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對手,還有誰是?”
“那自然是你們的離火老祖宗了!”
阿修羅眼中閃爍著精芒。
雖說他早就退隱江湖許久,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已脾氣很好,那怕遇到再嚴重的事情,他也會以最快的速度接觸。
阿修羅再度冷笑一聲。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我便讓明白你得罪我的後果吧!”阿修羅怒聲道。
“放馬過來吧,我可是等你這句話很久了。”安陽道。
大概過了一分鍾之後。
二人忽然出手,半點手下留情之意都沒有!
“修羅滅!”
“天地劍,虛空滅!”
一道刀芒劃過天際,夾帶著無窮無盡的烈焰焚燒之勢。
而另一道劍氣則是帶著無比鋒芒之意,好像任何事物都擋不住這一擊似的。
轟!!!!
下一刻,肉眼可見的無形餘波便是一層層的四下籠罩下來,彌漫著方圓數裏之中。
在這裏廝殺的雙方強者們,齊齊把目光投放在遠處。
他們很是好奇。
到底誰贏了?
是安陽?還是阿修羅?
很快,答案揭曉了。
“我恨啊!”
阿修羅王忽然間大吐出一口鮮血,緊跟著身體無力地倒在地麵上,就這樣淒涼無比死去了。
離火最強之將,死亡!
全場迅速安靜下來。
每一個人都是震驚之色,似乎集體被閃電所劈中了一般,感到無與倫比的震驚。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個阿修羅..竟然死了?
而且還是死在安陽的手上?
這是多麽匪夷所思的事情?
阿修羅的死亡,對於離火聖地強者們來說,根本就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那個人,可是堂堂阿修羅,乃是他們離火聖地最強的戰力。
可如今,他們最強的戰力,竟然被一個不足三十歲的毛頭小子給打敗了?
當眾人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們第一時間感到的不是憤怒,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忌憚和恐懼,就連阿修羅王都能直接打.倒的男人,他的實力又能弱到那裏去呢?
周圍的離火聖地強者們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會是真的。
“真有你啊,安陽。”李元昊搖著頭苦笑一聲道。
“不愧是我老朋友兒子。”霸尊很是滿意地開口道,眼中盡是欣賞之色。
...
離火聖地深處,一道極為強悍的身影,在察覺到阿修羅的氣息完全消息之後,頓時整個人快瘋了,不斷地深吸著冷氣來穩住自已情緒!
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個一直以來都忠心耿耿的阿修羅死了?
這個驚天大打擊,讓離火老祖宗有些接受不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把刀狠狠.插在他的心髒之中!
“該死啊!”
離火老祖宗破口大罵起來。
他當然感到憤怒至極。
阿修羅,跟隨他這麽多年,如今得知此人的死亡,他必然會大怒!
“放心吧,這個仇我絕對會為你報的。到時候殺死你的人,我會親自送這個凶手到下麵陪你的。”離火老祖宗在心中暗暗道,眼中閃爍著寒芒。
..
安陽收拾了阿修羅之後,下一個目標便是早已身受重傷的墨狂了。
眼睜睜看著那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可怕殺氣的男人,正一步步向他走來,墨狂臉色有些複雜,既是讓他感到忌憚,也是讓他感到憤怒。
眼前這個安陽實在是太厲害了!
竟然連阿修羅都能夠擊敗!
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事情,那怕有好幾個的他,一起聯手也才能勉強地拿下阿修羅。
雖然墨狂的實力完全不如安陽,但他對氣息掌握程度相當的敏銳,一下子便是看出來安陽體內的空虛,似乎為了對付阿修羅而付出了不少的體力。
“看來你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對吧?”墨狂自以為自已找到了真相,眼睛一亮,驚呼一聲道。
“我沒有多少體力了麽?我看你還不僅是一個廢物,還是一個從頭到尾的傻子,不知道我這樣的答案你是否滿意。”安陽淡淡開口道。
墨狂臉色一沉。
盡管這一番話他很不爽,但令人感到無奈的是,眼下的他根本打不過安陽。
向來都是強者主宰命運的,弱者隻配在一邊無力呻吟著。
麵對著安陽的嘲諷,他什麽事情都做不了!隻因為他是弱者,注定沒有什麽話語權,說什麽都是假的!
然而,墨狂露出駭人的笑容。
“或許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吧,其實你們日月大軍已經掉進我們離火聖地所安排的埋伏了!”
安陽皺起眉頭。
剛才的時候,阿修羅已經和他說過了,他們日月大軍好像掉進了什麽陷阱之中。
如果換是別人的話,或許真的不會相信這一番鬼話,但擁有玉璽之能的他,卻是敏銳地感覺到有一絲異常。
自從他踏進這個地方之後,就莫名感覺到一股說不出口的奇怪之感。
這種情況相當的奇怪!
但具體什麽地方奇怪,安陽卻是一時之間說不上來,就是莫名地覺得好生奇怪。
就在安陽準備出手,要一招幹掉墨狂的時候。
下一刻墨狂的舉動,卻是讓安陽略感驚訝。
“我,從來不需要別人動手!”
墨狂快速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引刀自盡了。
先前安陽很看不起墨狂,但現在墨狂這麽一做,倒是挽回了不少的印象。
至少,這個人並非是從頭到腳的廢物嗎,還是有一點作用的。
在這裏的離火聖地強者們已是瑟瑟發抖。
阿修羅和墨狂這兩個重要無比的角色都死了,他們能不感到害怕嗎?
“安陽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們真是此人的對手嗎?”
“可惡啊,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好?”
“眼下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隻怕我們全部人一起上,也未必是安陽的對手啊。”
所活下來的這一大票離火聖地強者已是喪失了鬥誌,麵對著如此可怕的安陽,他們已是產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了。
他們處以一種十分尷尬的處境。
進,也不行。
退,也更加不行!
他們有點不知道自已接下來該怎麽辦好了……該退?該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