿這一身宮女服裝,但是整個人看上去卻有一種油然而生的貴氣,讓人看了就覺得十分的高貴。
同那些整天卑躬屈膝的宮女不一樣,她似乎生來就應該是上位者,而不是一個普通的宮女。
“你叫什麽名字。”
太後皺了皺眉毛,宮裏麵有這種任務,她盡然一直都不知道。
“回稟太後,奴婢叫木柔。”
她還是習慣了用木柔的名字,畢竟她有過那樣多的名字,卻不是哪一個都能夠記得那麽熟練。
人生在世,名字想來不過隻是一個稱呼而已。
很快,太後回國了神,眼神也嚴肅了很多,“你對皇帝有什麽企圖。”
柳初冷笑了一聲,麵色看起來也有了幾分冷淡,“怎麽,太後娘娘是覺得我對皇上有什麽企圖所以才叫我過來的嗎。”
太後挑了挑眉毛沒有說什麽,可是麵色擺在那裏,讓人看了就知道她的確不喜歡麵前的柳初。
柳初突然想到,很久以前自己撿到太後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不過隻是孫晉的母親,還沒有別的身份,在後宅院中,默默無聞的生活了下來。
或許一開始,就是她看錯了人。
能夠在水那樣深的後宅中活下來的人,又怎麽會是等閑之輩呢。
“你心裏清楚,哀家不想同你多說什麽,到底你背後的人是誰?”
太後一雙鳳眼緊緊的盯著麵前的柳初,想要給她壓力。
孫晉這個時候應該正在上朝,就算是柳初死在了太後這裏哦,或許將來太後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他也會相信的。
柳初皺了皺眉頭,發現了有些不大對勁。
太後今日怎麽會突然讓自己過來,並且一口咬定自己是皇帝有什麽注意。
說明一定有人同太後說了什麽,甚至還有抹黑他的事情。
而偏偏,就選擇孫斌去上朝的這個時候,推出來太後,她還沒有辦法拒絕。
柳初手在袖子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她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這戲,但是無論如何,等到她離開了,一定會差個清楚。
“太後,既然這樣問,那我也就直接說了。”她微微笑了笑,整個人看起來沒有那麽的緊張了,反而放鬆了很多,“麻煩太後讓周圍的這些宮女散了。”
她的語氣十分的平淡,就好像周圍的一切人都和他沒有關係,隻是在哪裏呆呆的站著礙事而已。
太後迫切的想要關心皇上,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麽。
周圍的宮女到都十分以顏色的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