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斌身邊這麽久,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十分期盼著她能夠呼喚自己母親。
盡管柳初知道,孫斌或許會被自己這樣突然的嚇到,可還是忍不住想要讓他知道,自己就是她的母親。
回到孫斌的宮中,看到他有些高大的身影,一時間讓她想起了曾經的孫晉。
那個時候她也曾經是經常這樣端著東西走進來看著孫晉忙碌的身影,默默的什麽都不說話。
隻是如今,麵前的孫斌比當初的孫晉更加的需要自己的幫助自己的輔佐而已。
自己賦予孫斌更多的是愧疚和道歉。
錯過了他人生中那麽多時光,柳初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樣去彌補,隻能夠作為一個合格的牡蠣阿婆,不斷的去讓他能夠有進步。
“今天上朝,一群大臣告訴我該李皇後。”
孫斌的探身有些昏暗,“朕才多大的歲數,他們就已經開始有了這些打算。”
換做任何一個皇帝,或許都不會很高興被人這樣查收自己的家事。
孫斌現在不過是一個剛剛長成的孩子,卻已經開始被談論起了自己的婚事,換做是誰或許都覺得無法接受。
柳初看著自己的兒子憂愁的樣子,心中也深深的歎了口氣。
“大臣們不過是覺得有了皇後國家的社稷就能夠穩固吧了。”
柳初走上前來開口勸導。
她看著孫斌憂愁的樣子,心中總歸有些心疼的,“不入皇上就聽他們說自己年紀還小還想再處理幾年的政務學習學習。”
“朕說了,那幾個老賊就是不願意放過真。”孫斌的眼神有些灰暗,卻讓麵前的柳初有些震驚。
前些時候見孫斌的時候,他還仿佛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子。
如今卻是出落的和她有些相仿了,整個人看上去也有些挺拔,音樂有了些君主的氣質,讓人沒有辦法忽視的料。
“皇上是怎麽打算的。”
柳初歎了口氣,知道孫斌或許也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疊注意。
“朕能怎麽打算,不過是將那幾個老臣統統罵了一頓、讓他們下朝離開了,朕還能怎麽辦。”
或許是因為皇位做就了的緣故,最近的孫斌說話越來越有血管腔,甚至就在喝柳初說話的時候也開始下意識的用朕這種名詞。
柳初總覺得有些心慌,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十分的擔心。
“皇上.....”
她輕聲的歎了口氣,“無論如何,對待手下的人都不能夠太過於苛刻,難免以後招到人的怨恨和記恨。”
這些或許孫斌剛剛坐上皇位並不是很清楚,可是她確實要比任何的人都清楚這些晚晚場子。
“朕知道了。”孫斌突然有些不大耐煩的說道,“到是宴會準備好了嗎,各路的時辰都已經來了,東麓的太子和西戎的君王,還有什麽....狄秋國的國君。
看樣子,孫斌並不是怎麽能夠看得起狄秋國。
畢竟對於它來說,狄秋國不過就是一個剛剛起來的效果,裏麵的任何人都不足以畏懼。
“你要當心這些,這些人沒有哪一個是省油的燈,若是出了什麽散場款短你也不要慌張,按照先前我們說好的說辭去應對就好。”
為了能夠讓宴會順利的進行,柳初幾乎是給他訂製了所有的計劃,讓到時候孫斌能夠讓人看到成為一個不錯的帝王。
這是她的畢生所願,既然已經讓自己的斌兒走到了這一步,到是再付出什麽她都覺得可以接受了。
“柳姨,我知道了。”
孫斌的語氣終於軟齶下來,他一直叫柳初柳姨,似乎這樣兩個人才能夠更親近一些。
“我最近幾年沒有去給太後請安,也不知道太後過得怎麽樣。”
不總歸孫斌是太後養大的,還是有那麽些感情舍不掉。
所以柳初才沒有對這太後下了手。
“太後這幾日要去禮佛,總歸沒有這麽沒時間見皇上,皇上倒不如安安心心地處理好事情,不要去猜到了太後,否則最後什麽都沒有做好,還要被白白責罵。”
一番話讓原本就有些小孩子心性的孫斌皺了皺眉頭,“那就按照柳姨說的去做吧。l
柳新站在熟悉的地方,麵前的依舊是那個賣東西的小哥,看到他甚至還白了擺手,似乎依舊認知的她。
隻是這一次他就不是當初學普通百姓了,而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掌權者。
如果小廝知道原來曾買過他蔬菜的人竟然是宮中的前皇後和狄秋國的裹住,想來也會嚇破了膽。
但是就算如此,他還是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的新鮮。
有她在的地方,無論哪裏都會十分的新鮮,十分的讓人覺得幸福。
“早點休息,明日不要再喝那些老頭子們吵架了。”
柳初有些擔憂的說道,過了好一會讓菜自己的平靜下來。
往後的路總歸不會一帆風順。
她隻願孫斌能夠走得更穩一些,走得更佳輕鬆一些。
或許這就是一個母親這一生最大的願望了。
柳新原本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用隨便出戲這種場合的,隻不過這一次是孫斌第一次開如此大的聚會,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一定會到場,更何況他也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柳初了。
那種思念的感覺,卻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去避免的。
與其一個人這樣默默的思念,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來見他一麵。
至少這樣他總能夠安心。
想了想卻很快就到了驛站,晉國的準備倒是十分的滴水不露,就好像是柳初的主筆。
她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那樣的有章程,不緊不慢的,似乎每一個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z
夜晚,柳新看了看外麵的天空,月亮依舊是那麽的明亮,就好像那一次他們兩個人站在廢棄的冷宮的時候所看到的月亮一樣的園。
“好久不見。”
她在心底默默的說道,過了許久,才回到了房間內,默默的準備休息。
這一路上他幾乎都沒有停息來,為了早一點感到,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隻是不知道柳初什麽時候才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意,什麽時候才能夠明白自己到底想的是什麽。
柳初一個人坐在宮殿內,披了件衣服,整個人看起來似乎都有些頹廢。
這些事情曾經作為皇後,她做過許許多多遍,現在看起來卻是更加的枯燥無味。
或許她原本就不適合坐在這個位子上。
她更適合在沙場之上或者在人群之中運籌帷幄。
隻是為了她的斌兒,她不得不一首承擔了這個重任。
再沒有一個可以接手這一切的女人之前,她不會放心交給任何一個人去做。
隻是有的時候,她也會迷迷糊糊的問過自己,“難道斌兒真的就適合這個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