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個小時之後,他的法力已經回來了,隻不過,他動了動手指。
他從前那麽磅礴的法力,此刻就像是斷了層的雲一樣,稀稀拉拉的,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你大爺。”
秦廣王此刻已經崩潰了,這他媽的是法力嗎?
這根本就是小孩子的把戲,連那些陽間修煉法術的道士都不如了。
我去,就這點法力,還不夠秦廣王滅一個鬼的。
真要是利用這個法力去對付鬼魂,估計他都要死在鬼魂的手裏了。
此刻的他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啊,誰來告訴他,這到底算怎麽回事?他好好的法力,此刻就跟崩屁似的,蹦出一個下一個就沒有了。
“秦廣王殿下,小的大爺已經死了許多年了,你要是真的想見,等來日回到陰間的時候,小的幫你引薦一下。”
那一頭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是這樣的歡暢,不過這對於他而言的確已經是人生巔峰了。
能夠將秦廣王牢牢的把握在手中,這待遇誰敢想。
“等本王回去,一定剝了你的皮。”
秦廣王此刻已經是氣得夠嗆了,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真的是太折磨人了,不對是太折磨鬼了。
而在他麵前的花嬸看他就像是看怪物一樣,她不知道秦廣王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了,為什麽一個人在旁邊自言自語的,難道得了失心瘋了?
她上前拍了拍秦廣王的肩膀,現在秦廣王已經和她沒有什麽仇恨了,之前她是以為秦廣王跟她男人有勾結,所以才會想要親手殺了他。
可是現在麵前的秦廣王用行動告訴她,他根本就不是跟她男人一夥的,所以之前的仇恨也已經徹底的消散了。
“你……沒事吧?”
秦廣王被花嬸這麽一拍,條件反射的伸手就是一巴掌。
花嬸被這麽一下,打得有點懵,難道是因為她之前想要殺了他,所以現在秦廣王想要報複她嗎?
秦廣王打完之後,才發現他貌似情緒有點過激了。
在一抬頭看見花嬸那張臉此刻已經被腫了半邊了。
他這可是帶著法力打的,要是法力全部都在,花嬸現在估計都已經沒有命了。
可惜的是,他的法力估計一時半刻的回不來了,這世界上最慘的閻王就是他了。
關鍵現在還不能跟這些凡人鬧掰,按照剛才那個聲音所說的,他必須再找到兩個人,那麽法力才有可能恢複到百分之五。
雖然看起來是少了點,但好歹那也是他的法力不是,能回來一點,也是一點。
他轉過身,對著花嬸嘿嘿一笑,眼神中的煩惱頓時就**然無存。
盡管他並不想麻煩這些凡人的,可是迫於沒有法力的痛苦,他隻能選擇屈服。
“能不能幫本王一個忙?”
他的臉上看起來是那樣的和善,那笑容是那樣的真誠。
可是落在花嬸的眼裏,隻有兩個字—危險。
她不知道秦廣王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但是看他這個笑容,一猜就不是什麽好事兒。
花嬸的心中閃過一絲惡寒,然後說道。
“你說。”
秦廣王聽到花嬸的答話,立馬就興衝衝的走到了花嬸的麵前,因為此刻他的手掌心已經出現了一個邀請的字樣。
他將花嬸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心,花嬸老臉一紅差點就給了他一巴掌,但是隨後手掌心傳來的力量讓花嬸停了下來。
秦廣王以為此刻有一個人了,起碼得恢複百分之五的法力了,可是他的手掌心此刻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此刻他的腦海中再次傳來了那個聲音。
“秦廣王殿下,你邀請的這個人之前想要殺了你,所以不能算數喲,還請你重新找一個沒有對你下過殺心的人來幫助你,但是基於你邀請了想要殺你的凡人,所以這一次會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喲。”
那個人聲音剛剛說完,手心裏立刻就出現了一股灼燒感,此刻他仿佛置身火海一樣。
整個手掌因為火辣辣的感覺,而倍受煎熬。
他沒有想到連陰間的都那麽喜歡使詐,明明說好了邀請一個人可以恢複百分之五的法力的,可是現在卻告訴他這百分之五不作數,非但不作數,還要對他做出懲罰。
這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現在又破碎了。
“怎麽了?”
花嬸看秦廣王的表情不太對,她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秦廣王又不能告訴她實話,畢竟剛才花嬸是想要殺了他的,他隻能苦笑一下,然後說道,沒事。
他手掌心那種灼燒感持續了很久,才終於停了下來,手中的灼燒感終於消失,秦廣王的表情也好了很多。
隻是他抬眼一看恰好看見了地下室頂上的那條腿,雖然秦白有錯,但是也不能讓其永不超生。
這樣做的話,隻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
“他,你還是找個地方埋了吧!現在他的靈魂已經進入陰間,你留著這屍體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他看著那條腿,然後給了花嬸一個建議,花嬸的眼神也順著秦廣王的目光看向了那條已經風幹的人腿。
要她將秦白埋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他已經進入陰間了,她也要將他挫骨揚灰。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花嬸的目光冷冷的,很顯然她一點兒也不想聽到這句話。
哪怕她自己也親眼看到了秦白被推入陰間的樣子,她也不想放過秦白。
秦廣王也沒有再說,因為此刻的他已經看穿了花嬸的心思,此刻他說得再多,花嬸也不會聽的。
但是盡管知道花嬸不會在聽,他也還是忍不住最後提醒一句。
“你將他的屍身放在這裏,也沒有用,損的是你的功德,他大不了過完三世地獄輪回,在投胎依舊完好無損。”
花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虧她還以為那個人渣進入了地獄之後,就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卻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人渣,在地獄輪回之後居然還能投胎。
這簡直就是不公平,她的女兒因那人渣而死,而那個人渣卻隻是受些皮肉之苦。
她越想越氣,恨不得將頂上這條人腿,給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