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沒動靜了,我趕緊起床洗了個澡,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極了。

不知道是不是二十來天沒做過的緣故,身子神敏感,所以特別亢奮,待會兒出去還得換新床單才能睡。

等我收拾好一切躺在**卻沒了睡意,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五點了,幹脆起來做早飯。

一大家子人又都挺能吃,做頓飯能把人給累死,直接上大鍋的。

家裏五個烤箱一起運轉,做多少算多少,我是不會為了給他們做飯而把自己累瘸的。

我腦子裏一直在回憶曆溫說過的話,他是找到了一點時間空隙,能夠通過夢境和我短暫的連接上。

就相當於過去和未來連接上的這種特殊磁場,但這還不足以讓他們回到這個世界的。

這個辦法行得通他肯定還會再聯係我,到時候再問問那邊的具體情況也不遲。

隻要能聯係上就會方便很多,偏偏他一上來就像餓極了的狗一樣,就知道亂啃,害我什麽都沒來得及問。

烤蛋糕的時候我坐在餐桌前發呆,魎閽穿著我給統一買的兔子睡衣冒了出來。

長發披散,星眉劍目,唇紅齒白,白皙的手腕上掛著一串五彩佛珠,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美。

他的美不是女化的美,而是美好事物的美,很難想象他要是換副嗓子該有多討人喜歡。

他饞廚房裏蛋糕的香味兒,又隔得我老遠,避我如蛇蠍的模樣:“嫂子,起這麽早啊?”

果然,一副破嗓子打破所有的美,聽得我耳朵疼。

看他那有意閃躲的表情,我也心虛,想到他可能聽到什麽奇怪的動靜,我連頭都不敢抬。

含糊的應著:“嗯,睡不著就起來給你們做早飯了,待會兒做好了下來吃,還有一會兒。”

魎閽點點頭,貼著牆根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我也尷尬的躲進了廚房,太社死了!

把做好的麵包和小蛋糕端上桌後我挨個敲了門,然後躲回了自己房間裏。

等我睡了回籠覺再下樓的時候,早上做的麵包和甜點一掃而空,一群人在沙發上饜足的擺出了各種姿勢。

魎閽坐在沙發上,手裏盤著佛珠,嘴裏念念叨叨聽不懂在念什麽。

今天天氣不錯,我想著帶大家出去透透氣換換心情。

還有昨晚曆溫入夢的事我也得告知大家一下,當然,少兒不宜的直接忽略。

我剛走到沙發邊還沒坐下,魎閽突然像是觸了電一樣蹦得老高,坐到了離我最遠的位置。

這反應讓我更加懷疑他是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

他繼續盤腿打坐,手上瘋狂盤著佛珠,嘴裏叨叨得更加頻繁。

小黑受不了跳起來給了他一個大比兜:“別他媽念了,清心咒你念了一上午,差點沒給老子送走!”

魎閽難得沒脾氣,而是默默的轉過身,降低音量繼續盤著佛珠念叨。

小黑直接無語了,起身準備找個清淨的地方睡覺去。

為了緩解尷尬,我趕緊說道:“等會兒,我有事兒要說,昨晚,嗯,曆溫入夢跟我說了幾句話。”

這下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朝我看了過來,那感覺就好像是我幹了羞羞的事全被他們監視到了一樣。

可能是我心裏作祟吧,我心虛的低著頭,捏著衣角硬著頭皮往下講:“他給我報了個平安,應該是找到了兩個世界的交界空隙,還會再聯係我的。”

小黑湊上來問道:“他沒有說其他的嗎?”

坐在我旁邊的安馨吃著薯片也跟著問了一句:“隻是報了個平安?”

魎閽又開始盤佛珠念清心咒了。

我:汗流浹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