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在他根本就不知道蘇梨在哪裏,也不會知道,自己應該從哪裏去救她。

“秦望海你在哪裏?”

蘇梨的聲音很平靜,似乎並沒有受到驚嚇,雖然此刻蘇梨也跟秦廣王一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處於何方,但是在聽到秦廣王聲音的一瞬間,她感覺安心了很多。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裏,我感覺我在的地方四四方方的有點像棺材。”

秦廣王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他撫摸著四周的牆壁,這觸感就像是千年的紅木一樣,而千年的紅木一般都是給死人做棺材的。

“你別擔心,我沒事的,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也許是因為擔心秦廣王擔心自己,蘇梨開口安慰著,盡管她聽到棺材兩個字的時候,已經開始腿軟了,但是她還是在不停的安慰著秦廣王。

秦廣王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蘇梨了,他知道蘇梨的膽子很小,要是在這樣漆黑的環境下,她應該也是會懼怕的吧!

“沒事的,我大概知道你的位置,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秦廣王的聲音透著絲絲的安慰,說實話他這也是第一次對一個姑娘家說這樣的話。

畢竟別人對他好,他也不可能棄別人於不顧,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兩個人說的話居然都是一模一樣的。

秦廣王緩緩的從荷包裏想要摸出青銅跟輪回之獄,可是自己在衣服荷包裏摸了很久,最後秦廣王才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青銅跟輪回之獄不見了,眼下他想要利用法器救蘇梨的願望已經落空了。

他唯一能夠依靠的隻有他自己了,隻是他這個法術時靈時不靈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救出蘇梨。

可是不管怎麽困難,他還是要嚐試一下的,總得給蘇梨爭取出一線生機。

而且就剛才他跟蘇梨對話的一瞬間,他已經猜出了蘇梨所在的位置。

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那麽蘇梨所在的位置應該離他不會太遠。

隻是他剛才試了一下,現在法力根本就使不出來,他的法力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

“蘇姑娘你不要害怕,雖然我猜你那裏應該會跟我這裏一樣的黑,但是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救你出去的。”

秦廣王不停的說話安慰著蘇梨,此刻他的心中其實有些後悔的,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帶著她過來的,要是不帶著她過來的話,說不定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隻不過之前的時候,他以為那些魑魅魍魎應該跟他的法力一樣都是夜晚才能出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秦廣王憤怒的咂著四周的紅木,但是這些紅木就像是摻了鋼筋混泥土一樣,實在是堅固的可怕。

就算是秦廣王使出了全部的力氣,這紅木居然紋絲不動。

眼下秦廣王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要是不再快點想辦法的話,說不定蘇梨就要死在這裏了。

雖然蘇梨並沒有對他說出任何抱怨的話,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愧疚。

在這漆黑的地方坐了大半個小時之後,蘇梨連呼吸的聲音似乎都已經消失了,這個時候秦廣王的心徹底的亂了,要是聽不到蘇梨的呼吸聲,那麽隻能是說明蘇梨的情況已經是不太好了。

在沒有聽到蘇梨的聲音之後,秦廣王就再次的開始砸紅木,隻不過這一次他砸的方向跟之前不一樣了,他砸的地方是自己的身下,因為蘇梨此刻就在他的身下。

他拚命的砸著紅木,手都已經浸出鮮血而他就像是沒有察覺一樣。

也許是因為他太用力的原因,在下一秒,這紅木就被秦廣王徹底的砸出了一個大洞。

“蘇梨?你還好嗎?”

秦廣王喊著蘇梨的名字,可是此刻卻聽不到蘇梨的回音,蘇梨就好像一瞬間消失了一樣,但是秦廣王還是從這漆黑的地方感受到了蘇梨的氣息。

他不顧自己手上的傷從大洞跳了下去,下麵的位置跟他所在的地方寬度是一樣的,隻是裏麵唯一不一樣的是,裏麵的空氣比起他所在的上麵更加的窒息。

要是他再來晚一點估計就隻能給蘇梨收屍了,秦廣王朝著下麵的位置不停的摸索,終於他好不容易摸到了一雙手。

這手光滑細膩,他隻是輕輕的摸了一下,就已經肯定麵前的這個人就是蘇梨了。

他將蘇梨輕輕的抱在懷裏,然後從大洞裏麵爬了回去,然後不管不顧用力的一拳,徹底的將這紅木劈開。

他原本以為這個地方堅不可摧,應該會讓他掙脫不開,卻沒有想到這次居然這麽輕而易舉的就將這裏打開了。

此刻他的眼前出現了無數的燈光,眼前的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的明亮。

隻是他帶著出來的蘇梨,此刻美目緊閉,臉上變得一片慘白。

他看著他懷中的蘇梨,心裏麵是說不出的滋味,他很害怕,很害怕麵前這個曾經幫助過他的女孩子會這樣就此離開。

“拜見秦廣王殿下。”

就在秦廣王傷心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

順著聲音看過去,在他麵前的居然是一顆頭顱,這顆頭顱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而這顆頭顱秦廣王是認識的,麵前的這顆頭顱可不就是之前尋找廣陵的時他誤闖進自己墳墓的那一顆。

“你……剛才是你救的我?”

秦廣王這個時候也已經反應過來了,他就說嘛,這個紅木怎麽可能這樣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原來是有人在外麵幫了他一把。

那顆頭顱點了點頭,貪婪的看著麵前秦廣王帥氣的臉,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秦廣王真的會出現在這裏。

而今天她總算是見到了秦廣王的廬山真麵目了。

“多謝。”

秦廣王對著這顆頭顱道謝,不過他自己也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需要這個頭顱救命。

秦廣王歎了一口氣,然後又想起,之前的時候,這顆頭顱不是打死也不承認他是秦廣王嗎?為什麽現在卻這麽恭敬的對著他喊秦廣王?

“我記得之前的時候你不是不願意相信我是秦廣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