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現在墨狂仍然淡定自如的模樣,但實際卻是吃了一大驚,同時他的心中難免掀起了一股恐懼感。
安陽,到底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
為什麽能擋住他的攻擊?
“你到底幹了什麽好事!”墨狂呼吸有些沉重起來,整個人快瘋了,處以快崩潰的狀態。
“我做了什麽事情你還不清楚嗎?還是說你不想承認這樣的事情會是真的,所以幹脆選擇性遺忘了不成?”安陽語帶嘲諷之意地開口道。
“你!”墨狂被氣的不行。
安陽嘴角勾勒起玩味的笑容。
“我想,接下來也該時候讓我好好出手,終結你的性命了!”
下一個瞬間,安陽身上的氣勢變得更加冰冷鋒銳,瞬間達到頂峰。
“天地狂拳!”
墨狂舉手硬接這一擊,但那隨之而來的恐怖力道,便是震得他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
“啊!”
一聲不成鳴的慘叫聲,墨狂再一次被轟飛,體內不斷地翻湧著,嘴邊更不知道何時開始已是湧出鮮血。
眼看安陽就要轟出第二擊了解墨狂的性命之時,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淩厲的身影快速地飛出,劃出一道可怕的斬擊,逼迫安陽暫時退後一段距離。
突然出現在這裏男人,身穿著一身紅衣,眼中盡是冰冷的殺意,身上所無意間之中所散發而出的殺意,令人本能地感到害怕。
當周圍的離火聖地強者見到這名紅衣男子之後,頓時忍不住地發出驚呼之聲。
“阿修羅!”
這個神秘的高手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阿修羅,堂堂離火老祖宗的右手!
據說,這個阿修羅乃是目前離火聖地之中最強的存在,其實力僅僅低於離火老祖本人!
可見,此人的實力是多麽可怕!
在這個世界之中,能直接打.倒此人,根本是屈指可數!
“是你,阿修羅!”墨狂見到來人之後,頓時露出狂喜之色,暗自鬆了一口氣,隻要阿修羅出手了,他自然沒有什麽事情了。
安陽目光靜靜投放在阿修羅身上好久之後,忽然間開口道:“阿修羅是吧,我有聽說過你的名字,你好像是離火聖地之中最強的存在,我說的沒有錯吧?”
阿修羅重重點了點頭,他一邊開口一邊把手放在係在腰帶上的刀,道:“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卻是知道這麽多事情,真的讓我好生意外。”
安陽淡淡開口道:“墨狂此人,必死無疑!”
阿修羅輕輕搖了搖頭,道:“隻要有我在,誰也無法傷得了我兄弟!”
安陽道:“如果我說今天非要殺你的兄弟呢?”
阿修羅把緊握的大刀對準了安陽,然後開口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要是沒有的話,還是趕緊離開這裏才是最佳的選擇。”
安陽道:“既然你非得不讓路的話,那我隻好從你屍體上跨過去了,你看如何?”
阿修羅道:“那我拭目以待!”
下一瞬間,幾乎是同一時間,伴隨著嗖的一聲,二人同時行動,互相朝著對方殺來。
“砰!”
“砰!”
一股股強大的爆炸隨之掀起,周圍的一切東西因為這場激烈對撞而破壞得麵目全非,一時之間在地上產生了數不清大坑。
劍芒,刀芒,不斷地交錯在一起,發出一聲又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
一邊是最強的劍術高手,一邊是最強的刀術高手,注定了這一場戰鬥並不會平凡!
“啊啊!”
二人口中連連怒吼著,看上去就像是有兩個不知道恐懼為何字的野蠻人一般。
由這場戰鬥所產生的無形餘波更是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眾多離火聖地強者而來。
離火聖地的強者也顧不上能不能好好觀戰了,二話不說的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裏,生怕自已會被席卷在這場頂尖的對決之中。
眼下這精彩絕倫的對決,顯然不是他們能插手的對象!
一旦他們被席卷進去,可能到時候連自已怎麽死都不知道呢!
“好強的家夥!”二人不約而同地各自辛苦暗歎一聲,不斷地交手著,越發能清楚感覺到彼此之間的強大實力。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家夥是強敵——二人都是這麽想的。
..
安陽和阿修羅這二人的戰鬥實在是太激烈了,導致讓外麵正在戰鬥的雙方大軍不禁歎為觀止,好似見到了多麽神奇的一幕般。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激烈的戰鬥了,沒有之一!”
“這兩個人簡直像怪物一樣變態啊!”
“妖孽,簡直是兩個妖孽!”
“還好我不是他們其中一個人對手,否則的話真的要出大事情了。”
無論是離火大軍也好,還是日月大軍也好,他們對於這場頂尖的對決,最先感到的是震驚和佩服!
...
與此同時。
安海天也自然而然被那邊吸走不少注意力。
“我兒,我希望你能平安無恙啊。”安海天甚是擔心,生怕自已的兒子會出什麽意外,畢竟他的兒子所要麵對的敵人,可是阿修羅。
在個修羅王乃是當今一絕,也算是離火聖地之中最強戰力。
他是知道自已這個兒子很強大,但要是真的和修羅王這種已經活了上白年的老怪物相比,其勝負是真的很難說!
裴尊眼角餘光一掃,再配合當前的情況,向來聰明的他便是猜到了此時此刻安海天正為了自已兒子的安危而感到擔心起來。
“哈哈哈,安海天你現在很慌是吧!現在算是我看出來了!”裴尊狂笑不止,頗有小人得誌的模樣。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或許接下來要敗亡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安海天道。
“我也不知道你這是那裏來的信心,讓你敢這麽說話,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看出來嗎?你們日月聯軍已經掉進陷阱之中了!”裴尊道。
此話一出,安海天臉色微微一變。
什麽?
他日月大軍已是掉進陷阱之中了?
這怎麽可能?
“你這是什麽意思?”安海天的臉色甚是難看,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他心頭,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事情開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