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老者抬頭看了一眼,有些驚訝。
隨後他搖了搖頭,沒有想到又來了三個送死的。
親傳弟子?
眾人聽到老者的話語,紛紛抬頭看去,看到安陽三個人,臉上都露出憐憫。
“看樣子這三個人要死了,要知道那個長老的親傳弟子可就沒有一個能活下去的。”
“是啊,最長的也不過才活了半年,全部都死了,恐怕這些人是不信詛咒。”
“有什麽好可憐的,他們肯定是看親傳弟子的身份高,想要走捷徑,過不了多久就要死。”
安陽聞言,麵無表情。
老者開口道:“藏書閣一共四層,親傳弟子可以在第四層領取。”
“謝了。”
安陽點頭,他朝著閣樓上麵走了上去。
周圍的人眼光之中都是**裸的嫉妒。
他們雖然嘴上說著,但內心很想上第四層。
他們隻能夠待在第一層,接觸黃品功法。
“少主,你想要修煉什麽功法?”
羅格看了一圈以後,發現這些功法最高也不過玄品上等,黃天宗實在有些差勁。
“煉體功法。”
“你要煉體?”櫻穀沉重說道,“我覺得你還不如修煉神魂,煉體隻會分散你的精力。”
安陽搖了搖頭,他其實也隻是想試驗一下這神魂的力量。
神魂不僅能夠施展強大的力量,甚至能夠提升修煉的悟性。
他打開了一本玄品上等武技,僅僅一會兒的時間,他便學會了。
沒錯,神魂能讓他瞬間學會玄品功法。
隻是這些功法大多數都沒什麽用,他隻想要煉體。
“這裏好像有本書。”
在一排書架的中間,有一片金色的殘頁,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看起來有些晦澀難懂,就算他使用了神魂,也僅僅看懂了第一排的字。
“有意思,神魂煉體,正好適合我。”
他總覺得,這個殘頁就是為他而生的,冥冥之中,仿佛有什麽注定了。
隻是隻有一頁,不過也足夠了。
“你們不選嗎?”
羅格和櫻穀都搖了搖頭,心道隻有你才怎麽無聊,來選功法。
羅格這幾年,也自己收集了不少功法,櫻穀有自己家族的功法,不需要外門。
“嗯?你要選這個?這隻是殘頁,別怪老夫沒提醒你,這個根本練不出什麽東西,你還是回去再選一個吧。”
老者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用了,我就要這個。”
“你!”老者心中有些氣,好言相勸對方竟然不聽。
“既然你執意如此,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安陽拿著書,還沒走出去多久。
忽然,一群人朝他湧了上來。
隻見這些人神色瘋狂,像是看到了什麽舉世珍寶一樣。
“快看,是金瑤師姐,她怎麽出來了。”
“聽說最近比試開啟,很有可能是為了秘境的事情,金瑤師姐要參加比試。”
“嘶,金瑤師姐竟然要自己出手。”
眾人紛紛為這位金瑤師姐讓開了道路。
金瑤長相倒是不錯,氣質出眾,那一身金色的勁裝,將身材襯托的十分吸引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修為竟然也是玄脈境九重,天賦應該不錯。
安陽躲在人群中,猜到對方跟他也有仇,最好還是不要輕易露麵。
萬一被認出來了,當場對他出手,那可就不好了。
就在他心裏都這麽想的時候,金瑤似乎注意到了什麽,他朝著安陽的位置看得過來。
“金瑤師姐怎麽停下來的?難道是有什麽事情嗎?”
“他好像在朝著那邊看。”
“那不是廣長老的三個親傳弟子嗎。”
眾人看到安陽他們心中也就釋懷了,這廣恒子的親傳弟子倒也是吸引人。
畢竟是受了詛咒的位置。
安陽的心中一緊,倒不是他害怕,而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之中。
金瑤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你叫什麽名字?”
嘶,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羨慕不已。
天啊,金瑤師姐竟然主動問了一個男人的名字。
這要是放在他們的身上,非得感動的五體投地不可。
安陽緊握了拳頭,若是對方出手的話,那他就不得不使出全力逃跑。
“安陽。”
“果然是你…”
金瑤一句話,頓時讓安陽三人心都提了起來。
然而,金瑤卻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是留下了一句話:“希望你們能夠活夠一個月。”
眾人都紛紛理解,畢竟這個宣傳位置的確會死的很快。
他們也猜測不到,安陽就是金瑤的殺父凶手。
在安陽的耳中,便是對方的威脅。
“少主,我們回去吧。”
安陽點了點頭,購買了一些玄藥。
讓櫻穀煉製了一些丹藥,提供他們修煉。
安陽得到功法,按照神魂煉體,嚐試了一下。
將魂力形成一道重力,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身上。
瞬間,他腳下的地麵都陷進去了一寸。
這股重力幾乎將他體內的筋脈都快要撕碎。
還有他的血肉全部都擠壓在了一起,過程疼痛無比。
神魂煉體,就是要身體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再用魂力治療,讓自身的肉體也纏上上神魂的力量。
身體不僅僅能夠扛住玄力,就連魂力也能夠扛住。
加上他吞噬了幾枚玄氣丹,一股股的玄氣在他的丹田中,充滿了全身。
僅僅一下午的時間,他便又突破了一個境界。
玄脈境五重!
羅格心中激動,少主終於要崛起了。
櫻穀嘴角笑了一下,他可是親眼看著這個男人幾天的時間就突破玄脈境五重。
心中的自然震撼自然不言而喻。
轟!
安陽全身有一道金光流轉,代表著他的功法修煉成了。
就在他準備收功的時候,忽然砰的一聲,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是那個血人,不過他此刻已經換了衣服。
麵相普通,但有一股恐怖的煞氣,尤其是那雙深淵般的眼睛。
他腳下猛地一踏,身影如電,拳頭落在了安陽的身上。
“砰!”
一身氣浪炸響,安陽的身體倒飛出了十幾丈。
“你這是什麽意思?”
安陽皺起眉頭,對方並沒有下死手,似乎是為了試探他。
“我叫,血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