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下眼底翻湧的熱意,怕自己會反悔,故作輕鬆道:“我隻是不想麻煩你。”

曆溫有些生氣,冷冷的抱著甜甜進屋:“我不怕麻煩。”

屋裏一片狼藉,他也看到了臥室裏的那攤屍水,還有在**打滾的小黑。

他當下決定:“去我家住,這味道好多天都不會散,你不希望甜甜睡在這種地方吧?”

確實如此,不過我有更好的辦法:“沒關係,住酒店也一樣。”

曆溫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情緒:“我們還沒正式離婚,現在還是夫妻,不用跟我這麽見外,不是每次有危險我都能及時趕到的,今天我就慢了一步,如果不是小黑在附近,會是什麽結果你知道!”

我腦子裏一團亂,這段時間壓抑的情緒翻湧不定,加上剛經曆了生死的刺激,我很崩潰。

我哽咽道:“可是沒遇見你之前根本沒有這麽多光怪陸離的東西出現,我甚至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鬼這種東西存在!”

當然我並不是在怪他,我現在崩潰得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對上曆溫複雜的眼神,我抹了一把眼淚無力道:“我沒有在怪你,我隻是想保護好孩子,我想過簡單平靜的生活,而不是每天跟鬼打交道,而且我跟別的男人有孩子,你明白嗎?”

曆溫似乎有些泄氣,連說出的話都明顯底氣不足:“我不介意,如果你不介意跟鬼打交道的話……”

“我介意!”我打斷了他的話。

誰能不介意呢?

這段時間以來倒黴透頂,見鬼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時不時的就有鬼東西想要我的命,這日子怎麽過?

曆溫定定的看著我,好半天沒有講話。

直到甜甜抱著他的脖頸,委屈的哭了出來:“媽媽我喜歡曆叔叔當我的爸爸,你別不要他,寶寶求你了!”

我心髒一梗,望向曆溫。

他立馬解釋:“不是我教的,孩子都看不下去,江月你始亂終棄!”

說完他直接抱著甜甜就走,我看著臭氣熏天一地狼藉的屋子,隻能隨手收了幾件衣服跟了上去。

出門才發現曆溫還抱著甜甜在電梯口等我,眉眼間透著一絲小得意。

我悶不吭聲的拖著行李箱進了電梯,不想搭理他,小黑也屁顛屁顛跟了上來。

它懶死了,蹲在我的行李箱上嘀咕:“好不容易找借口回來,結果一口吃的沒混上,你倆離婚我都瘦了!”

我已經習慣這隻會說話的貓了,閑著無聊跟它聊兩塊錢的:“他不喂你?”

小黑嫌棄的瞪了曆溫一眼,控訴道:“在遇見你之前他就沒喂過我!認識他那麽久他就對你溫柔過,果然家裏還是得有個女人才行,不然貓都活不下去!”

曆溫的刀子眼飄過:“不也沒給你餓死?!”

小黑暗戳戳吐槽:“哪有江月在的時候夥食好……”

路上我沒再吭聲,到家的時候甜甜已經睡著了,我抱著她去了次臥。

曆溫張了張嘴,最後什麽都沒說,神色陰冷的進了廚房。

等我放下甜甜出來的時候,呂岱突然憑空出現在了沙發上。

在見到我的時候他也是一愣,隨即笑道:“沒嚇到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