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都不知道外麵世界已經發生了多大的動.亂,井底之蛙的他們,還以為眼前安陽隻不過是恰好來到這裏的一般旅人。
但實際上,安陽卻是一個能讓他們死於無形的惡魔!
就在櫻家之人準備出手,一舉拿下安陽的時候。
忽然間,遠處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阻止了眾人。
“先等一等,你們都別出手。”
話音剛落下,隻見一名身穿著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從山林深處走出。
這名中年男人正是櫻家的當主!
所有的櫻家之人,都要聽他的命令。
“請問閣下是誰?”櫻家當主也是一個高手,他可不像其他人一般,完全不知道安陽是一個絕世高手。
“我叫做安陽!”
安陽這個名字,可能其他櫻家之人聽都沒有聽說過。
可是櫻家當主身為一家之主,掌握最多外界情報的他,當然知道安陽這個名字到底意味著什麽。
“你..你是安陽?”櫻家當主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如果眼前這個人,真是他記憶之中的安陽,那真是一件大事!
“不錯,我正是安陽,你知道我嗎?”安陽道。
“知道,當然知道了。”櫻家當主連聲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協調的聲音響起。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當初企圖帶走聖女之人。”
緊跟著,一名白發老者從人群之中走出,安陽認得此老者,就是此人帶走了櫻穀。
安陽沒有搭理這個狗奴才,而是把目光投放在櫻家當主身上,那道目光仿佛在說: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櫻家當主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隻是安陽這麽一看,他便知道安陽是什麽意思了,立刻當著這麽多人,殺死了這名白衣老者。
滴答!滴答!
鮮血不斷地掉在地麵上。
白衣老者不敢置信地看著當主,在最後的人生關頭忍不住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我?”
對於這個問題,不少的櫻家之人也很想知道為什麽.
好好的,怎麽突然間當主就狠下如此毒手了?
“怎麽一回事?為什麽當主突然間出手殺死了他?”
“什麽情況!”
“我的老天爺啊,這個年輕男子到底是什麽來曆啊,為什麽能讓當主為他殺人?而且還是殺了自已人!”
一時之間,全場響起一連串震驚之聲。
..
當主歎了一口氣,道:“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吧。”
“什麽?”白衣老者剛聽完這句話之後,意識便是沉入黑暗之中,根本來不及問原因。
“閣下,這樣子做,你可滿意?”當主麵色複雜地道。
“當然滿意。如果你幫我做好另一件事的話,那我會更加滿意。”安陽深深看了當主一眼,似有威脅之意。
櫻家當主頭都大了。
要不是因為對方是當今第一強者的話,隻怕他早就破口大罵了,我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殺了自家人,你還好意思提出第二個條件?
當然了,這些悶騷話,當主可是半點都不敢說出來的,一旦說出來了,他死掉也就算了,最重要的還有可能會連累到其他人。
“不知道閣下還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當主咳嗽一聲,繼續開口道。
“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一個叫做櫻穀的人?”安陽道。
當主猶豫半響之後,再度開口道。
“櫻穀正是我們的聖女,不知道你找她有什麽事情?”
安陽淡淡開口道。
“以後就由她擔任你們首領,沒有問題吧?”
這是**裸的逼迫啊,一點委婉之意都沒有!
那些不清楚安陽身份的櫻家之人憤怒無比,要不是當主先前阻止了他們的話,隻怕此時此刻已是出手對付安陽了。
“那我理解了,以後櫻穀就是新一代當主。”當主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就像是泄完氣的氣球一般。
“有前途,多年以後你會覺得自已想法是對的。”安陽拍打著當家的肩膀,輕聲開口道:“對了,這個東西幫我轉送給櫻穀,並且告訴她,如果將來遇到什麽危險事情,可以來霜月聖地把這令牌給一個叫做李元昊的人,那個時候李元昊會幫他處理一切。”
當家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這令牌。
李元昊?
當今霜月副聖主?
還沒有等當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安陽不知何時地離開這裏,已是徹底不見蹤影。
“當主,我們要不要追上去?”一名櫻家族人不識好歹地開口道。
也有幾名櫻家族人看不懂空氣,直接開口道。
“是啊是啊,這個人欺人太甚,未免太小看我們了,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才行。”
“搞死他!”
..
“你這個傻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是多麽可怕!”當主氣的跺腳,直接給這個人一巴掌。
然後,當主便是把關於安陽的事情,都告訴了眾人。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當主這麽害怕,原來那個男子來頭這麽大啊!
沒過多久,櫻穀出現在現場。
她一臉震驚之色。
“當主,剛才有人和我說,有一個叫做安陽的男人來到這裏,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當主道。
“是啊,不過他很快就離開了這裏。如果他真的想找你敘舊的話,隻怕會留在這裏好一陣子,但他卻沒有這麽做,顯然他不想再度見到你,或者說他有別的事情要忙。”
櫻穀沉默了。
當主拍打著櫻穀的肩膀,道:“以後,你就要接替我的位置了。”
這一句話,就像是天上會掉下蛋糕一般,櫻穀整個人頓時懵逼了。
什麽?
她要成為新的當主了?
“你老人家沒有開玩笑吧?”櫻穀驚魂未定地開口道,她一度以為對方是在試探著她,否則的話會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不,我的確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當主隨後便是把安陽和他事情,都大概說了一下,順便把令牌交給了櫻穀。
櫻穀得知一切之後,神情更加複雜了。
她緊緊握著令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拿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已的心情。
當主深深歎了一口氣,他們隻不過是二流勢力,連一個玄尊境強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