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周季這邊。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周季終於到達了西北蠻夷之地。周季站在高高的丘上之上,看著蠻夷族生活的地方,四方城,靜謐安詳,炊煙嫋嫋。他完全將那個擁有致命之毒的蠻夷和眼前這個地方匹配起來。周季眉頭緊皺,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此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不過,就算如此,周季也不得不堅持下去,為了他的理想而堅持。“找個地方安營紮寨吧,明日一早再進城。”周季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想著若是趁夜色進城,他們一行人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城裏的情況,指不定會有什麽危險。於是,周季覺得讓人在城外過一夜,明早進城也不遲。
另一邊,四方城外的小樹林裏,一個妙齡女子慌慌張張的奔跑著,時不時的往後看去,像是有什麽人在追她一般。一頭齊腰的墨發,因為奔跑的原故,在加上汗水,有的散亂的垂在四周,有的黏在麵上,而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樹枝給刮得破破爛爛了,在膝蓋和手臂的地方還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塊塊的血跡,看到出來是驚慌失措間,摔倒而蹭出的皮肉傷。
跑了很久,她發現身後似乎追她的人已經不見了,於是正打算停下來休息會兒,喘口氣,卻發現身後追她的人又出現了。
“在那呢,快追,別讓她跑了。”隻見剛剛追她的那幾個黑衣人又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為首的黑衣人正招呼著同伴向她追來。女子見此,也顧不得喘氣了,直接抬起腿就跑,絕對不能被抓回去,我一定要逃出去,要救娘親。
女子一邊跑一邊四處東張西望,想要找到一個可以躲避追捕的地方。可是確一直沒有找到,她在前麵一直跑,身後的黑衣人一直追,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她的心裏,不由得生出了一種絕望,終究還是逃不掉嗎?
越跑越疲憊,黑衣人越來越近,她感覺她自己已經快死了一樣,全身疼痛不已,眼皮不斷的打著架,腳步也是輕浮不已,就好像下一刻她就會倒地不起一般。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就在不遠的地方有篝火閃耀,一瞬間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出來力氣,她快速的朝著火光的地方衝去。
而此時,身後的黑衣人也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原本奄奄一息的人,怎麽突然間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加速了那麽多?很快,黑衣人也發現了前麵的火光,心裏一急,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卻終究是沒有追上。
黑衣人看著女子越來越接近火花,似乎是害怕別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竟然在同一時間刹住了腳步,一時間,都把目光鎖定了為首的黑衣人,“撤!”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其餘的黑衣人一時間就如同做鳥獸散,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誰?”說來也巧,火光發出的地方正是周季一行人露營的地方,女子一路跑過去,發現身後的黑衣人已經散去,心裏鬆了一口氣,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暈倒在地,周圍的草木被她的身軀給壓得發出了聲音,引起了周季等人的警覺。
“秦英,你去看一下。其他人原地保持警惕。”周季見林中半天都沒有動靜,於是便叫了秦英過去查探一番,而其他人保持警惕,以免中了別人的埋伏。
被稱作秦英的人,點了點頭,而後緩步走向林中,很快便發現了倒在地上的拿名女子。秦英小心翼翼的查探了一番,發現四周並沒有什麽危險,這才半警惕的走近女子的身旁,試探女子是否還有呼吸,發現女子還活著,便打算將其抱回去,讓周季定奪。
周季在了解到事情的經過以後,皺了皺眉頭,大半夜的,這樣一個柔弱女子又怎麽可能會在這荒郊野外,莫不是這是一個圈套?這麽想著,便伸出手給女子把脈,發現女子確實是因為過度緊張加勞累而昏迷不醒的。心中的疑慮便更加重了,越發的告訴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了。
於是,周季覺得將女子留在身邊,等她醒過來,一來是因為好奇女子的身份,二來是覺得他們人生地不熟,急需要一個熟悉地方的人給他們講解一二,而眼前這名女子,便是最好的選擇。
“好了,暫且留下她,你們派一個人守夜,其餘人都去睡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周季看著眼周圍的人,有條不紊的吩咐著。
“那……公子,她怎麽辦?”白尋指著秦英懷中的女子問到。
“什麽怎麽辦?”周季本來已經邁出一半的腿,在聽到白尋的話以後。又硬生生的收了回來,轉過身,有些不解的問到,心裏想著,不是說將她留下嗎?還要怎麽辦?
“額……我,我是說,今晚她住哪?”白尋見周季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撓了撓頭,又將自己的話說了一遍。
這不提還好,周季完全就沒有想過女子住處的問題,這下子可把他難住了,他們這一行人都是男的,哪有什麽照顧女孩子的經驗,如今女子昏迷不醒,放在哪裏都不方便。想來想去,最後,周季決定讓女子和他住在一個房間,憑借自己的醫術,很快便可以讓她醒過來。
周季的這個決定可是驚呆那一群下屬,他們跟在周季身邊已經很久了,從來沒有見過周季對那個女的和顏悅色過,更別說是住在一間屋子裏了。所以,一時間聽到周季的決定,一群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麽?還有什麽問題?”周季見眾人沒有反應,便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一個眼神過去,而後,響起了薄涼的聲音。
別看周季平日裏麵慈目善,對他們這一群手下也是好得很,可是一旦有人質疑他的決定時,便是危險無比,讓人不敢直視。而他們這一群人多多少少都是受恩於周季,跟著他,都是為了報恩,所以對周季也就格外的尊敬,也格外的怕他,怕他一個不開心將自己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