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在家裏伺候這一群咋咋呼呼的玩意兒,我都感覺自己像個養豬的。

她倆吃飽喝足打打鬧鬧,完了該幹啥幹啥,玖司也為了追查凶手出力軀殼。

我沒事幹,就泡了壺花茶,看看書看看手機。

林媛最近莫名其妙的老實,不泡吧不喝酒,連頭發都變回了從前最單純的黑長直。

把她以前壓箱底的那些淑女套裝都翻了出來,裙不過膝笑不露齒的,跟謝婉的合照上妥妥就是一名門千金大小姐。

是謝婉告訴了她白澤去了深淵的事兒,不知道怎麽就刺激到她了。

我還挺不放心她這個狀態的,太反常了!

畢竟她從小就是小太妹那一款的,現在突然成長,懂事得讓我害怕,她甚至都沒找我算賬怪我瞞著她!

我突然發現朋友圈裏她更新了一條動態,是一處裝修古樸的四合院,她坐在窗前沐浴在陽光下捧著一本書,純粹又美好。

我給她打了電話,她秒接,聽語氣情緒很穩定:“月月,你還好嗎?”

本來是想關心她的,結果先被關心了一波。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我很好,你現在……”

遲疑許久,我都想好怎麽問她,怕一個說不好又給她添堵。

不過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她是最了解我的人,不用說也知道我想說什麽。

她笑道:“你想問我是不是受刺激了才變成現在這樣的是吧?沒有,是白澤離開前來找我,讓我布置好新房等他回來,他會給我一個交代,要是回不了,他的財產都給我,然後我就突然想開了。”

“什麽情啊愛啊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個在意你的人,哪怕他要去死都還想著怎麽給以後的日子安排好,我就想著吧不能再這麽爛下去了,月月,我想好好生活了而已,你別以為我是受了刺激想不開,比起我自己,我現在更擔心你。”

和她一樣,我也知道她在擔心我什麽,丈夫和孩子下落不明,還要麵對各種壓力,這種打擊不是我這個性子能承受得了的。

可人都是會長大的,都會成為獨當一麵的勇士,現在我們都已經有了要守護的人,也變得勇敢了起來。

“放心吧媛媛,我沒事,有事謝婉也會跟你講,瞞不住你,放心吧,我爸媽就拜托你們多照看一下,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回來再聊。”

我掛了電話,心裏說不出的壓抑,不是不會崩潰,是我沒得選。

外麵突然有人敲門,我看了一眼,平時跑得快的安馨和佑月都在樓上修煉,我隻好自己起身去開門。

開門一看來人,我有些意外:“尤慎?你怎麽過來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有些納悶,他作為總典獄長,有工作上的是應該跟魎閽和小黑商量,怎麽會突然過來找我?

尤慎屬於是斯文大叔的那一款,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錯,溫文爾雅十分好說話的樣子。

他透過我看了一眼屋裏,這才開口:“魎閽大人和景黎大人他們不在嗎?我找他們有些事情。”

原來是找他們的,不過魎閽和小黑不是應該在核對名單上的那些人嗎?應該在酆都大廈才對。